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访问:m.xinwanben.com 第65章 为她休妾 秦苋愣愣地看着他。 那张俊逸的脸苍白无血,蒙着眼的黑纱显得格外刺眼。 她鼻头一酸哽咽着声音,说道:“王爷……你怎么来了?” 穆沅伸出的手悬在半空,顿了片刻,回道:“来寻你。” 秦苋垂眸,冷声道:“王爷,放我走。” 这时,身后的逃荒者已追来。 穆沅拉着她的手,将她拽入怀中,盖上黑色斗篷紧紧护着她。 他朝着那群逃荒者用力挥出一掌。 他们纷纷倒地,口吐鲜血,不敢再上前。 秦苋窝在他怀中,瞬间觉得暖意传遍周身。 熟悉的白芷香,温暖而又结实的胸膛,安全感十足的斗篷。 让她彻底放下了戒备,毫无顾虑的抱住了他。 穆沅连忙低头,眉宇间隐约浮现一丝喜悦,柔声问:“跟我回去。” 秦苋沉默着。 穆沅未等她回话,拦腰将她抱起,缓缓朝前走。 他的伤还未好,但走起路来却十分平稳。 秦苋靠着他的胸膛,缓缓问:“王爷,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穆沅一边走着,一边略有所思,轻声回:“味道……” 他说着略加快语速,“无论你走多远,我都能闻得到。” 秦苋汗颜,果然是狗鼻子。 穆沅接着问:“为什么要走?” 秦苋将脸埋了埋,久久才回:“你府里妻妾众多,我何须留下跟她们争风吃醋。” 穆沅剑眉微皱,随后一本正经淡淡说道:“你不喜欢?那我都休了。” 秦苋一愣,瞪大眼睛,诧异道:“休了?” 穆沅正色回:“没错,都休了。” 秦苋听他如此说,有些受宠若惊,难以置信道:“王爷,你当真要为了我休了那些女人?” 府中上下如今有二十多位侍妾,七八位侧妃。 他当真要一并休了? 可在她心中,休不休又有何关系? 她更在意的只有那个即将入府的死人。 段燕燕! 想到这里,秦苋的眉头又皱成一团。 穆沅感觉到了她的失落,问道:“为何还是不悦?” 秦苋回神,笑笑说道:“罢了,府里女人多热闹,没必要都休了。” 穆沅沉默着,未回话。 这时,二人已经来到了门口。 是一道用玄铁围成的铁门,坚硬无比。 门外的人瞧着是穆沅,连忙将门打开,“王爷。” 穆沅抱着秦苋走出,就在刚跨出门时,连忙将她放下。 他深吸几口气,脸色越来越难看。 秦苋连忙扶着他,“王爷,你的伤?” 然而,穆沅却蹲下来,扯开她缠着伤口的布,从怀中拿出药瓶,轻轻撒上药粉,再小心翼翼给包上。 他动作处处透着柔情,宛若呵护着稀世珍宝。 秦苋默默地感受着,他温柔的指尖划过自己的脚踝,心中有些小雀跃。 一旁的侍从们,瞧着如此模样的穆沅错愕不已。 谁能不知,这位大名鼎鼎的穆沅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目中无人。 没想到,他竟在一女人跟前如此卑躬屈膝。 他们不由得朝秦苋投来异样目光。 秦苋被这灼灼目光看得难受,拉着穆沅的衣袖说道:“王爷,你身上有伤,我们可先回府?” 穆沅起身回:“嗯。” 他的面容依旧清冷,但语气已略显随和。 秦苋搀扶着他,来到马车前。 邬旭急急忙忙跑过来,“王爷,你的伤还没好,怎么就这样跑出来?” 穆沅牵着秦苋朝马车里走,冷着脸,未回话。 邬旭不依不饶,“王爷,太医说了,你这伤一定要好好修养几天,你瞧瞧,这一路快马加鞭,你的伤口又裂了?” 秦苋顺着他的话,朝马车里看去,只见里面有不少染血的绷带。 邬旭瞧见她的诧异,有些埋怨道:“王爷知道你走后,一路快马加鞭追着你,在路上伤口裂开,不知道换了多少次药。” 穆沅冷声打断,“好了,我们回府。” 秦苋心中又有些愧疚,将马车里染血的纱布都一一收好,放在一旁。 邬旭满脸不悦地离开,去赶马车。 从这里回王府,需要花上三四个时辰。 其实离着城内并不远,只不过中间挡着几座山,路途崎岖,一路上颠颠簸簸,花的时间便毕竟多。 秦苋靠在窗旁闭目养神,渐渐睡着了。 穆沅沉着脸,缓缓坐到她身旁,将她的头轻轻放在自己的肩上,用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牵着她的手,紧紧握在掌心。 马车正巧碾过一排石子路,有些许颠簸。 秦苋从穆沅身上滑落,躺在了他的双腿上。 穆沅连忙将她抱住,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仿佛在哄睡婴孩一般,温柔且深情。 他的脸上,刹那间没有了往日的阴郁,只有着满满柔情。 秦苋这次意外睡得安稳,醒来的时候马车已经进了城。 城里人见着是穆沅的马车,纷纷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着。 “你们听说了没有,下月初八瑞王即将大婚。” “大婚?是谁家姑娘?” “不知道啊,没听说有哪家小姐许配给瑞王。” “是呀,我们也没有听说。照理这瑞王大婚,是大事,怎会不知新娘是谁?” “这瑞王妻妾成群,怕是也没有哪个大家闺秀敢嫁?” “之前不是段家小姐愿意嫁吗?” “这嫁是嫁了却是侧妃,你说着城内还有谁敢做这正妃?” “没人敢嫁,难不成他要娶个死人?” “那也有可能,许是他活人看腻了,想看看死人。” “我可听说了,瑞王请了云县山道观的大师来做法。” “大师?这大婚之日请大师,莫非他想要冥婚?!” “冥婚?!” 众人哗然,纷纷露出惊恐之色。 同样吃惊的自然还有马车里听得一清二楚的秦苋。 冥婚?! 是啊,这娶死人,不就是冥婚。 她垂着头,有些丧气。 这时,马车忽然停下来了。 秦苋连忙掀开帘子看。 马车前站着一位女子,长相秀丽,穿着朴素,腹部鼓起,瞧着应该已有五六个月的身孕。 赶着马车的邬旭厉色问道:“你是何人,怎敢拦我们王爷的马车?!” 女子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王爷,你难道忘了我吗?六个月前,在城西的酒肆!你把我……” 女子欲言又止,面带羞愧。 一旁的路人有人说道:“这姑娘大着肚子拦着瑞王的马车,是不是怀了王爷的孩子?” 这话点醒众人,更点醒的秦苋。 秦苋凝着眸打量起那女子。 女子身形瘦弱,腹部鼓起瞧着的确是像真的。 她侧头朝穆沅问道:“王爷,这女子是?” 穆沅阴沉着脸,淡淡回:“我从未见过她。” 秦苋听罢,又看向那女子,看来她是来碰瓷的。 电脑端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