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床人+外篇:延地青

温馨文,挑战温柔极限!作者行文比较跳跃,但很美。淡淡的幸福,我非常喜欢的风格。这文章需要反复的读,反复的回味。《暖床人》我分成了两篇《君上篇》和《七冥篇》,看起来比较清楚。《延地青》番外-店小二番外-调教之七冥篇番外-浮萍定番外-故人逢番外-那个早上番...

第26章
    他大概也觉察到我在乐什么,瞪过来一眼,揉揉自己脸,只是没有空闲抱怨,继续埋头苦gān。

    不过,为什么……他把汤里的虾仁都给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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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时候赔了掌柜的一张银票,立马有小二笑呵呵领着换了个院子。

    只是影枭送急件过来时,有些麻烦。嗓子依旧有些嘶哑,好在眼睛昨晚一直有七冥拧了毛巾敷了。

    现在,立在大开的后窗前,对着院子里,月光下茂盛的花木忡愣。

    有一群小蚊盘旋着在草木间飞舞,随风靠近窗前,又被屋里的艾香熏远了。

    身后,外厅,七冥吩咐小二哥撤了晚膳。

    他向来一样,几乎没有说什么话,但是……感谢这身修为,我听得到他在。

    右手并指,扪心。掌心贴着拳头大小的心脏所在的位子。

    宣誓时的礼仪。成年礼上,和对着那面星图宣誓时候所用的,比起现在时间的作揖叩拜等等,可谓十分简单的礼仪。

    熟悉,但在目前这身打扮时,显得有些些特别。

    指下是自己的心跳,唇角,不由慢慢勾起。

    自己,接受事实了。

    虽然所有的训练和经历都教导和培养了我们永远向前看,绝不回头的果断,还是不能抗拒人的本能--尽力忽略那些能够伤害和冲击自己的现实。

    拜堂前那番话,若说是为了开导七冥,尚带了含糊和逃避,只是为了告诉他,他对我的重要,那么,昨晚,坦诚自己的无助和悲伤,便是真的真的直面和承认,千,他不在了。

    无论是初来乍到的自己挣扎在哀伤和思念里的时候,还是那夜冰凉湍急浑浊,漩涡处处的江流中,千,他都不曾看着我。

    他,不在了。

    真的不在了。

    不在了。

    是的,千不在了。

    昨晚,达成人和人能有的最亲密的姿势,进入我身体,试图将我从崩溃的边缘拉回的人,是七冥。

    抑着自己的悲伤,支撑两个人的人,是七冥。

    冥。

    启唇,无声地唤。

    昨夜,我终于承认了。

    只是承认呵……

    却也是分担。

    分担……

    和分享一样的,伴侣间的理所当然。

    尊重和爱恋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或许,直到昨夜之前,我在这个新的世界里,担着这个新的身份,一直一直,不曾真正打开自己,去彻底地信赖和接受某些东西,某个人。

    总在以遗承自以往的习惯,尽力护着七冥。却似乎忘记了他和我,本是并立齐肩的人。是平视着,相对微笑的另一半。对于某种不堪过往的怜惜并不是该造成两人对视角度的改变,也不是他需要处处被保护的理由。

    原因,起码部分的原因是由于,我不愿承认,不愿承认千他,已经不在。

    这个事实,是需要七冥分担的,却也是我不能直面的。

    现在又哪里愿意?

    却终于承认了。

    ————————————

    身后轻响。

    七冥还是习惯性地候在一边。

    大概不想搅了我出神,停在一步开外处,不再靠近。

    放任我思念和悲伤吗?

