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漪:“……”花漪一把抽回自己手:“不哄!”长渊睫毛轻颤,垂下眼眸。弱小无助又可怜。仿佛被花漪欺负得很惨。花漪:“…………”“明明是你先过分的!”花漪控诉,“是你先让我下不了床!”越想越气:“五天,整整五天,我整整五天都没能下床!”冷笑一声:“贼喊捉贼这一套,你玩得很溜啊,可惜,我不吃这一套!”冷酷无情。看穿长渊的套路。无动于衷,绝不上当。“漪漪。”长渊抬眼。目光温柔而深情,用美色勾音花漪。花漪心脏重重跳一下,可耻地心动,可很快就恢复冷静。“鉴于你过分的行为,”她冷哼,“我正式通知你,今晚我们分房睡——”“不行!”长渊疾声。花漪阴森森:“不行也得行——”长渊骤然扑来。花漪一个猝不及防,被扑进被子。“你干嘛?!”推长渊。长渊捉住花漪手:“不分房。”低头,亲一下花漪唇:“你说过,晚上要抱着吾睡,若分了房,漪漪肯定一夜翻来覆去,睡不舒服。”脸埋进花漪颈窝,轻轻咬一口花漪锁骨:“漪漪若睡不舒服,吾会很心疼。”花漪微微滚动喉咙。被该死地撩到。“漪漪,”长渊抱紧花漪,“你要对吾负责。”花漪:?“我为何要对你负责?”长渊笑道:“是你救出了吾,也是你让吾心动,更是你将吾拉进这红尘之中。”抬头,眼睛盯紧花漪:“吾变成现在这副模样,都是因为你,所以你必须对吾负责。”强盗逻辑。花漪手环住长渊脖子:“我若不对你负责呢。”长渊思忖片刻,蓦地勾唇:“简单,换吾对你负责。”花漪哽住。我对你负责,你对我负责,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你放心,”长渊郑重保证,“吾定会对你负责。”花漪:“……行吧。”吻一下长渊唇:“以后,就麻烦你对我负责了。”长渊眼睛瞬间亮起。璀璨夺目,欢喜雀跃。但——“漪漪,”长渊严肃道,“你做了一件错事。”花漪眨眼。困惑:“我做什么错事了?”长渊幽幽道:“去生死场打架,很开心吧。”花漪微顿。“可以去打架,”长渊逼近花漪,“可不跟吾说一声,让吾以为你睡了吾之后,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咬一口花漪:“你没有错?”花漪目光飘忽,轻咳一声:“我原本是想跟你说的,可忘了。”长渊呵一声:“吾看不是忘了,是故意不跟吾说。”再咬一口花漪:“对吗?”花漪:“……说话就说话,你咬我干什么?!”推长渊:“重死了,你下去……哎你……”花漪视线调转,从躺在床上变为趴到长渊身上。“这样就不重了。”长渊搂着身上花漪的腰,深情,却也霸道。花漪静默片刻,举白旗认输。“我错了。”她道歉,“我不该一声招呼都不打就离开,让你为我担心。”长渊斯理慢条:“你错了,但你下次还敢?”花漪呼吸一僵。扎进长渊脖子,狠狠咬一下长渊喉结。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看破不说破,不懂吗?!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新婚前一晚。按照习俗,新郎与新娘成亲前一晚不能见面。可——花漪正准备躺下睡觉,忽然窗户笃笃笃被人敲响,接着就看到长渊翻窗户进来。“……吾来给你暖床。”长渊有理有据道。花漪静了静,挪进床里侧拍拍腾出来的位置:“上来吧。”长渊顿时眉飞色舞,飞快钻进被子。“你放心,”他正经道,“吾什么都不做。”说着躺下盖好被子:“我们今晚盖棉被纯睡觉。”花漪盯着长渊看两秒,邪气一笑:“你都主动爬床了,还想跟我保持纯洁。”钻进长渊怀里,咬一口长渊唇:“你觉得可能吗?”长渊迅速涨红脸,宛如守身如玉的良家妇男:“漪漪你别,等到明晚,你想做什么,吾都——”“噗。”花漪爆笑。“魔皇大人,”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你怎么能这么可爱?”长渊沉默。长渊再沉默。长渊一言不发转过身去,背对花漪。生气了,很生气。起码要哄我两遍,我才会原谅你。花漪贴上长渊后背,手搂住长渊腰:“魔皇大人,生气了?”长渊抿紧唇,不理花漪。花漪勾唇:“我们今晚本不该见面,可你却来了,为什么?”长渊微怔。听花漪说:“担心我跑掉?”长渊心跳骤窒,几秒后转过身来,将花漪抱进怀里。“你跑不掉。”他一字一顿。花漪挑眉:“你还真担心我跑掉?”长渊:“……”咬一口花漪耳朵:“都怪你。”花漪一头雾水:“怎么都怪我了?”长渊冷道:“你整天说要左拥右抱,乐不思蜀,还说世上男子千千万,不行咱就换——”花漪打断:“停。”她戳一下长渊脸:“我承认说过左拥右抱乐不思蜀,但后面那句世上男子千千万,不行咱就换,我从来没有说过。”所以——“你不能污蔑我。”长渊哼一声:“你的确没有说过,但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花漪:“……”花漪面不改色:“我没有。”脸埋进长渊肩窝,乖巧本乖:“世上男子虽千千万,但我只要你。”长渊嘴角忍不住上扬。他搂紧花漪:“真的只要吾?”花漪点头:“真的,比真金还真。”长渊嘴角疯狂上扬。开心,欢喜。“漪漪。”他唤。花漪仰起脸。对上长渊深情的眸。“我们在一起好不好,”长渊微哑着嗓音道,“我们永远在一起——”花漪食指抵住长渊唇。“我不喜欢永远这个词。”她道。长渊微怔。“我们能把握的就有当下,”花漪笑弯眼睛,“现在,此刻,我跟你情投意合、彼此喜欢。”贴近,轻吻长渊唇:“因为明日还未来,所以不要忧虑,要尽情享受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