被吻得站不住时, 隐约听到什么东西碰撞的声音。 司语瞬间警醒,避开陆汐的纠缠, 循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赵阿姨提着拖把和一桶水蹑手蹑脚转身要走。 “咳, 那个……”赵阿姨想偷偷溜走, 没想到还是搞出声音惊扰到了她们,讪笑道:“我再去把厨房拖一遍, 你们继续,继续。” 司语:“……” 亲热时被长辈看见,没有比这个更尴尬的事了。 赵阿姨识趣地躲进了厨房,司语才慢半拍地不好意思起来, 推开陆汐, 红着脸啐了声:“都怪你, 阿姨在你也敢『乱』来。” 陆汐并非厚颜无耻之人, 冷白的脸上闪过一丝赧『色』, 看了看厨房赵阿姨闪进去的背影,小声说:“我忘了。” “……”其实她也忘了。 和陆汐接吻太舒服了, 司语每次都被吻得七荤八素忘记自己身在何处。 陆汐捏捏她粉嘟嘟的脸蛋, 眉眼含笑说:“下次注意。” 还下次……又在撩她。 如果只是单纯亲亲也没什么, 问题是她们是在餐桌旁, 亲着亲着她还坐在了陆汐腿上。 这姿势太不得体了。 桌上的汤已经放凉,她们简直是不尊重食物。 赵阿姨肯定以为她们饥渴难耐。 想到这里司语脸更红了,蹭地站起来,扯了扯被弄皱的衣服, 佯怒道:“你自己吃吧,不陪你了。” 撒腿想跑,被陆汐拦了一下:“那你在房间等我。” “等你干嘛?” 陆汐没有说,笑得一脸意味深长。 司语品不出她这个笑里包含了什么深层意思,也没多想,踩着粉『色』小拖鞋“蹬蹬蹬”跑上二楼,回了自己房间。 一个人待着无聊,司语登陆游戏账号玩了会儿《神域》。 这游戏是她代言的,光翼的陈总让人给她弄了个内部号,一身高端装备,账号里还有免费赠送的几万游戏币供她挥霍。不过司语没有游戏瘾,平时也没时间玩,人物等级很低。 游戏画质精美,『操』作流畅不卡顿,司语玩着玩着就入『迷』了。 “叩叩叩——”随机跟人组队下副本时听到敲门声。 司语一只手走位另一只手放技能,专心致志盯着屏膜上的小怪横扫,没空管外面的人,扬声说:“你自己开门。” 下一秒,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高挑的身影漫步走进来,被一片厮杀声吸引了目光。 “……你在打游戏?”陆汐看着她手上源源不断放出各种音效的手机问。 “嗯。”司语头都没抬。 陆汐凑近,发现她玩的是《神域》,又问:“好玩吗?” “打发时间还行。”司语百忙之中抽空看了她一眼,“我副本还有几层,你等……你怎么还换睡衣了?” 黑『色』的真丝睡衣垂顺光滑,衬得她的冷白皮如玉润泽,黑发红唇,一举一动都像是在撩人,妖精一样。 司语忘了打怪。 陆汐轻笑道:“我还洗了澡。” 司语耸了耸鼻子,果然闻到一股沐浴『露』的清香:“你刚吃饱就急着洗澡?” “就吃了几口,没饱。” 司语视线扫过她包得严实的领口处『露』出来的一点锁骨,狐疑道:“你也要减肥?” 陆汐摇摇头,眼眸含情注视着她,说:“是怕你等不及。” 司语眨眨眼,说:“你要跟我一起打游戏?” “……”陆汐嘴角抽了抽,瞥了眼屏幕上因长时间没人『操』控自动挂机的人物,视线回到她写满天真的脸上,缓了缓,说:“上次视频,你不是说要看我脱吗?” 脱什么? 司语脑子里“嗡”的一声,手指一抖,不小心按到某个技能键,人物“嗖”地瞬移到大boss面前,立马被砍掉三分之一血。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陆汐说的是脱/衣服…… 她以为那天陆汐只是害羞,随便找个借口糊弄过去,没想到居然来真的??? “我以为……你是开玩笑。”司语怔怔看着她。 陆汐唇角微扬笑得戏谑,语气却很认真:“说到就要做到,不开玩笑。” “……” “现在看吗?”陆汐过分温柔的声音带着某种魔力。 