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声音显得惶恐:“阿尔卡多大人,是巴斯滕轻敌冒进,足足三个百人队覆灭在他手里!!” “我不明白,卡尔斯,强大的血戟阵亡,你又是怎么回来的?”男人的脸上再次出现笑容,更加温柔的笑容。 如绸带似的红色液体从他身体里流出在空气中飘动,跨越整个大厅,温柔的抚摸着卡尔斯的侧脸。 “我必须将事情报告给您。”副官抬起头,已然失去知觉的脸上没有恐惧,唯有忠诚:“红雀是巴别塔用来对抗我们的棋子,他们不可能将地下黑市拱手相让。” “只用雇佣兵?那位殿下的人可不弱。” “但是要护送那件东西,他们没余力来对付我们!”副官嘶吼道,他的肌肉在战栗,忽然间感到脸上冰冷的触感消失无踪。 “你说服了我,唔,仅仅是雇佣兵?真让人好奇那位‘博士’在想什么。”阿尔卡多收回血带,骤然想起黑市入口处的那些佣兵。 他们实力不算弱,在联想到那位硬生生将战局扳回来的恶灵,仿佛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那就扫清障碍吧,赦罪师阁下,你要参加吗?” 赦罪师扭过头,声音维持着冷漠:“你是西部战区最高指挥官,殿下只要结果,但不要把动静闹得太大,更不要让殿下面对王庭贵族们的质询!至于我,萨科塔人踏入了卡兹戴尔,这才是赦罪师的使命。” 萨科塔?他们来做什么?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却没有去问原因。 “我明白,但有句话我更清楚——”他脸上笑容绽放,露出四颗长长尖牙。 “胜利者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很是傲慢,赦罪师深深看他一眼,后退几步,如黑雾一般消失在大厅中。 “好像惹他生气了。”阿尔卡多毫不在意的耸耸肩,轻轻拍了拍手掌,一侧大门自动开启,走入一个高大的身影。 它穿着白色的防护服,浑身不露出一点皮肤,手里握着把巨大的锤子。 “卡尔斯,我把这支佣兵小队交给你,再带上你的人把事做完,如果碰到有趣的人,记得把血给我带回来。” “是。”副官哪敢废话,转身就要走,却见那个高大的人影没动。 “我希望你能及时支付报酬。” 厚厚的防护服遮挡下,高大人影的声音低沉而中性。副官直接瞪大了眼,像是难以理解这人的勇气。 阿尔卡多伯爵,在声名狼藉的血魔中也是最可怕的存在,敢在这种人面前提要求? 男人没有丝毫不耐,认真的答道:“好的,地下管线里那些小动物只要愿意都可以离开,我会派人护送你们去莱塔尼亚。” “嗯。”高大人影点点头,拖着锤子转身,在它看来,这种大人物没必要为了些举手之劳骗一个刚刚出名的雇佣兵。 唯有副官落后半步,看到伯爵舔了舔嘴唇,赶紧快步离开,也没有对这个傻乎乎的大个子有半句提醒。 人,会对驮兽诚信吗? .............. 疤痕商场正如其名,是一栋巨大的环形建筑,结构宛如一座足球场,不对,这就是一座足球场被挪为他用。 周围的看台被隔成一个个小房间,有名头的佣兵团可以租一个当办公室,入场通道被改成跳蚤市场,从拉特兰的铳、哥伦比亚军火到米洛斯武器应有尽有,除开武器,还有各种挖土党掏出来的破烂、缓解矿石病秘药,甚至是人头,转手就能换钱的那种。 东西不能吃,刻俄柏没兴趣,雷恩则是被w阴阳怪气所提醒,这里面的东西除了武器全部都是假货,可他浑身上下就几千金镑,想受骗都没资本。 待走出通道,本该是足球场的空地则被隔成一个个大房间,各色佣兵挤在一起要么闲聊,要么谈生意,嗡嗡嗡的声音吵得人心神不宁,而一侧用来播报比分的大屏幕则在滚动咨询,内容倒也简单。 “赫德雷你居然活着回来了,看,你脑袋又值钱了。” “要不这样,你把脑袋借给我,还了钱以后就当娶我女儿的嫁妆。” 打招呼的方式倒也奇特,雷恩忽然发现为什么要拿足球场当基地了,就这些佣兵浑身臭烘烘的,要是密闭空间和生化武器没啥区别。 “雷恩,这里好臭啊。”刻俄柏抱怨起来。 “你不也经常不洗澡。”雷恩敷衍着,继续观察四周,发现佣兵们和雇主初步接洽,又会带回看台上的小房间细谈。 “我们办公室在哪边?” “e区第三间,我们先把人带上去。”赫德雷没心思和一群潜在敌人扯淡,从人群中抽出身来,在前面领路,而雷恩扶着杰瑞丁跟在后面。 翻过围栏,从脏兮兮的阶梯一路往上,空气终于变得清新起来,众人来到一个小屋前,雷恩眉头一皱。 “里面有人??” 他分明看到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