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翊:!这一刻,萧翊诡异地生出一种错觉,不是他玷污了花漪,而是花漪玷污了他。“噗。”花漪爆笑。萧翊一怔。。“陛下,”花漪无奈,“你别这样。”萧翊:“……朕哪样?”花漪戏谑:“你这样,会让我感觉,是我玷污了你。”萧翊:!!!“陛下,”花漪笑眯眯,“你脸红了。”萧翊心跳骤停。“你害羞了吗?”花漪戏谑。“……朕会害羞?可笑!”萧翊拔高声音反驳。“没害羞么。”花漪自言自语,似乎信了。萧翊放松,却听花漪冷不丁问:“陛下,您是处/男吗?”萧翊一口气梗到喉咙,见花漪判断:“陛下昨晚您的表现,应是处/男无疑。”“那这样一来,”花漪眼睛亮闪闪,“是臣妾夺走了您的清白?”萧翊眼前发黑,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放肆——”“陛下放心,”花漪一把抓住萧翊手,郑重保证,“臣妾既夺了您的清白,就一定会对您负责。”萧翊沉默,萧翊再沉默,萧翊狠狠甩开花漪手:“一派胡言!”起身拂袖快步离去,脚下生风,潇洒不已,却也似落荒而逃。傍晚时分,消失了一天的萧翊出现。“晚饭后有个宴会,”他朝花漪笑道,“爱妃收拾一下,到时同朕一起出席。”花漪甜甜笑:“好。”萧翊握住花漪手:“爱妃不问问,宴会上都有谁?”看似温柔深情,实则作妖搞事情。“有谁不重要,”花漪脑袋歪进萧翊颈窝,小鸟依人,“只要陛下陪着我,即使身处地狱,我也觉得是在天堂。”萧翊呼吸一僵。花漪仰起脸,很幽怨:“陛下您去哪儿了,臣妾想了您一天,因为想您,我中午都少吃了半碗饭。”蹭萧翊脸:“陛下您有没有想我?”“……”萧翊绷紧下巴,努力压下反胃感,良久,才艰难道:“朕当然想你。”花漪瞬间欢喜:“真的吗?我就知道,陛下肯定很想我,想我想得不得了。”说完抱紧萧翊,乖巧本乖。萧翊深吸气,深呼气,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爱妃,你真是爱朕。”花漪星星眼:“我当然爱陛下。”四目相对,火花噼里啪啦飞溅。你在演。你也在演。呵。呵呵。有本事你继续演。你也继续演,绷不住你就是孙子。萧翊飞快抬手捂住花漪眼睛。“爱妃这双眼睛还真是漂亮。”他贴到花漪耳畔,用温柔的口吻说出残忍的话语,“漂亮得,想让朕挖下来,泡进药酒里珍藏。”花漪软绵绵:“不能挖。”萧翊挑眉:“为何不能?”花漪乖巧:“因为会疼,”浅浅笑,“陛下肯定不舍得我疼。”萧翊静默一瞬,阴阳怪气:“爱妃真是能言善辩,令朕佩服。”说着收回捂花漪眼的手。花漪眼眸明亮灵动,很漂亮,不可得多的漂亮。萧翊勾唇:“朕确实有点不舍得爱妃疼,所以,就先暂时留着你这双眼。”花漪糯糯:“谢陛下开恩。”一个时辰后,花漪随萧翊出席宴会,一出场,就有无数道目光落到花漪身上。或探究,或好奇,或同情:这国色天香的美色,怪不得能被萧翊看上,不过被暴君看上,不知是幸,还是不幸?“爱妃坐。”萧翊将花漪揽进怀里,看向花漪的目光温柔宠溺,俨然一副为花漪神魂颠倒的模样。“爱妃来,”萧翊抬手指左边的丞相,“这位是三朝元老,丞相大人。”“那位是户部侍郎。”“蓄着小胡子的是礼部侍郎。”最后,指向萧乾。萧翊下巴抵到花漪肩膀,笑一声,轻描淡写,却也意味深长:“这是永安王,朕的五弟。”萧乾抬手作揖:“陛下、娘娘。”花漪弯唇。不用小黑屋里的系统播报,花漪都知道,萧乾此刻对自己的好感值忽升忽降。因为萧乾的心理活动将他暴露了个彻底——已经进了冷宫,还能复宠,看来你有一些手段。这时好感值上升。萧乾又心道你一名小小的女子,所谓的手段也不过是在床上讨好取悦萧翊,明明心属于我,可还能跟萧翊上/床,真是个荡妇。这时好感值下降,还是断崖式暴降。耳朵忽然传来疼痛,花漪听到萧翊幽幽道:“爱妃,你盯着五弟看了好久。”萧翊牙齿碾磨花漪耳垂:“朕的五弟是好看,可爱妃你已是朕的人,是朕的人,却直勾勾盯着其他男子——”“陛下,”花漪截断萧翊的话,“您觉不觉得,永安王长得像狗?”萧翊:“……”萧乾:“……”丞相等众大臣:“……”“狗最忠心于主人,”花漪笑道,“永安王最忠心于陛下您,就像狗忠心于主人那般。”萧翊眼神晦暗,盯紧花漪。花漪无辜:“我说的不对吗?”萧翊静默片刻,大笑出声:“对,爱妃说的太对了。”说完看向萧乾:“五弟,你觉得呢。”萧乾袖子的手攥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愤怒不已,可面上却带着笑:“陛下跟娘娘说得对,臣于陛下,就像狗对主人,永远忠诚,永不背叛。”萧翊!我早晚杀了你,取而代之!还有花漪,你以为爬上了萧翊的床,有了萧翊的宠爱,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只要我动一动手指头,就能碾死你——“陛下,”花漪提议,“我们要五弟学狗叫吧。”萧乾呼吸骤窒。“臣妾好久没听过狗叫了,”花漪柔若无骨贴近萧翊,一副十足的妖妃模样,“五弟既然自认是狗,那就让他叫两声——”“放肆。”萧翊刮一下花漪鼻子,佯装生气,“五弟是人,怎能学狗叫?”丞相见状帮腔:“就是,永安王身上流着皇族的血脉,”瞪花漪,“你怎能——”萧翊抄起桌子上的茶盏重重砸向丞相。丞相脑袋剧痛,茶盏破碎,茶水四溅。“朕的人,”萧翊平静问,“用你来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