伴随着“啊”的一声痛呼,无人『操』控的人物被boss砍死了。 聊天窗口里,队友质问她干嘛跑过去送死。司语没看到。 这种时候还管游戏就不是人了。 她稍显急切地丢下手机,“咕噜”咽了口唾沫,磕磕巴巴说:“时、时间还、还早,要、要玩这么大吗?” 陆汐挑眉:“你想等半夜?” 半夜…… □□,听上去好像更刺激。 司语又咽了口唾沫,表情呆滞地看着她,思绪『乱』飞。 陆汐是为了兑现那天的承诺单纯让她看回去,还是想邀请她做某些不可描述的事??? 如果是后者,会不会太着急了? 她们才相互表白没多久,亲亲抱抱已经算很亲密了,这么急着上全垒打,是不是太饥渴了? 虽然……但是……她确实这么想过…… 陆汐还说怕她等不及,等不及的明明是她自己吧!饭都没吃饱就跑上来洗澡,换衣服,现在又跑来勾引她。 果然是大闷『骚』。 “你不想看?”陆汐见她表情丰富多彩,犹豫半天不出声,心底划过一丝失落,说:“那就算了。” 什么就算了?! 眼看她要走人,司语眼疾手快抓住她手腕,头脑一热,脱口道:“我要看!!!” 那晚陆汐几乎把她看光,她看回去才公平不是吗? 不管陆汐是不是想跟她那个……咳,先看了再说。 司语很快为自己的急『色』找到了充足理由。 陆汐慢动作转过身来,那双『迷』人的凤眼染上了某种浓烈『色』彩,一瞬不眨看着她。 司语顿时心跳如雷,呼吸变粗,亮晶晶的眼睛里面满是期待,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咬唇小声说:“你脱吧。” “……” 被她一副狼盯肉的眼神看着,陆汐反而下不去手了。 直接脱也太怪异了…… 这种事还是得需要一些气氛才行。 陆汐把她拉起来,盯着她早就红透的脸和耳朵看了看,一只手抬起她下巴,吻住她的唇。 进来时陆汐特地锁了门,所以不用担心被人打扰。 在自己房间比较有安全感,司语很快褪去紧张,全情投入地跟她厮磨。 唇she相互挑逗,身体渐渐燃烧起一股莫名的快意。司语脑袋昏昏沉沉,两只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摸』到了真丝睡衣的纽扣,颤抖着想要解开。 陆汐没想到她居然先动手了,小小震惊了一下,便放任她『摸』索。 面料很滑,扣子又扣得很紧,感觉到她动作有些急躁,陆汐亲亲她红得快要滴出血的耳朵尖,轻声哄:“慢慢来,别急。” “……”她急了吗? 好吧是有点着急。 六个扣子全部解完,司语活生生累出一头汗,黑『色』真丝睡衣被丢到一边,女人完美得无可挑剔的身材暴/『露』在眼前。 陆汐大大方方让她看。 司语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问都不问,直接上手。 手感果然如玉一样,温润丝滑。 深情对视的眼眸擦出了火花,她们又抱在了一起。 嘴唇如胶似漆地粘着,两人藤蔓一样跌倒在床。 凭着记忆,司语像那天晚上一样,用眼神、手指、嘴唇去感受她的身体。 羞耻心和矜持早被抛诸脑后。 柔弱无骨的手往下游走,碰到nei裤边缘时想伸进去,却被人抓住了。 司语意『乱』情『迷』,抬眼去看躺在身下的人。 陆汐眼眸不再是平日里的清冷无波,深沉如海,仿佛要把她吞没进去。 司语张着嘴,细微地喘了口气。 陆汐眼眸变了变,攥着她纤细的手腕,翻身把她压住。 司语心快跳到嗓子眼了,低眉顺眼,细声细气地说:“我这件衣服才买,你小心点,别给我扯坏了。” 说完闭上眼睛,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等着她来脱。 “……” 人生第一次,害羞在所难免。 司语头偏向一边,眼睛紧紧闭着,看不见,耳朵变得格外灵敏。她听到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声音,紧张得脚趾头蜷缩起来。