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伫立在岸边的某个背影眼神闪烁:“还有补救的办法吗?” “不可能了,我们击溃了殿下两支大队,击杀了一位千夫长,他不会放过我们的。但没办法,我们总不能站在原地等别人杀吧。”赫德雷的语气很无奈,却又透露出无所谓的态度。 被特雷西斯杀死,和被最低贱的佣兵杀死,本质上没有区别。 “说一说好消息吧。” 伊内丝点点头,指着岸边的背影道:“好消息就是我们收获了一位人才,不仅团员感谢他救命之恩,连那个臭女人也另眼相待。” “连w也?”赫德雷有些意外,顺着手指看去,默默点头:“看来有必要和他谈一谈。” “你不怕被他抢夺了领导权吗?” 伊内丝的话让刚走了几步的赫德雷一顿,转过头来,脸上写满了疲惫。 “你知道我不想承担这么多的,要不换你来?” 老w死后,成熟稳重的他坐上了团长的位置,然后心力交瘁。 “算了,那样w会一刀捅死我。”伊内丝没好气的哼了声,走下河堤跟在身后。 ........ 雷恩默默站在一柄长戟制成的墓碑前,身上的伤势已经被原素瓶修复了,死战的场景在脑子里一幕幕闪过,可看着墓碑又恨不起来。 无敌的千夫长已经死了,头颅被他亲手斩下,遗言反倒比力量更让人印象深刻。 “是一个好对手,也是一个可悲的求索之人。” “嗯?雷恩你说啥?”刻俄柏蹲在旁边吃着面包,雨夜之战下来,她竟然没受什么伤。 “我说这个人给了一些触动。” “触动是什么意思?不过今天大家对你很友好呢,塞了这么多面包。” 然后全进了你的肚子。 雷恩翻了个白眼,有傻狗在身边他是别想故作深沉了,干脆抢了一根过来,在刻俄柏炸毛之前说道: “就是想做事了。” 你抢我吃的! 刻俄柏不满的撅起嘴,抱在怀里觉得不安全,一边往面包吐口水,一边说道: “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 雷恩狠狠瞪了傻狗一眼,正想骂她不讲卫生,就感觉有人在接近,扭头一看,才发现是赫德雷与伊内丝。 “首领。” “叫我名字吧。”赫德雷摆摆手。 不是你之前让我叫首领的吗? 雷恩没想到第一次叫就得改口,有些尴尬道:“找我有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处理完事情准备过来给死去的兄弟们倒上一杯酒,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路过这条河,或许再也不来。”赫德雷掏出一个铁做的水壶,给那些坟堆挨个浇上几滴。 雷恩在后面看着,问道:“不是说萨卡兹漠视生死吗?” “没错,正因为这样才要走一道程序,这样子,等我死后才有人做同样的事。”赫德雷继续倒着酒,头也不回的问道:“昨夜的战斗你完全出乎我预料,有什么想说的没有。” 听着疑问,伊内丝看向身穿锁子甲的男人,也有点好奇。 是兴奋还是紧张,是傲慢还是谦虚? “我只是感到可悲。”雷恩面无表情的说道,顺便把手里的半截面包还给刻俄柏。 赫德雷倒酒的手微微一顿,皱眉问道:“可悲?为什么?” “为了生存竭尽全力,不择手段,不计后果,难道不可悲吗?” “可不这么做,连悲哀的机会都没有。”伊内丝上前一步驳斥道。 “我没有说战斗本身,仅仅在说萨卡兹本身,战斗是要有理由的,胜利也是要讲成果的,杀来杀去只剩一地狼藉,毫无意义。”雷恩摇了摇头,用手拍拍面前长戟。 “他还要好一点,仅仅是好一点。” 千夫长已经在思考为何而战,在思考萨卡兹的未来,无论对错,都走在只剩一条烂命的佣兵之前。 “但我们一直是这么过的,杀人,领取报酬,再杀人,最后死去。”赫德雷流露出思索的神色,慢慢拧上瓶塞,“我们的命就是如此卑微,在毫无意义的斗争中白白浪费。” “生存本身没有对与错,为何生存却有对与错。”雷恩再次摇头,他没有兴趣和这些佣兵扯大道理,用手指向河滩上打扫战场的佣兵们,眼神坚定。 “如果结局注定是死,我至少希望他们死的有意义!” 第四十八章 只有天翻地覆! 有意义? 赫德雷和伊内丝都不是大老粗,雷恩的话也不是没想过。 为何而生,又为何而死一直是个经典哲学命题,下面佣兵不会想,可作为兵团高层他们必需思考去往何处,只是现实太过于艰难,两人想着想着就忘了。 如今旧事重提,就在这河畔墓地,两人出神了一阵,最后赫德雷缓缓摇头。 “不知道,能活下去就不错了,为何而死?我如果以自己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