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的下属本该是一件高兴的事,但使者不为所动,主教更像是一条自带干粮的狗,主人还没发令,自己就一厢情愿的舔了起来。 “是这样的,在进行‘精神抗压实验’的时候,我碰到了一个奇怪的陆上人。” 使者还是像雕塑一样静静聆听,在最后一战它们联系不到‘母亲’,就如丢失了大脑,无数的兄弟姐妹在瞬间共享信息。 “他没有陆上人的‘罪孽’,也不像海里的人,战斗之中恐鱼带回了一块皮肉。”主教话音刚落,一只四脚恐鱼就从阴影里蹿出,嘴里叼着巴掌大小的肉块。 过了足足一天,肉块依旧没有腐败,就像刚从身上切下来一样。 一瞬间,雕像复活了,它迅速转过头去,死死‘看着’那个肉块,张开蹼掌似的手。 “给我。” 恐鱼立刻走上去,将那肉块放在使者手中,石室再次陷入静谧,它在端详这块皮肉。 主教一直在旁边观察,对方前所未见的动作让他激动起来:“使者,这很重要吗?” “很重要。”使者没有述说原因,转过庞大的身躯走向水潭,“我要回到海中。” 没有解释,没有感谢,随着溅起的水花使者消失不见,只留下主教满脑子问号。 “算了,神的想法我们永远也猜不透。” 主教伫立许久,一般舔狗会猜测,但舔到极致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他转过身,顺着遍地的电缆去到石室深处,头顶的光芒变得刺眼,主教拿起话筒似的东西,过了几秒后里面传来个焦躁的声音。 “使者去你那了吗?!到底传下了什么神谕!” “二号,你太心急了,使者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但‘神’就是这么纯粹无暇,我们深海教会存在的意义就是替‘神’扫除障碍。” 主教心平气和,一直以来海嗣从不要求他们做什么,但他们自愿将一切奉献。 “没错,伊比利亚的罪人已经无力控制海岸,实验已经成功,盐风城的居民正自愿成为我们的兄弟姐妹。”二号主教语气稍缓,凝声问道: “你那边怎么样,阿戈尔那些杂种什么时候才解决!” “深海猎人是很稀有的素材,不能这么白白浪费。”主教没有说‘杂种’,想起那个阻挠者,用平静的语气说道:“精神实验在继续,肉体实验我遇到了瓶颈。” “又是试验场被人破坏吗?” “不,是液态源石不够了,陆上的运输不太方便。”主教抬起头,就在他不远处的角落里有个巨型玻璃罐,里面漂浮着一个白发少女,她穿着黑色修女长袍,闭着眼像是在沉睡。 “我搞不懂她们明明能被源石感染,为何却无法被完全吞噬,或许是用的液态源石还不够多?” “那就把她送到我这来!你只负责叫斯卡蒂的那个孽物就好!”二号主教的性子很急,也更祖安。 负责人体实验与负责深海猎人的职能发生了交叉,主教思考了一下,脑中那块血肉始终挥之不去,使者表示这很重要,使者没有做出任何指示,但神仆不就该主动去做事吗? “好,我把幽灵鲨送回伊比利亚,你继续加大源石注入。” “我比你更懂人体实验。”二号主教冷冷答道。 你不知道光是为了让她感染我就用了多少液态源石。 主教心想,却没有说出口,他们是半路出家还保留着人类时的记忆,有记忆就有情绪和欲望,有欲望就会争夺。 这是他们必须洗去的罪。 “那就说定了。”主教放下了听筒,有了个更好的目标他不在乎这个深海猎人。 石室的门打开,顺着滴水的石梯一直往上他来到地面,宽阔的大厅内摆着长条椅,阳光从彩色花窗照入变得斑驳。 这像是个教堂,但教堂内没有神像,唯有太阳映照出的一个繁复图案,图案中央站着个修长身影,白发及肩,戴着尖帽,手里提着一把带锁链的三刃长矛,听到主教的脚步声,她微微抬起头,露出一双红色眸子和瓜子脸。 “我闻到了深海猎人的味道。” “主动过来了吗?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主教先是愕然片刻,随即轻笑出声:“也好,这样我就懒得去找了,我的姐妹,随我去吧,去迎战——” “你曾经的姐妹!” ............ “就是这!” 数百米外,雷恩的头从石头后面悄悄伸出,看到远处有一座尖顶教堂,教堂旁边有一汪湖水。 这里不再是荒芜戈壁,地上有着寸许长的青草,远远望去风景挺美。 我的血肉消失了?难不成被这些怪物给吞了? 雷恩眉头皱紧,聚集全部精力凝神望去,风景如画的教堂下是一团团摇曳的血红之火。 “你在这等我。”斯卡蒂提着剑就正面迎上,刚走出一步,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