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赫德雷面无表情,类似的东西看多以后同情心自然就无影无踪。 况且佣兵没有资格同情别人,在拥挤的管道里捡垃圾,好像比风餐露宿的雇佣兵安全一些,只是想到此处他又微微出神,心想雷恩之前说过的话。 受苦的不止是雇佣兵,反正他宁愿战死,也不想暗无天日的苟活。 雷恩没说话,直到那女孩消失在视野中才扭头看向w:“我不能把她从一场苦难带入另一场苦难,这毫无意义。” w神情一滞,像是回忆起什么似的,脸上笑容彻底凝固住,好在这些异状没被其他人注意到,升降机里气氛稍显沉重,或站或卧的佣兵大多被雷恩的话勾起某些惨痛记忆。 无人提醒还觉得是日常,真想起来又不爽的很,比如另一侧升降梯传来的笑声就很刺耳,一个身穿黑礼服的年轻萨卡兹抱着两个女人,享受着秋日暖阳放声大笑。 或许注意到目光,那年轻人看到一群脏兮兮的佣兵,笑声更加欢快。 “玛德,神气个屁,不就投胎的时候运气好了点。” 魅影骂了句,都是百战老兵,一眼就能看出这萨卡兹没上过战场,戴满宝石戒指的手能握紧刀吗? 没杀过人,没受过矿石病的折磨,但人家就是能左拥右抱。 那年轻人听到这话,立刻怒目而视,可大老粗哪管这些,萨卡兹刀客立刻做了个割喉的手势,引得年轻人身边的护卫上前一步,双方用目光在空中拼杀,过了片刻,刀客吐了口唾沫不去管对方。 “呸,什么东西,就跟血铃那混蛋一样,攀上贵族老爷就觉得自己也变成人上人?狗腿子罢了!”青年骂骂咧咧的坐下,眯着眼抚摸刀柄,“突然不想去和姑娘们玩了,想找个机会弄死他。” “算了吧魅影,贵族近卫不是好惹的,哦,还轮不到贵族近卫上场,随便出点钱自然有同行愿意收走你脑袋。”蝴蝶咧开嘴角,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可惜。 要是这个年轻人喜欢击剑,我会让他尝尝厉害。 “我就是说说而已,该死,所以我从来不去贵族控制的城市,没想到黑市也变成这破样。” 看到下属们发牢骚,兵团四位高层谁都没说话,伊内丝在想黑市变化应该与内战进程有关,赫德雷忧心几个高度感染的伤员,在心里搜索人脉寻找医师,w一如即往的在发呆,而雷恩则看穿了问题的本质。 内战胜负不重要,卡兹戴尔是否存在也不重要,就算是乌萨斯或者其他势力吞并了这个国度一切也不会变。 血脉高贵的人能改换门庭,反正以萨卡兹人的排外,任何势力都要依靠本土力量,战乱只会让他们越来越富有,至于下层的苦难? 谁在乎。 ‘说不准还能增加些打手和农奴。’雷恩嘲讽一笑,又听到‘咔嚓’的齿轮固定声,黑市上层终于到了。 门往两侧打开,映入雷恩眼帘的便是一条直路,密集的霓虹灯闪的人头晕目眩,大多用萨卡兹语写着‘酒店’‘酒吧’‘俱乐部’的字样,足有十米宽的路上挤满了人,大多是肌肉虬结的战士,也不乏衣冠楚楚的贵族,当然更多的是穿着暴露的女性。 佩洛、菲林、卡普里尼,无论数量还是质量都比长滩镇高上十倍,至于卡兹戴尔哪来这么多异族女人?往来的商队不仅卖死物,活的也能卖。 见又有新的顾客,守在升降机旁边的女人一下子围了上来拉生意,刚才还说没兴趣的佣兵们喜笑颜开,在‘咯咯’笑声中把用命拼来的钱塞进女人们胸口。 “有意思吧,我们先去疤痕商场找医生,你可以和魅影几个去快活快活。”w凑上前,似乎在劝诱,而旁边有坐其他电梯上来的佣兵对她吹口哨,她微笑着撩开上衣,拍了拍腰间的军刀。 “我没兴趣。”雷恩在黑魂憋了好多年还不至于饥不择食,甚至有些看不惯这种畸形繁荣,他躲开一个北半球菲林,牢牢抓住刻俄柏的肩头,不让这条傻狗乱跑,很是好奇的问道: “游走于生死之间的佣兵需要发泄就算了,那些贵族老爷和正规军这么没品?” “哈,卡兹戴尔仅存的律法可管不到黑市,就算特蕾西娅殿下的部属也不是人人圣徒,再说了,这破地方能玩的东西多着呢,可以满足各种癖好。”w说起这个就来劲了,扳着手指道:“比如萨科塔人的铳,哥伦比亚的违禁药,还有萨尔贡部落的人皮......” “停停停,你别在饭点的时候恶心我。”雷恩赶紧让她闭嘴,大体意思算明白了,这不就是个无法无天的重口味聚集地吗? 也对,佣兵们发泄了压力,贵族和商人赚到钱,正规军增加了凝聚力,这一波是双赢。 “这点破事就让你恶心?那你就不该来。”w的笑就像在服务场所门口看到了清纯少年。 “嘁,再恶心的东西都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