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漪眨眼。很困惑:“我什么时候是你的人了?”长远冷哼一声:“在你破开法阵放出吾时,你就已是吾的人!”花漪静默片刻,糯糯问:“你这么霸道的吗?”长渊冷道:“吾自然霸道!”箍紧花漪腰:“怎么,知道吾这般霸道,想跑?”不待花漪回答就道:“晚了!”花漪不语。长渊很凶:“你跑不掉!”花漪委屈:“你凶我。”长渊:“……”花漪垂下眸,弱小无助又可怜:“你凶我——”“没凶你!”长渊疾声,“吾说话声音从来就这么大,没凶你。”花漪抬眼。眼睛水汪汪,湿漉漉。长渊心神一荡。“你现在不凶我,”花漪贴近长渊,脸埋进长渊颈窝,软绵绵问,“以后呢,会不会凶我?”长渊脱口而出:“不凶!”顿了顿轻咳一声,端起魔皇的架子:“只要你乖乖的,吾就不会凶——”花漪啊呜咬一口长渊脖子。长渊吃痛嘶一口气:“人类!你竟然……”花漪仰起脸。“你又凶我。”长渊:“……你倒打一耙!”“我哪里倒打一耙了?”花漪纯良,“我只是轻轻咬你一下,你就冲我大吼大叫。”控诉长渊:“你很过分!”戳长渊心口,“果然,男人都是骗子,嘴上说的是一套,实际上做的却是另外一套,大骗子。”长渊有点晕。听花漪这么一说,好像他是有点过分。不对,等等,明明是花漪——花漪扑倒长渊。长渊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等再恢复视线,花漪已经霸气侧漏压在了他身上。“你放肆!”他涨红脸,“你竟然敢——”花漪问:“你不是说,我是你的人吗?”长渊一愣。“我身为你的人,”花漪一本正经,“现在有一个需要,你是不是应该帮我?”长渊眯眼,乍一听花漪的话没有问题,可总感觉有坑。可到底哪有坑,还感觉不出来。“你有什么需要?”长渊谨慎地问。花漪贴到长渊耳边说出四个字。长渊沉默。长渊久久的沉默。长渊一把推开身上的花漪,一个鲤鱼打挺弹起。“躺回去。”花漪下指令。长渊:!“人类你大胆!”长渊暴怒。然后躺回去。“你要干什么?!”长渊贞洁烈男,“吾警告你,你若敢——”花漪轻笑:“我若敢怎样?”长渊卡壳,这下不止脸红,脖子也红了。花漪笑道:“所以,你是不帮我了?”长渊微怔。“没关系,”花漪很好说话,“你不帮我,我去找其他人——”长渊暴怒:“你敢!”花漪怼:“我为什么不敢?”长渊愤怒瞪视花漪,好一会儿,才沙哑着嗓音憋出一句子:“你果然觊觎吾!”花漪勾唇:“魔皇大人,你现在才知道吗?”独断专权:“知道了,想跑?晚了。”怦!怦怦怦!长渊心跳加快。“魔皇大人,”花漪贴进长渊怀里,糯糯问问,“真的不可以吗?”长渊呼吸加重。花漪等了一会儿,见长渊不吭声,忽然想到一种可能,“……难道你不行?!”长渊怒火冲上天灵盖:“谁说吾不行?!”他咬牙切齿:“你……让吾起来!”花漪微怔,随即恍然她刚刚要长渊躺着。“抱歉,”花漪亲一下长渊唇:“你可以起来——”长渊翻身而起,与花漪调换位置。“人类,”他眼眸幽深,“你可知惹怒本尊的下场?”花漪抬起双手环住长渊脖子,笑嘻嘻道:“我不知道,你要告诉我吗——”花漪呼吸被夺去。……翌日,日上三竿。花漪因为呼吸不上来被迫醒来。一睁开眼,就看到长渊在咬她。花漪:?“你……干什么。”花漪推长渊。长渊捉住花漪手。冷哼一声,继续埋头咬花漪。花漪:???花漪挣扎。长渊手指强势挤入花漪指缝,十指交缠。一个时辰后,花漪有气无力,仿佛跑了个马拉松。而长渊春风满面。笃笃笃,侍者敲响寝殿门:“魔皇大人,饭菜来了。”花漪一怔,亮起眼睛。热腾腾、香喷喷的饭菜端到面前。咕咚。花漪吞一口口水。眼冒绿光,十足的小馋猫。“想吃什么。”长渊将小馋猫花漪搂进自己怀里,“吾给你夹。”花漪点菜:“要吃牛肉。”“粉蒸肉。”“吃口青菜。”“要喝汤。”使唤长渊使唤得很顺手。“人类。”长渊傲娇,“这还是本尊第一次喂人吃饭,你是不是感觉很荣幸?”花漪摇头。长渊:!花漪扭过脸亲一口长渊:“是第一次,但不是最后一次,以后你会经常喂我吃饭。”长渊脸一红。“……光天化日,”他严肃道,“你正经,正经一些。”花漪呵一声,反问:“你也知道是光天化日?”长渊微怔。花漪揶揄:“刚才是谁——”长渊飞快夹一块牛肉喂花漪嘴里,通红着脸道:“快吃。”害羞本羞。花漪舔了舔唇,想欺负。可没有力气,欺负不了。好气。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早晚连本带利狠狠欺负长渊。要长渊落泪求饶。“饱了。”花漪对长渊道,“帮我穿衣服。”长渊顿住。花漪虚弱:“没有力气,动不了,你帮我穿。”长渊心脏重重跳一下。想起他是让花漪没有力气的罪魁祸首。长渊滚动喉咙,很镇定:“看在你没力气的份上,吾这次就帮你穿。”很快,长渊就镇定不了了,因为他看到了花漪身上的印记。而那印记是他留下的。长渊:!!!不是他!他没有!怎么可能是他!他怎么可能如此丧心病狂,禽兽不如?!长渊瞳孔地震,怀疑人生。“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你打了一顿。”花漪控诉长渊罪行。长渊面颊发热,梗着脖子否认:“吾没打你。”花漪低低笑一声:“嗯,你没打我,是我自己打的自己。”长渊:“……”花漪贴进长渊怀里:“我希望今晚自己打自己的时候,能控制力道,轻一点,”问长渊,“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