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访问:m.xinwanben.com 第73章 登徒子 秦苋朝后缩着身子,厉色道:“你想干什么?” 白长晏上床坐到她的身旁,“你为什么要逃走?” 秦苋冷声回:“你都知道了?” 白长晏慢悠悠道:“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你的胆子可真大,竟敢忤逆主子,他现在只是废了你功夫,小心,下次就是要你的命。” 秦苋冷笑一声,“那又如何,如今我没了功夫,不能再替他做事,他自然还是可以杀我。” 白长晏俯身,将脸凑近她,盯着她的双眼,缓缓道:“你有穆沅的宠爱,就比什么都要强。” 他话落,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你的武功被傀儡钉钉住,也不是一定无解,拔出傀儡钉便可。” “拔除?”秦苋一喜,若真能恢复功力,自然是再好不过。 白长晏垂眸,扬着唇角,“没错,不过......” 眼神中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不过什么?”秦苋问。 他忽然抓着秦苋的肩,字字道:“脱衣。” 秦苋一惊,连忙抓住他的手腕,冷着眸子,正色道:“你想干什么?” 白长晏幽幽道:“我只想要你脱衣。” 秦苋心中愤怒不已,但没有了功力的她,却也只能用着仅有的力气抓着他的手,冷声道:“滚。” 然而,白长晏却并不想放过她,另一只手将她的手掰开,抓着她的肩头用力一扯。 她身上的衣服,瞬间被撕开,露出了光洁白皙的肩头。 “给我住手!”秦苋怒斥道,准备还手。 白长晏连忙抓着她的双手,将她抵在床边,仔细看着她胸前的肌肤。 她肤白如雪,一眼看去光洁如玉,就连一颗痣都没有。 白长晏脸上渐渐满是失落,抓着秦苋的手也渐渐无力。 秦苋察觉出来,一脚朝他小腹踢去。 白长晏痛得闷哼一声,连忙松开了她。 秦苋趁机扯掉纱幔将自己包裹好。 白长晏抬起满是失落的脸,失神地看着她,“你不是她......” 秦苋朝他重重甩了一个耳光,一脚将他踢下床。 “混蛋!” 白长晏却依旧是难以置信的模样,他连忙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慌慌张张摊开来看,“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不是她?” 秦苋从枕头下拿出匕首,冲上前抵住他的脖子,冷声字字道:“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白长晏将纸上的字指给她看,“这是不是你写的?” 秦苋仔细一看,这不是前几天她给穆沅记东西时,留下练字的废纸吗?怎么在他手上? 她将匕首划破他的脖子,见着鲜血流出,厉色道:“是我写的又如何,不是我写的又如何,你擅闯我房里,非礼于我,又是何意?” 白长晏现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失落当中,并没有在意脖子上传来的疼痛。 他泄气地将纸丢到一旁,“你见过段燕燕的笔迹?!” 秦苋一愣,她的确见过,是穆沅给她的日记。 她握紧刀柄,冷声回:“没错,我的确是见过。” 白长晏突然笑出,“这我就明白了,原来你是模仿了她的字迹。” 秦苋恍然,连忙朝那张纸看去,果不其然她写的那些字的确和段燕燕的一模一样。 白长晏渐渐恢复如常,抓着她握着匕首的手用力一甩,将她甩到一旁,“秦羽月,我告诉你,就算你再怎么像她,你也不是她,也少跟我做一些刻意模仿她的事?!” 秦苋疑惑不已,她并没有去刻意模仿,只不过是随意写了几个字而已! 然而,此时白长晏已飞身离开。 她连忙站起身,重新将地上的纸捡起来,拿在手中看着。 沉思许久,才想明白,许是自己很久没有用毛笔写繁体字了,所以在见过段燕燕的日记之后,便不知不觉模仿起来。 秦苋想罢,将字条拿到灯火前,燃成灰烬。 随手撒掉纸灰,她转身朝地看去,上面还有白长晏的血迹。 她目光森冷,渐渐蒙上杀意。 这夜本就难眠,这下她更睡不着,换好衣裳来到屋外的凉亭坐了一夜,直到天明。 南烛拿出披风小跑到她身边,给她披上,“侧妃,你怎么一清早坐在这里?这虽是夏日但清晨露水重,小心着凉。” 秦苋拉了拉披风起身,“睡不着,所以来坐坐。” 南烛跟在她身后,“侧妃,虞侧妃刚刚派人来传话,让你去一趟她屋里。” 秦苋点头回道:“那好,我们现在去。” 南烛停下脚,“侧妃,不先换身衣服?” 秦苋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无事,现在就走。” 南烛没有再问下去,乖乖跟上前。 今日天气晴朗,加上前几日下过雨,所以显得格外透亮。 院子里的花草树木,郁郁葱葱,姹紫千红。 就连路边的泥地都显得清新。 秦苋走在路上,不由得觉得格外舒心。 眼看着就要路过穆沅的院子。 南烛突然停下来,“侧妃!” 秦苋回头看向她,“怎么了?” 南烛颤抖着身子,指着石子路边的泥地,战栗道:“你看......” 秦苋连忙朝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粉色的牡丹花下的泥土间赫然有一个人手。 南烛朝后退了几步,不敢再出声。 秦苋转身道:“走,我们去禀告王爷!” 片刻后,邬旭便派了侍从来了。 将这里一块的牡丹全铲掉,挖开下面的泥土。 府里其他的女人都围过来看热闹。 随着泥土被挖开,她们纷纷传来惊恐的尖叫声,掩面呕吐,不再去看。 秦苋被挤在后面探头去看。 只见那泥堆里不仅有半截死人的手,还有四肢全无被开膛破肚的身躯,被砍得七零八碎的胳膊和腿,一颗早已看不清面容的头颅。 血肉模糊的头颅没有了头发,没有的眼睛,没有鼻子,那张嘴却缝着线。 秦苋看到这里也不由得也不由得唏嘘起来,这凶手可真是歹毒。 邬旭瞧着挖出来的东西越来越瘆人,连忙吩咐侍从将在场的妾室一并赶回房。 只留下秦苋和南烛。 侍从继续挖着,随后又从泥地里挖出一婴孩的尸身。 这下,侍从们都惊,丢下婴孩和锄头,纷纷朝后跑着。 秦苋和邬旭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二人沉默良久。 秦苋阴沉着脸,问:“府里除了新来的老二十一,可还有其他孕妇?” 邬旭摇头,“没有了。” “丫鬟嬷嬷呢?” 邬旭依旧摇头,“没有了。” 秦苋转身道:“嗯,你们快去派人老二十一房里看看。” 邬旭诧异地看向她,“你怀疑此人是她?” 秦苋未直接肯定,“派人去看看就便知了。” 邬旭半信半疑地朝身后的侍从吩咐道:“你们去二十一姑娘的房里看看。” “是。” 侍从们走了一半。 电脑端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