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和脖子上,又痒又麻,她屏住呼吸,心底有个声音祈求对方快一点,又怕太快自己没办法承受。 还是温柔点吧,这方面陆汐倒是很擅长。 脱吧脱吧,大家都是成年人,想做就做要什么矜持。她不断自我催眠,焦心等待。 几分钟后,才听到陆汐回应的声音:“好了。” 好了??? 司语倏地睁开眼,看了看自己身上完好的衣服,又看向重新把睡衣穿上的陆汐,撑着床面懵懵懂懂坐起来,干咽了下喉咙,问:“你……什么意思?” 陆汐衣着完整,又恢复成平日里禁欲清冷的模样,站在床边垂眸看她,说:“你看了也『摸』了,那我就算兑现承诺了。” ……什么玩意儿??? 陆汐伸手『揉』『揉』她凌『乱』的头发,笑容宠溺地说:“你也累了一天,去洗澡吧,我到书房回几封邮件。” “你等会儿……”司语隔开她的手,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让我等你,就只是脱了让我看?” 陆汐面『露』困『惑』:“不然呢?” “就……不做点别的?” 陆汐愣了愣,反问她:“你还想做什么?” 司语羞赧地咬了咬嘴唇。 陆汐红『潮』未褪尽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手指拂过她滚烫的脸颊,身体压低,看着她眼底『迷』蒙的水雾,不确定地问:“难道你是想和我那……唔?” 司语一把捂住她嘴巴,语速飞快地说:“我才不想!” 她捂得不紧,陆汐轻而易举拿掉她的手,清冷的双眸又染上了浓『色』,哑声问:“真的不想吗?” “……” 司语本来以为她是想跟自己那个,才不要脸说出别扯坏我衣服这种虎狼之词,万万没想到,陆汐居然真的只是单纯给她看,给她『摸』,仅此而已!!! 陆汐见她不答,思忖道:“虽然这样发展有点快,但如果你真的想……” “……我才不想!”为了不让陆汐觉得自己是个饥渴难耐的『色』/女,司语再次打断她,硬着头皮说:“我很纯洁的好吧,你少带坏我。” 陆汐又是一愣,看她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忍俊不禁说:“嗯,你很纯洁,是我太污了。” “……”司语被她说得心虚,恼羞成怒推她,“走走走,别耽误我玩游戏。” 陆汐果然说走就走,关门前还温柔地对她说:“别玩太久,早点睡。” 睡屁啊睡! 司语抓起落在一旁的手机就要扔过去,又怕砸坏忍住了。 她十分怀疑陆汐是故意耍她,哪有人脱/光了只给『摸』和亲?洪水都泛滥了居然还能忍着不做,这特么还是个正常女人吗?! 陆汐一定不正常。 说不定泛滥的只是她。 上次陆汐还说“你再说我又要去换裤子了”,呸,一定是骗人。说不定就是块旱地。 到底是她魅力不够大,还是陆汐真的是个『性』/冷淡? 司语郁闷得一晚上都没睡好,光顾着生气,chun梦都没做。 第二天,陆汐来敲她房门喊她去吃早饭时,司语赌气当没听见。 陆汐推门进来她也假装不知。 一个羽『毛』一样轻柔的吻落在她脸上,司语眼睫『毛』抖了抖,继续装睡。 陆汐还不知道自己把她惹『毛』了,以为她只是贪睡,轻手轻脚退出房间。 司语睡到中午才起来,第一时间先找手机,看到两个小时前陆汐发来的消息。 陆汐:“昨晚忘记跟你说了,我和陈妍要去s市出差。等我明天回来,我们再回大宅看『奶』『奶』吧。” 司语才想起今天是周末,是得回去看陆老夫人了。 她退出微信,切换到通讯录,找到陆家大宅的座机号码拨过去。 电话是家里保姆接的,司语告诉对方陆汐出差了,今天她们不能回去吃饭。 “大小姐一大早就打电话过来说了。”保姆说:“你们明天一起回来吧。” 凭什么要跟她一起?