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访问:m.xinwanben.com 第90章 有所差错 “寻魂盘?”秦苋疑惑地看向她。 虞侧妃继续说道:“这是柳家司天监的家传之宝,可寻人,可寻魂。传说在盘底刻下所寻之人的生辰八字,再让有怀疑的人扎一下那银针,若是血在罗盘上显现出所寻之人的名字,那这人身上便会有所寻之人的魂。” 这和秦苋所猜想的差不多,她也并不觉得吃惊,继续问道:“若是所寻之人的魂早已轮回转世呢?” 虞侧妃点头道:“只要是所寻之人的魂,无论轮回几世,就算过了千年万年,那一定能寻到。” 秦苋微有些失落,尔后又继续问:“若是所寻之人未死呢?” 虞侧妃笑笑道:“这人都未死,魂自然未离身呀,还有什么可寻的。” 秦苋一愣,连忙转身看向床。 这段燕燕明明就还活着,为何穆沅会去寻她的魂。 就算自己有可能是她的转世,穆沅为何不守着眼下的人,反倒是来试探自己? 她一边想着,一边缓缓起身,走到床边掀开床帐,深深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虞侧妃起身走到她身后,抬头探了一眼说道:“这位姑娘生得倒是貌美。” 秦苋冷笑一声,“哪里貌美,不过是大众脸罢了。” 虞侧妃笑笑,问道:“羽月,她到底是谁?” 秦苋盯着段燕燕打量着,最后目光落在那张脸上,沉思着,久久未回话。 尔后,她侧身握着虞侧妃语重心长道:“四姐姐,你是我在这里最信任的人。” 虞侧妃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有什么事,你说。” 秦苋正色道:“近日我可能会离开府中几日,这位姑娘就托你照顾。” 虞侧妃收了笑容,略带愁容,“羽月,我虽不知道这位女子是谁,但我明白她的身份定是不简单,你不愿意跟我说,我也不强求,我也会替你保守秘密,但是,你自己一定要小心。” 秦苋点头,浅笑道:“多谢,四姐姐。” 虞侧妃回握着她的手,“你一直唤我四姐姐,怕是还不知道我的真名。” “我知道你姓叶。”秦苋答。 虞侧妃缓缓道:“我叫叶萱。” “叶萱,很好听的名字。”秦苋默默念着,缓缓松开她的手,“等我回来。” “你要去哪里?”叶萱皱眉问。 秦苋看了看段落落,又看了看窗外,“我想要弄清楚一件事情。” 叶萱连忙转身从桌子底下拿出一把长鞭,正色道:“这些天你功力还是弱了不少,这个你留着傍身。” 秦苋拿在手中端详了一番,问道:“这东西?” 叶萱笑道:“这长鞭是用数百只灵蛇皮所制,颇有灵性,虽比不上穆沅手中那把剑,但是多少也能帮到你一些。” 秦苋收下长鞭,谢道:“多谢叶姐姐。” 叶萱点头笑道。 秦苋拿着长鞭,趁着月色偷偷离开了王府。 银色的月光下,秦苋穿过数条漆黑的小巷,最后城门口旁的角落里找到了怪老头。 怪老头穿着一身破洞的灰色长衫,披散着凌乱的白发,怀抱双手低着头熟睡着。 秦苋停下脚步,喘了几口粗气,“先生!” 怪老爷侧了侧身,背对着她。 秦苋绕到他跟前,蹲下身,问道:“先生!” 怪老头这才睁开眼睛,不悦道:“这么晚了,姑娘找我有何事?” 秦苋连忙道:“先生,我有一件事要问你。” 怪老头坐起身,“你说。” 秦苋捋了捋头绪,说道:“先生,我今日见到了一位女子长得和我一模一样。” 怪老头眉头微皱,沉思半响回道:“这世间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也不少。” 秦苋继续道:“不,不仅是容貌,就连身高,身材,脖子的颈纹,耳垂。” 她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还有耳洞!都一模一样。” 怪老头一下少了慵懒,凝神问道:“当真?” 秦苋连连点头,“当真。” 怪老头摸了摸白胡子,略有所思,久久之后才说道:“你本就是不属于这里的人,也难免会这里。” “这时何意?”秦苋一脸困惑。 怪老头扶着墙,慢悠悠起身抬头看天说道:“就好比这天上的月亮,这暗夜里本就有一轮,而你却是突然多出来的一轮。” 秦苋似懂非懂,“那这夜空的两轮月亮哪一轮是真,哪一轮是假?” 怪老头笑了起来,“明明都是月亮,哪里有真假。” 秦苋一怔,“你的意思是,我就是她?” 怪老头垂下头,朝前走了一步,“从常理来说应是如此。” 秦苋正色道:“可是寻魂盘在我身上探不到她的魂!” 怪老头身子一顿,迟疑了片刻,回道:“你是说柳家那个寻魂盘?” 秦苋点头,“没错。” 怪老头摸着胡须,笑盈盈道:“那东西没用。” 秦苋一惊,忙问道:“先生这话是何意思?” 怪老头回道:“柳家那玩意本就是残次品,有没有用看天意。” 秦苋沉思起来,也就是说,寻魂盘并不准确,自己到底是不是段燕燕还不能下定论。 但是她却却依旧开心不起来。 要是自己真是段燕燕,那就有太多的疑团解不开。 在她心中倒是更加希望,自己和段燕燕毫无瓜葛。 怪老头打断道:“姑娘你可还有什么事情要问?” 秦苋摇摇头。 怪老头摸了摸后脑勺,朝前走着,“既然这样,那我便去讨酒喝。” 秦苋没有再拦住他,原地站了片刻,转身朝王府走去。 然而,眼前就要到王府门口,她便再也迈不动脚步。 朝后退了两步,想走也走不了。 无奈,秦苋便在王府围墙底下找了个僻静无人的角落蹲下。 月光洒落在她身上,背脊隐约有些发凉,她抱着双臂微朝后挪了挪。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边际隐约出现一抹亮光。 一男子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蹲在这里做什么?” 秦苋一愣,缓缓抬头看去。 只见穆沅手里拿着披风正站在自己跟前。 还未等她回话,他便弯腰将披风轻轻披在她身上,蹲下身,拉着两边绳子,一边打结一边说:“方才去了哪里?” “在城中转了转。”秦苋说罢垂下头,正巧看到了穆沅的鞋,只见他鞋底都是泥。 她连忙抬头看向他,“倒是王爷这么晚去了哪儿?” 穆沅未回话,起身半弯着腰朝她伸出手,“走,回家。” 电脑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