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心跳一下重过一下,一下快过一下。良久,长渊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大胆!”花漪骄傲:“我确实大胆。”朝长渊笑:“别大惊小怪的,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大胆,淡定些。”长渊心口疼。心口很疼。不能看到花漪,一看到花漪就心口疼,可因为血契,他必须跟花漪在一起。两人休整后去往昆仑山。“什么?!”长渊怒道,“你竟然要本尊变回原形,要把本尊当坐骑,花漪,信不信本尊一口吞掉你——”花漪命令:“变回原形。”长渊爆炸:“你休想!”话音落下,长渊变回黑龙。黑龙小山般高,遮天蔽日。“太大了,”花漪笑道,“变小一点。”黑龙嘶吼:“你做梦!”变小。黑龙:“……”耻辱!奇耻大辱!黑龙暴喝:“人类!本尊要——”花漪揪住黑龙龙须:“头低一点,不然我爬不上去。”黑龙冷笑:“绝不!”低下头。黑龙:“…………”生无可恋。感觉活着好像没什么意思。不如直接跟花漪同归于尽——“抱一下。”花漪伸出双手抱住黑龙脑袋。黑龙愣住。“抱抱你。”花漪脸贴上黑龙脸。黑龙:!黑龙一口叼住花漪甩到自己后背。“本尊准你抱吾了吗?!”黑龙超凶。花漪摇头:“没有。”很乖。“可我想抱你。”花漪爬到黑龙脖子上。伸出双手抱住自己的黑龙:“要抱抱。”黑龙心脏重重跳一下,蹭地红了脸。幸亏此刻是原形,看不出脸红。“……坐、坐好了!”黑龙长啸一声,飞向天空。三日后,一人一龙到达昆仑山下。昆仑山高耸入云,山巅布满积雪。“先休息一晚。”长渊进入客栈,对戴着帷帽的花漪道,“等明日一早,本尊就带你去昆仑山巅。”话音刚落,两道目光射来。长渊看去。封闻,温阮。长渊静默片刻,感慨:“真是孽缘。”说着抓起花漪胳膊,走到空桌子坐下。朝小二道:“把你们店里的好酒好菜端上来!”“……师兄。”温阮朝封闻小声道。封闻不语。眼睛紧紧盯住花漪。唰——一根筷子朝封闻激射而来。封闻面色一厉,敏捷侧身闪避。筷子擦着封闻脸颊没入柱子。“再看,”长渊冷道,“本尊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放肆!”“大胆!”“敢对我们沧澜宗动手!”除了封闻跟温阮外,店里还有一大片沧澜宗的弟子。一看封闻遭到袭击,全都拍桌而起,朝长渊拔出长剑。“呦。”长渊阴阳怪气,“沧澜宗,吾好害怕呀。”“你大胆!”有脾气暴躁的弟子朝长渊冲来,“我——”封闻疾声:“回来!”长渊大笑:“来得好!”只见长渊拂了下袖子。那名弟子就倒飞了出去,重重砸到地上。“师弟!”“师兄!”一片兵荒马乱。封闻站起身,朝长渊冷冷道:“阁下无缘无故对我宗门弟子动手——”“无缘无故?”长渊截断封闻的话,“你都跟你师妹是一对了,眼珠子还往本尊的人身上黏。”冷笑:“若不是本尊近日修身养性,早挖了你的招子。”温阮忿忿:“你——”“师妹!”封闻冷喝。“昨日途经一家酒馆,”花漪回头,淡漠目光落在封闻脸上,“听人说沧澜宗一名女弟子堕入魔道,人人得而诛之。”封闻心中刺痛,反驳:“没有——”花漪:“那名女弟子跟你是什么关系?”封闻哑声。花漪轻笑:“前几日见面,你要我摘下帷帽,今日见面,你又目不转睛看我,莫非,我与那名女弟子长得很像,你将我错认成了她?”封闻面色惨白:“我……”花漪面上笑容淡去:“那名女弟子已堕入魔道,仙人你身为正道人士,还是与她划清界限为好。”古井无波:“桥归桥,路归路,往后余生,你们都再无瓜葛——”封闻打断:“她是我徒弟!”眼睛猩红,怒视花漪:“我带她回宗门,教她术法,我是她师父,永远都是她师父!”花漪:“哦。”转回身去。封闻心脏骤痛,跌坐回椅子上。“又升了!”系统狂喜,“好感值升到85了!”它给花漪出主意:“你现在只是以陌生面孔出现,好感值都蹭蹭蹭往上涨,我想你要是以真面目出现,好感值说不定直接到100!”花漪:“我若以真面目出现,好感值立刻降低。”系统:?“为什么?”花漪勾唇:“因为看不到吃不着的,才是最好的。”系统迷茫。听不懂。饭菜端上桌,长渊给花漪唰唰唰夹菜。“多吃点。”花漪抬眼。“你太瘦了,”长渊摇头,“瘦得皮包骨头,要多吃。”花漪点头:“你也有点瘦。”给长渊夹菜:“再稍微长点肉,抱起来才舒服。”长渊:?长渊:!“人类!”他迅速涨红脸,“你放肆!”花漪无辜:“我怎么放肆了?”长渊一哽。“快吃。”花漪温柔,“早点吃完早点回房间,赶了一天路,我们早些上床休息。”旁若无人,甜蜜恩爱。咔嚓!封闻折断手中的筷子。温阮看向花漪:“天还没黑呢,大庭广众之下,你们亲亲我我——”花漪眼也不抬:“我们亲亲我我,干你何事?”温阮心口一窒。花漪看过来:“羡慕?”微微一笑:“如果羡慕,你也可以跟你的师兄亲亲我我。”温阮脸一红:“你、你别胡说!”花漪笑一声,漫不经心问:“你们来昆仑山,所为何事?”温阮微愣。想起花漪两人要去昆仑山巅。温阮目露警惕。“你们去昆仑山巅做什么?”她反问。长渊插话:“你管得着吗。”往花漪碗里夹肉:“你别搭理她。”温阮被甩冷脸子,气不过:“我跟她说话,你多什么嘴?!”长渊盯着温阮看两秒,蓦地笑出声:“你明明是个死人,怎么——忽然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