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明早起床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胖女人或者男人身边的话,劝你别进去。” “我又不会醉。”雷恩看了眼这个无法无天的少女,把傻狗攥的更紧了。 “呵,别人有的是办法让你醉。”w咧嘴一笑,丢下几张金镑,转身就走,周围的人看这女佣兵这么心狠手辣,纷纷绕开。 酒吧街距离疤痕商场最近,也最热闹,再走千米路上的人就少多了,雷恩发现光污染也没那么严重,身旁出现了穿礼服的萨卡兹人。 道路两旁的店铺极少使用霓虹灯,店名也没有爆x,爽x那么简单粗暴,反而显得小清新。 人上人就算来玩也只会去高级的地方,正如那些护卫眼中的嫌恶,是一种无形的壁垒。 “别看这挺干净,反倒是黑市最污秽的地方。”w没头没脑的说了句,叫雷恩听到稍稍皱眉。 “我懂你意思。” 贵族的财力要玩哪用得着来黑市,无非是顾及卡兹戴尔表面上的律法不敢口味太重,反倒佣兵不会也不敢对着舞女们乱来。 身旁跟着两位美女,雷恩也没遇到谁做欺男霸女这么没品的事,血魔总会派出下属礼貌的邀请共进晚餐,魅魔则露出帅气的笑容。 但这些温柔,就连嘴馋的刻俄柏都会摇头拒绝,像是知道一旦去了就再也回不来。 没有什么狗血剧情,三人走到这片区域中段,w在一个灯箱面前停下。 “就是这了,以前我常来,还算清净,也不会被那个傻佩洛把我吃破产。” 雷恩看了眼,灯箱上写着‘东国料理’一行字,没有过多的光污染和前缀,看得人很舒服。 “没想到你还挺有情调的。” w怪异的看他一眼,嘟囔道:“我只是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让血洒在碗里。” 料理店建在地下,推开门便是长长石阶,墙壁上的灯散发出柔和光辉,雷恩在心里搜索着这个陌生国度的资料,可老何塞懂得也不多,只说东国长期内战。 倒是和卡兹戴尔差不多。 他心想,又随口问道:“你是怎么发现这个料理店的?” “以前接过店长的任务,见他饭做的不错每次来黑市就照顾照顾。” “任务?” “说是要找一个小女孩,不过失败了。”w无所谓的说着,把手放在纸门上轻轻推开,笑容也变得讥讽:“你该不会以为别人来卡兹戴尔只想着开饭店吧。” 东国在万里之外,跑到战乱区域开饭店不是闲得慌,倒是印证了那句话: 人人厌恶萨卡兹,人人又需要萨卡兹。 推开纸门,店内装修有些像雷恩脑子里的日式风格,被隔成一间一间,也没椅子,全是跪坐的榻榻米。 店里面客人极少,显得很是清净,想想也是,就这种生意早该破产跑路了。 w没带雷恩去小隔间,径直前往一侧的吧台,吧台两侧挂着红灯笼,墙上钉着三层木板,木板上放着贴着东国字样商标的酒瓶,一个黑发中年人正背身擦着酒瓶。 他头顶的耳朵很大,比佩洛大得多,额头绑着一根纯白的帕子,t恤背后有个圆圈图案,中间的字雷恩也认识,正是一个‘東’字。 w很熟练的往高腿椅上一坐,敲了敲桌面:“三份豚骨盖饭,超大份,记得给我打八折。” 那中年人转过头,露出一张抬头纹极重的脸,看到w有些惊奇。 “咦,你又活着回来了?” “你很不爽吗?说好的啊,只要你这破店还开着就要打八折,分量还不准少。”w一副天经地义占便宜的样子。 “行,上次是我们考虑不全,无,三份超大份豚骨。”中年人对后堂吼了声,又看向站在旁边的雷恩和刻俄柏,调侃道:“你从来没带人来过。” 正随手翻阅桌上东国杂志的w稍稍抬头:“勉强算是朋友,有便宜大家一起占。” “男女朋友?” “放屁。” “哦,我懂了。”中年人对雷恩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原来是跑友。” 啪! 军刀刺穿了杂志上一位菲林族jk的图片,w满脸带笑的看着对方,一般人早就被这笑容吓尿了,可中年老板只是耸耸肩,拿出一瓶酒放在桌上。 “算我说错话送你的,可你这个佣兵真不会享受生活,有机会去一趟东国,我把‘东夜魔王’介绍给你。” “那个萨卡兹男公关?来卡兹戴尔可以考虑考虑。” “呵呵,你怕不是把人家打包卖给魅魔吧。”中年人不再多话,继续擦瓶子,不过看到雷恩正看着他,眉头稍稍一皱,颔首以后做事去了。 这个人有古怪。 雷恩刚才正用灵魂视野观察对方,白色代表他是人,微不可察的黑色证明此人不是感染者,只是正如斯卡蒂那般,白与黑中还混杂着一抹其他颜色,并非鲜红,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