    “七冥。”不由自主开口唤他。

    “嗯?”他轻扬声问。

    “七冥。”他的声音,让人安心。

    “嗯。”知道只是想要一个应声,他懈了担忧,懒懒答。

    “七冥……”我嘀咕。

    “……在。”许是觉得我无赖,他终究还是应了,只是换了个词。

    “冥……”叹息般喃喃,我合了眼,往后,完完全全松下身,直直倒下身去。

    “……”充当了支撑的家伙,略略有些无奈,动作却稳稳轻柔。

    而后,带着我倒退几步,坐到chuáng边,搂着我靠坐一侧。

    yīn谋如愿得逞,我长长舒了口气。

    将腿架上塌边,半躺半靠着,隐隐留了些酸软的身体jiāo出了所有重量,舒服得轻飘飘,又充满了呼之即出的活力。犹如十九岁那年第一次从西láng的总室内完善jiāo接了使命出来,和同行的伙伴们在内台路上商量娱乐活动时一般的,放松。

    在满地尖利的场地中,半身长的距离外,闭眼,两手jiāo握小腹前,倒向身后的同伴。

    将背部腰部致命的脆弱,将自身的安危,完全jiāo到同伴手里。用性命去信任和依赖,用所有一切去信任和依赖。

    这是对于作为搭档和伙伴必须的心理训练中,导长们曾使用过的一种古老的方式。

    七冥自然不会知道那些,我也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培养什么。

    只是……忽然想罢了。

    一直等着七冥把他自己挪到身边并肩的位子,总以为在那之前似乎少了什么,但现在,重心jiāo在他那里,赖在他身上,忽然觉得,他站在我身后,看的的确是我的背影,却又未必不是护了我无防备的薄弱,支撑了我唯一的无助。

    所以,为什么要觉得到那时候才算好了呢?

    等着他,原地候着他,而这等待的过程,怎么就不如齐肩的时候了?

    心下一亮,一暖,禁不住笑叹,“七冥。”

    “嗯?”

    某些话在唇边溜了一圈,又跑了回去。

    我……胆怯了么。

    拿过他扶在我身侧的一只手,举到唇边,把玩着带了老茧的指尖,而后,把食指按到唇上,亲了亲。

    他微蜷了蜷五指。

    停了停,觉得不够,又亲了亲。

    我,要不要弄个环环,在这五根手指里挑一根套上呢?

    嗯,让我想想。

    以前的习俗,是用耐各种苛刻条件,而又光泽讨喜的无害金属。

    这世间,似乎多为玉石。

    可是玉石容易碎。

    七冥又是免不了动刀剑的,手上有东西,会不会不便?

    这个……那个……

    ……

    天杀的!

    谁来告诉我,外面那三个潜过来人是怎么回事?

    “我叫的果品。”七冥跟着凝神细听,压低声音,“可是……”

    小二哥身后,跟了三个人。

    暂时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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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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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冥篇(一)

    那时是抱了必死之心的。

    君上手段利落,得力的属下,他从不吝于奖赏。宝剑秘笈,美女珍药。同样的,愚钝不够格的,也落不到好下场。

    身为火阁主这些年,其实多亏莫兰照拂。

    莫兰和我,是兄弟。

    当年入午时楼受训第一课,便是在千人里面只留五人。

    就是把千个挑中的,扔到场子里。三日后,带走剩下的五人。

    剩下的若多于五人,这千人,就全部废了。

    我和他第一眼就知道对方是同类。

    只为了仇恨活着的同类。

    我们背靠背,熬过了那一场。

    日升了落,落了升,不知道是几天的一场。

    五阁里,木阁主年最长。有次私下比试戏酒,他随口说,我和莫兰,是午时楼少有的例外。

    那时候,我笑笑。他不知道,这对例外也存不久了。

    自抱了仇,我已渐渐失了心力。阁内事务便显得劳重。

    早年身子损得厉害,后来虽习武,也是靠一口气撑着。少时经历,我近不得人身,常年惊觉。莫兰算是例外。

    其实自那一场,我碰人的时候,大概就只有杀人的时候了罢。

    也因此,我身边一直没有亲近之人。不似莫兰。

    君上伤重的消息送到阁里,我第一反应是莫兰要糟。

    依君上的性子,若医治不力,即使阁主,也不过一掌而已。

    而且,肯给一掌算是幸运的了。

    我活不久。不死在这破身子上,就是阁内事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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