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渊弹起:“要洞房!”花漪戏谑:“醉了怎么洞房?”“醉了也能洞房!”长渊亲一下花漪唇,“你欺负吾。”花漪:?“我怎么欺负你了?”长渊哼一声:“你就是欺负吾。”顿了顿,翘起唇:“不过没关系,吾让你欺负。”花漪静默片刻,试探着问:“真醉了?”长渊摇头:“没有。”说完一把抱起花漪:“吾没醉,不信你看,吾还能抱着你去床上。”将花漪放到床上。眼睛湿漉漉、水汪汪。“漪漪。”他抓住花漪手,晃一下,再晃一下,“你喜欢吾吗?”花漪沉默。还真醉了。“你别害羞,”长渊自恋,“吾知道,你喜欢吾,喜欢吾喜欢得不得了。”花漪挑眉:“你知道我喜欢你?”长渊不假思索:“吾当然知道!”举例证明:“你好美色,而吾这张脸俊美不凡,你每次看到吾这张脸,眼睛就会瞬间亮起来。”抱住花漪,很得意:“吾说的对吗?”花漪:“……”别说,还真对。“漪漪!”长渊忽然想起什么,顿时激动起来,问花漪,“你叫我什么?”花漪:?花漪唤:“长渊。”长渊垮下脸。花漪再唤:“魔皇大人?”长渊垂下脑袋,自闭。花漪迷茫,不对么,那她该唤长渊什么?“我们成亲了!”长渊猛地抬起头,不死心地提示。花漪眨眼,很无辜:“所以?”长渊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气得扑倒花漪,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你该唤吾夫君!”花漪恍然。见长渊目露期待,花漪起了调戏长渊的心思:“想让我喊你夫君?”长渊重重点头。花漪提要求:“撒个娇。”长渊一怔。花漪笑眯眯:“你撒个娇,吾就喊你夫君。”长渊沉默。长渊再沉默。长渊扯掉花漪嫁衣上的腰带,微微一笑:“我们洞房。”花漪察觉到不妙,可却晚了。“……夫君。”“夫……君。”“夫君……我错了。”花漪喊了很多声夫君,喊得嗓子都哑了。可换来的却是长渊的变本加厉。报复!绝对是报复!就因为之前她弄哭了长渊,现在长渊就狠狠报复她!花漪抬脚一脚欲踹长渊下床。结果当然是失败。“漪漪,你不乖。”“吾已是你的夫君,你却要踹吾下床。”“吾只能惩罚你,要你学乖了。”花漪才不乖!花漪永远都不乖!从白天到黑夜,花漪从永远都不乖到乖巧本乖。此刻,花漪贴进长渊怀里,小鸟伊人,乖得不得了。“你之前,”她想起迷离沉醉时长渊要她答应一件事,“要我答应什么?”长渊神色不变:“吾要你永远呆在吾身边。”花漪咬一口长渊面颊:“霸道。”长渊笑一声:“不喜欢吾霸道?”“喜欢。”花漪脸埋进长渊颈窝,“你什么样,我都喜欢。”长渊勾起唇,眸底深沉。他没有说谎。因为他的确是要花漪永远呆在她身边。只不过他不仅要花漪的保证,还要确保无论将来花漪是否变心,都只能呆在他身边。所以长渊以龙族特有的秘术,将他与花漪的灵魂绑定在一起。这样不仅这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他都能找到花漪,跟花漪在一起。“漪漪。”长渊轻吻花漪唇,“你是吾的。”花漪打一个呵欠。“我是你的,”蹭长渊脖子,“但现在我很困,要睡觉。”长渊轻笑:“睡吧。”翌日清早,花漪本不该这么早醒的,可抱着的长渊不见了。花漪问侍者长渊去了哪儿。侍者支支吾吾。花漪沉下脸:“说。”侍者心一横道:“沧澜宗掌门纠集了天下正道,说您杀害自己师父,为天地所不容,要……诛杀您,魔皇大人去解决他们了。”花漪笑了:“诛杀我?”问侍者:“他们在哪个方位?”侍者:“西北方。花漪出寝殿,忽然顿住脚步,去到封闻住处。“师父。”花漪温柔,“我送您离开。”她带着封闻去往西北方。西北方的天空乌云密布。远远地,花漪就听到长渊愤怒的骂声:“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就会卑鄙无耻地搞法阵,吾三万年前被你们困过一次,这次还想用法阵困住吾?痴心妄想!”花漪皱起眉,加快速度奔赴战场。一声龙啸冲破云霄,长渊一尾巴抡飞沧澜宗掌门,一爪子踩碎法阵的阵眼。法阵破裂。可又一个法阵落下。长渊暴怒,忽然视线里出现一簇火焰。那火焰疾速逼近,顷刻间变成滔天火海,焚烧一切法阵跟所有天下正道。天下正道被火焰吞噬,发出凄惨的哀嚎。花漪将封闻扔给冲上来的沧澜宗掌门,飞向长渊:“有没有受伤?”长渊化作人形,将花漪抱进怀里:“他们弱得跟菜鸡一样,怎么可能伤到吾?”花漪松一口气,耳边忽然炸响沧澜宗掌门的厉喝:“花漪你挖去你师父灵根,与妖魔勾结——”花漪抬手。火焰呼啸着冲向沧澜宗掌门。沧澜宗掌门忙挥剑抵挡。花漪眉心火焰印记亮起,一声凤啼响彻天地,沧澜宗掌门被烈火灼烧,惨叫倒地。他难以置信:“凤凰……你竟然身负凤凰血脉?!”花漪勾唇:“若不是你的好徒弟封闻挖去我的灵根,我怎会叛出沧澜宗?”沧澜宗掌门心口一窒。花漪可惜:“若我没叛出沧澜宗,觉醒凤凰血脉后,怕是能带领沧澜宗走向昌盛,成为天下第一大派,要沧澜宗名垂千史。”问:“你觉得呢。”掌门面色煞白急火攻心,噗地吐出一口鲜血。花漪环视地上七零八落的人,轻狂嚣张:“留你们一条命,回去告诉所有人,以后胆敢踏入魔域一步者,尸骨无存,死无葬身之地!”有人不服:“你——”火焰袭向那人,那人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血肉便已消融,化作齑粉。花漪清浅笑。甜美笑容,罗刹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