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总,有笔生意,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做?这笔钱,你保证你出的一点都不亏,” “是吗?那你方不方便告诉一下到底是一笔什么生意,我才会判断是否会不会亏,对吧?” “我暂时还不方便透露,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点:你可以利用这个扳倒你的所有敌人,我想,对于现在毫无头绪的你来说,应该算是一本万利。” “那我能不能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站在我这边的动机是什么?” “因为,我想要的,你可以给我。” “行,陈有才,好的,我会再和你联系的,价钱绝对比对方出的让你舒服。”挂掉电话的郑瑾,猛地将自己的一头浓发成功揉成了一个乱j-i窝之后,他才罢手。 闾夏曾经说过的:总有机会,难道这就到了? 陈有才,监控里出现唯一的人,怎么就这么快打算束手就擒了? 一团乱,因为陈有才的话,让郑瑾的脑海里总是浮现闾夏今天胸有成竹中带着悲凉的神态,对于他总有种雾里看花的感觉,他不知道这才多久,闾夏和他居然生疏成了如此模样? 也许,只是自己呆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太过敏感了? 也许,发生了一些,自己并不知道的事? 百无聊奈的郑瑾翻找着电话号码,忽然,他的眼睛盯着一个他都快要忘记的人 -吕风。 拨了三次,对方那边出现的都是标准甜美的普通话:您拨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对于手机不离身的吕风来说,这个提示音有些蹊跷,郑瑾有些慌神了,转念之间,他赶紧拨出闾夏的电话。 “吕风怎么不接电话?想和他聊聊天的来着。” “是吗?郑瑾,别找他了,吕风他...算了,你做你的事吧,别记着他了...好了,就这样了,我有点事忙,先挂了啊。” 郑瑾明显能感觉到闾夏语气中的欲言又止,他更加的好奇,正要扯着嗓子继续追问,闾夏却毫不迟疑地挂断了电话。 这下,郑瑾更觉有猫腻,可见闾夏说他在忙,他寻思着等到夜深人静时,好好问个仔细才能安心。 可他没等来闾夏的电话,在半夜,却等来了严格的电话。 “接到一车祸报告,肇事者已经死了,是...吕风。”那边的生意低沉无比,就像是穿越千年而来,郑瑾的心嗖地沉,沉,沉,最后沉到了洞底。 “这...这...怎么回事?”语无伦次,郑瑾头领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捏着手机尾端的手指间开始有些微抖,他颤栗的声音再次从喉头间艰难地么蹦出:“到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什么时候发生的?” 电话那端的声音也完全不是以往的严格,语带悲伤:“就刚才,十分钟之前,他跟踪鞠大丑和田恬,没想到遇到车祸,120现场来没抢救回来,就....就。。。” “他为什么要跟踪鞠大丑,人家都双宿双飞,孩子眼看就要出生了,还关他什么事儿啊?世上女孩子多得很,他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闾夏不是说他早就放下了吗?为什么....” “郑瑾,你先别逼叨叨,有个词我不知道你懂不懂?一往情深,就是如此,你的思维和大家的思维不一样,就别拿你的那套理论来要求别人,好吧?现在。。。。”严格好像吞了吞口水,继续道:“事已至此,就别埋怨了,这罪魁祸首,说起来就是你,别不承认。闾估计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刚才他和我说的时候,要我一定要瞒着你,我寻思着,怎么着也还是要告诉你,不然,你们这梁子结下了,对谁都不好,对吧?” 郑瑾听到这,沉默了,他脑袋嗡的一声,好像有个什么东西断了,飞了,踮起脚尖,变成蝴蝶,估计都难得追回来了,颓然的,蹭地一声坐起的他,无力地沿着床头,靠了下去。 “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暂时还没摸清,等我摸清了,咱们再另想出路,我看你这时候也不方便出面,一来这边事物不太明朗,你这好不容易做好的伪装,不能因为这件事前功尽弃,二来,闾家老伯身体不好,你这个时候出现的话,势必会让他们迁怒到你身上,到时要打要杀的,我怕我招架不住,我觉得你还是暂时当当缩头乌龟挺好的,等到时机成熟,尘埃落地,闾家兴许就不那么记恨你了。” “我....他....” “时间是治疗一切伤口的有效良药,记住这j-i汤,不管有没有毒,暂时只能这么宽慰自己了。我去忙,挂了啊。” 郑瑾的电话垂到了地上,他都没反应,他的脑海里时而一阵空白,时而翻江倒海,回击起那些彼此相处的点点滴滴,他没想到吊儿郎当的吕风,身有微疾的吕风,竟然陷的如此之深。 鞠大丑和田恬,田恬和吕风的关系,按照现代人的思想,无非就是无聊了谈个恋爱的的小事,怎么就会因为这件小事,而让吕风丢了命呢?郑瑾怎么想,都没觉得有什么太危险。 你不爱我,还不允许我爱别人?我爱你,你就不能爱别认?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爱?郑瑾真是不太明白:他就只明白一件事:他和闾夏,这上辈子纠缠,这辈子纠缠,估计,下辈子还是纠缠。而作为他弟弟的吕风,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往牛角尖里钻呢? 恨铁不成钢的的他,再次腾地撑床坐起,不行,他不能就这么置之不理,他要去闾家他要去解释,他更要去安慰,安慰两个痛苦不已的人,迅速地,胡乱地,套了件黑色毛衣开衫,在用拐杖杵开房门的瞬间,他伸出去的脚,再次缩了回来;小高正双手叉腰,举着相机,站在门口,虎视眈眈,极不友好地看着他。 还真被猜到了,回去躺下吧,安心睡觉,事情有你,也解决不了,你去了还只会引起更大的乱,还是乖乖滴躺下休息吧。你要再犹豫,对方的人可就知道了,你也不想所有的心机都白费吧?...瞪着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你的敌人,我是你的帮手,帮手,知道吧?去睡吧?你要再不睡,我去把那个护士小姐姐请过来,扎针的哦。” 听到这,郑瑾不敢再固执,小高说的话,句句在理,他又怎么能够一时意气用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