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压住她。 “躺好,我给你揉总行了吧!” 他实在是怕了,下面可还有几百人呢,要是闹出动静来围观,刻俄柏不要脸,他可还要脸呢。 刻俄柏听到这话立刻躺平,他探出手放在平坦小腹上,从上到下慢慢揉。 不得不说,手感真棒! 皮肤很细腻,长期运动之下更是弹性十足,加之肉体温热,驱散了深秋的寒冷。 “好舒服啊~~~~” 刻俄柏像是在呻音,两只耳朵也耷拉下去。 “那就赶紧睡。”雷恩有些不耐烦。 “可太舒服了,不想睡。” 你一定是在玩我吧! 雷恩咬牙切齿,可这一次他连骂的心思都没有了。 “我给你唱首歌总行了吧。” “好啊好啊。” 你啥时候才能学会说不好。 雷恩仰起头,思考片刻,用萨卡兹语低声吟唱。 雪绒花,雪绒花? 清晨迎接我开放? 小而白,洁而亮? 向我快乐地摇晃? ..... 不似之前的沧桑,宁静的男声从甲板上向四周延伸,万籁俱静,唯有山峰吹过悬崖上不知名的花朵,宛如花朵在齐齐合唱。 探照灯下,暗自戒备的萨卡兹佣兵失神抬头,望向天空,同样戒备的喀兰近卫们则面面相觑,他们听不懂歌词,可悠扬的男声让人沉醉其中。 霎时间,铁与血的战地多了几分柔情,因杀戮而躁动的心慢慢放缓,音乐便是一种超越种族和立场的语言。 “有人在歌唱?”伊内丝听着男声,默默皱眉。 起初她还以为是女妖一族的萨卡兹,却没有发现任何源石技艺的痕迹,仅仅是有人唱响了摇篮曲。 为死者而安眠吗?倒是个好人。 她摇摇头,继续侧耳倾听。 “没想到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还有这种柔情。”银灰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望向站在面前的赫德雷。 后者还维持着颔首行礼的姿势,原本凝重的心舒缓了几分。 “您这里还有萨卡兹人?” “是我一个朋友。”银灰随口答道,又看向赫德雷身边的w,“你想去看看谁在唱歌?” “嗯。”w点头,这次并没有笑。 “那你去吧。” “大人,这......”赫德雷话没说完,少女已经跑得没影了,他屏住呼吸,暗自祈祷w别去安装炸弹。 “赫德雷先生,你看起来有些紧张?”银灰随意盯着男人。 “呃,完全没有,w是一个经验丰富的雇佣军,知道该做什么。”赫德雷可不敢说自己带了个疯子进来,他急着去找人,也不再绕圈子。 “您的附加条件是什么?” “保守秘密,按一半支付佣金,这不仅违背了雇主的原则,更会造成巨额损失......” “叛徒我们已经解决了,有什么条件请直说。”赫德雷不得不低头,要是秘密暴露的话,别的佣兵团会以为他两头通吃,以后别想混了。 见到这很理智的萨卡兹,银灰露出计划通的微笑来:“很简单,我要送这位朋友进你的佣兵团。” 啊?? 赫德雷没听懂,送朋友到卡兹戴尔当佣兵,这难道不是仇人吗?要不是萨卡兹离开故乡以后下场更惨,谁愿意呆在这鬼地方。 这时,他注意到停下的歌声,猛地回过神来。 “是他!?” ...... “咳咳咳,这傻狗终于睡着了。”雷恩轻咳两声,迎着夜风唱了好几分钟连嗓子都哑了。 幸好刻俄柏睡着了,睫毛颤动,嘴巴一张一合,仿佛在吃东西。 雷恩松了口气,刚才他血压已经飙升到极限了,差点就要暴打狗头,好在一曲唱罢,刻俄柏睡着,他也平静下来。 音乐是个好东西,不仅能让斯卡蒂敞开心扉,也能哄傻狗睡觉。 “哎,害得我也只能睡在甲板上了。”雷恩觉得双脚发麻却又不敢动,实在是怕了刻俄柏,于是干脆躺下,坚硬甲板磕的背疼,干脆把手枕在头下。 刚刚躺平他又一愣,只见视野之中浮现了一双短靴和黑色打底裤,雷恩视野本能的上移,看到了一条黑红色短裙与夹克,然后一对山丘在视野中放大。 少女一手扶着耳侧的短发,一手背在腰后,前倾着身体,姣好身材因为重力的拉扯显得更加突出。 借着月光,雷恩终于把视线从别人胸部上移开,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红眸、白发、蟑螂呆毛、甜美笑容...... “是你?!”雷恩一下子坐起身来,这女人给他的印象非常诡异。 “别紧张嘛。”w毫不拘谨的蹲下,嬉笑着问道:“刚才是你在唱歌?” “是我又怎么样?” “很好听,而且还是我没听过的萨卡兹摇篮曲,再唱一遍呗。” 我俩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