想到昨晚的事,司语还是很郁闷。 收拾了一下情绪,司语笑眯眯对保姆说:“这段时间我暂时没什么事,明天早上我先回去,还能多陪陪『奶』『奶』。” “也行,我等会儿跟老夫人说。” 晚上陆汐想跟她视频。 司语想也不想直接掐断。 随后陆汐发了消息过来问:“不方便吗?” 司语回她:“没空,打游戏。” 陆汐:“……” 事实上司语只是在刷微博。 不管昨天晚上陆汐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就是不爽。把人撩成那样,还能淡定从容回去发邮件,这是人干事??? 司语清楚自己就是欲/求不满迁怒对方,但她不想承认,更不想被陆汐知道,只能自己生闷气。 明天还得回大宅,她熬到十二点就睡了。 结果还是睡不好。 司语是被痛醒的。 小腹处一阵阵钻心刺骨的疼,她艰难地爬起来进了洗手间,以为是吃坏了肚子,脱下裤子,发现是来大姨妈了。 上一次痛得死去活来还是去年,她记得是陆汐背她回房间,喂她喝红糖水,还帮她『揉』肚子。 这次陆汐不在家,赵阿姨好像出门买菜去了。 司语忍痛下楼翻『药』箱,发现之前买的止痛片吃完了。她想打给赵阿姨,可是赵阿姨忘了带手机。 实在没辙,她想试试陆汐那个办法,去厨房给自己冲了杯红糖水,喝下。在沙发上躺了会儿,疼痛没有半点缓解,只能打电话回大宅,说临时有事现在没办法回去。 保姆倒是没有怀疑。 赵阿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司语想在网上自己买点『药』片,打开手机发现没有美团app。平时点外卖好像都是用小夏手机点的,她这部手机还没用过美团。 于是她先下载了app,发现还要注册,还要绑定银行卡。银行卡在楼上,她痛得不想走了。 想让小夏帮忙买,消息发出去很久对方都没回,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睡觉。 搞得焦头烂额,实在不想搞了,司语自暴自弃地把手机丢到一边,抱着抱枕哼哼唧唧。 突然好想陆汐。 陆汐在的话一定会给她『揉』肚子。 赵阿姨从超市回来才发现司语情况不对,拿着手机和钱包准备出去帮她买『药』,打开大门,看到两个人站在外面。 确切地说,是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站着的年轻女人打扮得成熟有气质,正要按门铃,看到有人出来把手放下。 赵阿姨不认识年轻女人,却认得坐在轮椅上的陆老夫人:“老夫人,您怎么来了?” 陆老夫人眯着眼睛看了她很久,说:“你是保姆吧。这是我孙女儿乔乔,我们来看看小语。她在家吗?” 看着叫乔乔的年轻女人,赵阿姨心里很是不解。陆家不是只有两个女儿吗?陆汐和陆薇她都认识,这个乔乔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不过赵阿姨没工夫想那么多,冲袁乔点点头,又看向陆老夫人:“在的在的。她来例假了不舒服,我正准备去帮她买『药』。老夫人您先进屋。” 陆老夫人被袁乔推进来,看到躺在沙发上呻/『吟』的司语,惊呼出声:“小语你没事吧?” 司语太痛了都没注意听赵阿姨是在和谁说话,咬牙抬起头,看到她们很是诧异:“你们怎么来了?” “『奶』『奶』以为你是不想见她,过来看看。”袁乔代替陆老夫人回答。 司语表情一顿,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奶』『奶』您想多了,我怎么可能不想见您。” 陆老夫人看她脸白如纸,也知道自己多心了,一番嘘寒问暖:“是不是很痛?以前痛过吗?喝红糖水了吗?” 司语怕她担心,硬说自己没事。 赵阿姨招呼完她们就出门了,守在外面的陆家司机听说她要去买『药』,开车带她去。 