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反派:王爷是朵白莲

瑞王穆沅有着满园子的侧妃和侍妾,是晚上需要点灯白费蜡的瞎子,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雕心雁爪,却偏偏只对她一人宠爱入骨。“王爷,侧妃们欺负我。”“嗯,休了。”“王爷,皇后的猫挠我了。”“嗯,杀了。”“王爷,其实我已经一千多岁了。”“嗯,知道。”“王爷,我...

作家 云舒 分類 古代言情 | 27萬字 | 96章
第20章 他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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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他无情

    秦苋脸上均是温热的血,看着穆沅的背影渐行渐远。

    她实在坚持不住,倒头晕了过去。

    等再醒来的时候,她便发现自己已躺在床上,身上的伤口都被包扎好。

    南烛看着她,大喜,“姑娘,你终于醒了。”

    秦苋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她恢复的速度异于常人,就算是手脚筋被挑断也会连上,只不过这次穆沅下手太重,估计还要得几天。

    她抬头正好瞧见了桌子上堆满了的东西,问:“这都是什么?”

    南烛笑:“王爷说这次抓到凶手姑娘有功,赏赐了许多金银珠宝和绫罗绸缎。”

    她起身在桌上端起一小木盒,拿到秦苋跟前打开,里面是一鸡蛋大小的珍珠。

    “姑娘,这是夜明珠,听说够我们普通人用手好几辈子。”

    秦苋一想到穆沅心中就有气,将夜明珠推开,“全部都给我退回去。”

    南烛收了笑,不解道:“姑娘,这是为何?”

    秦苋翻身背对着她,“你与王爷说,我不稀罕。”

    “这……”南烛连忙道,“小的不敢。”

    秦苋摆摆手,“让你去,就去。”

    南烛拗不过她,将手里的夜明珠放回原处,缓缓道:“姑娘,皇上今日下旨,取消了段小姐和王爷的婚事。”

    秦苋猛地睁开眼睛,冷声问:“为何会如此?”

    南烛回道:“害死九姑娘的凶手虽然找到,段小姐在府里行凶是受人控制,但是王爷突然中毒,皇上认为与段小姐行凶有关,便大发雷霆,取消了这门婚事。”

    “但是……”

    秦苋回头看向她,“但是什么?”

    南烛继续道:“但是段小姐不服,在宫门前以重礼跪拜了一夜,皇上看在段丞相的面子上,允了她入王府为侧妃,今日已入府。”

    秦苋诧异道:“既是侧妃,那也应该八抬大轿办喜事,怎么如此草率就入府?”

    南烛朝外看了一眼,回:“姑娘,你有所不知,王府里无论是侧妃还是侍妾都是直接从后门入府,从不办喜事。”

    秦苋恍然大悟,不禁冷笑道:“不办喜事,那也是无名无分。”

    这时,南烛从桌上端来一碗汤给秦苋,“小姐这是花胶鱼翅羹,王爷亲自赏的,你且先喝着,喝完小的便去将桌上这些东西退去。”

    秦苋坐起身子端在手中,拿勺子搅了搅,“花胶鱼翅果然是好东西。”

    楠烛一边收拾着桌上的礼盒一边回:“是呀,这东西王爷一般不轻易赏人,上次赏赐还是前几日给九姑娘,没想到她才受这福气就走了。”

    秦苋盯着手里的汤羹在搅动的时候,发现里面有花生,眸子忽然沉下,冷笑出声。

    青尤用蛊术控制段落落杀九姑娘,想要挑拨三皇子和穆沅的关系,利用三皇子来对付穆沅。

    她没想到九姑娘会在家宴前一晚死了,也没想到自己的活虫蛊会被发现。

    她深知瞒不了多久,打算鱼死网破,利用穆沅中毒之际,控制秦苋来刺杀。

    只可惜,到底是动了情下不了手。

    更可惜的是,她到死都想不到,九姑娘是王爷所杀。

    她所有的计划都被王爷知晓。

    到头只是做了一个没用棋子,永远动荡不了他的心。

    秦苋心中感慨万千,她突然明白为何仙居乐的男人为何会说出那一番话。

    他果真是无情。

    入夜。

    穆沅靠坐在窗旁出神。

    清风拂过,衬着他单薄的身影,略显凄凉。

    一旁的黑衣男子给他盖上被子,“王爷,夜深了,您且进去歇息吧。”

    穆沅朝着远方慢悠悠道:“青尤入府多久?”

    黑衣男子低头回:“已有五年。”

    穆沅喃喃自语道:“五年时间,也得不到她的忠心。”

    黑衣男子缓缓道:“王爷,其实今日青尤已手下留情,您为何还是要杀她?”

    穆沅迟疑片刻,语声淡淡,“我并不想杀她。”

    “那又为何……”

    穆沅双眉皱起,闪过愠怒,“谁让她妄想自裁,以母虫灭子虫,来杀她。”

    “杀谁?”

    这时,门外的侍从唤道:“王爷。”

    “十六姑娘房里的人将今日送过去的东西,全都送回来了。”

    穆沅神色微有动容,问:“她的伤可好些?”

    侍从回道:“多亏王爷及时断筋出血,十六姑娘身上那数十条蛊虫,已化血流出。”

    穆沅轻点头,“那好,东西她不要,就丢了。”

    “王爷?!”

    “退下。”

    穆沅冷声打断,缓缓起身朝屋里走。

    清冷孤寂的背影似与这寂寥冰冷的暗夜融为了一体。

    他缓缓从枕头下拿出札记,小心翼翼翻开一夜,轻颤着手抚摸着上面的每一个字。

    窗外月光照入,落在一行字上。

    上面写道:“今日我问他,若是有人伤了我,他会如何?他一本正经地说:‘没人能伤你。’我笑问他,‘为何?’他字字道:‘他们动手之前就已经死了。’我继续笑,‘不可能,总会有遗漏。’他又说,‘若是真有,那只有我。’”

    翌日,清晨。

    秦苋还未醒来,刚入府的段落落便闯进了她的房。

    “你,起来。”

    秦苋翻身坐起,“段侧妃,我可还在养伤。”

    段落落丢给了她一包药材,“给,吃了。”

    说完,别过脸,还带着傲气。

    秦苋拿在手中,半眯着眼睛,低声笑道:“段侧妃,这是什么东西?”

    段落落依旧别着脸,“补药。”

    秦苋诧异,“段侧妃为何要给我一包补药?”

    段落落转头看向她,皱眉道:“这次家宴刺杀一事,你有帮我,我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今日这补药便是谢了你的恩,但是……”

    她说到这里一扬眉,“但是,我段落落厌恶你,今后在府里,你最好老实一点,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

    秦苋笑着点头,“段侧妃,你放心,我不会与你争宠。”

    段落落脸色再缓和一下,冷声道:“还有,我不管你是从哪里来的烟纱海棠锦,往后这府里若是再出现一次,我脱的不是你的衣服,而是你的皮!”

    秦苋为之一怔,这段落落果真还是心狠手辣。

    她浅浅笑道:“是,段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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