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疾病,听斯卡蒂说荒野上很多人都是感染者。 不对,那几个穿防护服的也有一样气息,只不过要弱一点,唯有斯卡蒂身上的气息截然不同。 破烂砍刀拨弄柴火,雷恩仿佛也在寻找柴薪,来了快一天,他已经杀过感染者、非感染者和源石生物,三者之间有细微差距,若说最优质的当然是感染者无疑。 “同样是灵魂,为何沾染源石气息会分出高低之别?”雷恩搞不懂,只不过望向闪烁的星空和一红一白两轮明月,怪异的感觉再次浮现心头。 这世界不简单啊...... 从谜语人的黑魂出来,雷恩也成了解密高手,哪怕刚来半天,他就感觉自己一头扎进了秘密的海洋中,一眼望不到海底。 但还是那句老话,没有线索的瞎猜毫无作用,这鬼地方随便跳出来个少女都那么强,自保都成问题。 ‘还是跟风中残烛一样吗?咦,好像壮大了一丝。’ 雷恩闭上双眼仔细感知‘体内’的火苗,果然发现不是错觉,这火苗真的壮大了,祂在黑暗中摇曳,将微弱的光芒洒向四周,照亮了一些沉寂许久的东西。 他隐隐约约能够‘看’到那些在微弱火光照耀下的东西,它们杂乱无章的排列着,火堆旁的雷恩松开了砍刀,想要借着光亮握住其中一柄直剑似的武器。 “我应该跟你说过,与源石制品过多接触会感染矿石病。” 这时清冷的声音传来,雷恩本来张开的手迅速握拳,眼睛也随之睁开。 实验终止,即使知道这位斯卡蒂小姐本性善良,但雷恩也不想搞出难以解释的动静,他睁开眼,恰好看到少女从夜幕中走出,背上扛着一只巨大的野兽。 雷恩讪笑一声,赶紧把石块扔到一旁,指着斯卡蒂背上的野兽问道:“这是什么动物?” “野生驮兽,能吃。” “你杀的?”雷恩看到野兽身上的伤口,很薄,不像是大剑。 “不知道谁杀得,还很新鲜。” 斯卡蒂没做过多解释,把驮兽扔在地上,然后熟练的大卸八块,用树枝穿着架在篝火上烤。 这地方随手就能捡到食物? 雷恩无语的摇头,又像是感到什么似的抬头看天,可除了红月什么都没看到,便低下头玩源石去了。 夜风习习,火光照耀着少女侧脸显得格外宁静,斯卡蒂不在乎雷恩的怪异,雷恩也习惯了斯卡蒂的沉默,都呆呆望着篝火,直到驮兽肉烤出了油脂。 “可以吃了。”斯卡蒂提醒一句,拿起一条巨大的驮兽腿就开始吃,她小口小口撕咬着,进食的速度却很快,就在雷恩发呆的时候已经吃下近半。 吃饭倒是个女中豪杰。 雷恩在心里悄悄比了个大拇指,拿起一小块肉就准备吃,他对食物没有要求,反正余烬也吃不出味道来,实在不行他能生啃源石虫。 只不过第一口咬下,他整个人就愣住了。 这是...... 油脂的触感在嘴里炸开,淡淡的盐味让沉寂许久的味蕾苏醒,让他想起一个差不多都遗忘的词语—— 美食! “你又怎么了?”斯卡蒂见雷恩拿着肉串发呆,秀眉微蹩。 “没啥,我都快忘了‘咸’是什么味道。”雷恩回过神来,大口大口的撕咬,像是要让味觉彻底苏醒。 “真是个怪人。”斯卡蒂嘟嚷一句,把光秃秃的腿骨扔到旁边,这人给她的感觉就像自己刚上岸的时候,什么常识都没有。 “嘿,要说奇怪你也一样。”雷恩回了一句,擦干嘴角油脂道:“你和之前死的那些人都不一样,更像是在故意当独行侠。” 斯卡蒂手一顿,面无表情的抬起头:“我还以为你不爱说话。” “那什么伊比利亚语我已经熟悉了,再说憋了这么久聊聊天也没啥。”雷恩尽量显得温和,那个世界着实把他憋坏了。 不是吧,我哪句话踩雷了? 他有些愕然,结果看到斯卡蒂并没有操起大剑砍过来,只是起身走向远处,走了数步又稍稍侧过头。 “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几天后我把你交给老何塞,以后不会再见。” 说完,银发甩动,只给雷恩留下个酷酷的背影。 看来这位斯卡蒂小姐身上的秘密比我想象中更多,她一直让我保持距离,是有什么东西在追杀吗? 眼珠转动一圈,雷恩已猜出了什么,可斯卡蒂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强行接近小心头被打爆。 ‘无论如何算是欠了她一个人情,没有斯卡蒂领路我多半得困死在这片荒原里,而且她自始至终都没探我的底细。’ 雷恩挺会做人,不至于为了探知秘密惹人生厌,更明白斯卡蒂虽然有些憨,但智商绝对没问题,只是按捺住了好奇心。 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吧....... 他低下头看向有些惨白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