附近就有一家『药』店,不到十分钟赵阿姨就买到东西回来了,掰了一片让司语吃下。 『药』吃下去不能马上生效,陆老夫人实在不忍看她难受,说:“回房间去,沙发太窄不舒服。今天就不用回去吃饭了,你好好休息,等好了再说。” 司语不敢逞强,被赵阿姨架着胳膊扶起来。 袁乔过来帮忙。 躺在大床上确实比沙发舒服许多。 司语抓过枕头压在肚子下面,这样趴着可以缓解疼痛。她眼睛虚眯,有气无力地对袁乔说:“不好意思啊,你第一次过来,我也没办法好好招待。” “没关系。”袁乔漫不经心应着,注意力全落在被她压住的枕头上。 为什么只有一个枕头? 袁乔压下心底的疑『惑』,离开房间时,才问赵阿姨:“她们还是分房睡吗?” 赵阿姨脚步一顿:“你怎么知道她们分房睡?” 袁乔笑笑说:“我和汐汐、司语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们的事我当然知道。” 从小一起长大,还知道陆汐和司语的秘密,看来关系很好。 赵阿姨还记得陆老夫人说袁乔是她孙女,心里的防备卸下,说:“结婚三年了一直分房睡,我也搞不懂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可能……她们觉得这样更有情趣?” 情趣吗? 袁乔若有所思,突然想起之前李姐向她透『露』的一些信息。 那天李姐在收拾陆汐房间,袁乔好奇进去看,发现李姐整个人几乎钻到壁橱里,她随口问:“李姐你在做什么?” 李姐发现是她,说:“大小姐喜欢把被子藏起来,我想看看她这次有没有藏,拿出去晒晒太阳。” 袁乔觉得蹊跷:“汐汐为什么要藏被子?” “我其实也很奇怪。”李姐压低声音:“我怀疑她是和司小姐分开睡,所以才一人盖一条被子。” “分开睡?”听到这三个字,袁乔心跳骤快。 “我偷偷告诉你,你可不许告诉老夫人。” “好我不说。” “有一回我进来打扫房间,发现司小姐还没醒,她居然睡在沙发上。我以为只是巧合,后来还有一次,我和老夫人在门外听到她们在吵架,老夫人没忍住推门进来,然后我又看到沙发上放了被子和枕头。”李姐顿了顿说:“有段时间大小姐和司小姐经常回来住,一到半夜大小姐就偷偷跑去睡客房,她跟老夫人说是因为打呼噜怕影响司小姐。可是我觉得她们在撒谎。” “为什么要撒谎?”袁乔忙问。 李姐又说:“有一次我不小心听到大小姐和二小姐在吵架,才知道原来大小姐和司小姐是协议结婚,两个人没有感情,结婚后一直分房睡。你没回来前,老夫人把司小姐错认成你,以为和大小姐结婚的人是你。她们可能不想老夫人难过,所以撒谎吧。” 当时听完袁乔懵了。 陆震南警告过她,陆汐很喜欢司语。 喜欢为什么要分房睡? 这太矛盾了。 李姐没有理由骗她,赵阿姨更不可能骗她,唯一的可能,就是陆震南在撒谎。 赵阿姨又说了什么,袁乔没注意听,心事重重走下楼梯。 十年前她胆小怯弱,十年后的今天,她不想再受人摆布。 一个小时前,司语打电话回大宅说晚点回去,袁乔就萌生了要过来的念头。她想亲自印证李姐的猜测到底是不是真的。 三两句话就哄得陆老夫人带她过来,看到司语床上只有一个枕头,袁乔计上心来,随便一诈,没想到赵阿姨就交代了。 原来陆汐和司语只是逢场作戏。 离开时,陆老夫人问嘴角一直扬着笑的袁乔:“什么事这么开心?” 袁乔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心情,在她布满皱纹的脸上亲了亲,说:“下周一我就要去光影正式报道了。” 可以和陆汐同进同出一起上班,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开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