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吕治国做好后,吕风送进来的,这种被人呵护仰慕的感觉,郑瑾好像又回到的家乡,可在啃着最爱的糖醋排骨时,郑瑾想到了另外的事。 “吕风,明天,去长江路9号一趟,我给你爸准备了点东西,辛苦你去拿一趟,那家店主姓田,做的蛋糕可是一绝哦。” “啊?我爸生日到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哪记得这个啊?我也是无意知道的,别和你老爸说,明天给他一个大大意外。” 这话,让吕风很是感动,他挑高眉,歪着头,谄媚无比地笑笑:“还是郑哥有心,我他妈就是一混球,只顾自己,不管爸妈。” “你呀,嘴比起你哥来,可会来事多了,你哥呀,那就是...” “郑哥别跟他计较,他就是一粗人,除了拳脚功夫,什么都不会。” 郑瑾点点头,心却在寻思:这在吕风的身上,还得多费点脑子,这小子,还是挺维护他哥,得想法子,让他们有更深的隔阂才行。 吕侠压根就不想搭理郑瑾,他恨不得半夜都找把刀把他给砍了,可老爸和弟弟,也不知道吃了他什么迷魂药,完全将他当成座上宾,自己倒还成了仇敌,这姓郑的,玩弄人心,还真有两把刷子。 坐在那,吕侠将老爸的呼唤,全都置之不理,老爸苦口婆心的那顿教训,让他现在心里一直都窝着火:“你要和他搞好关系,你看自从认识他开始,家里多了好多的宝贝:西洋参、高档酒,全都是我这辈子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更中意的是那个酒杯,你说,拿在全国,能有几个人有那玩意儿?我呀,不指望别的,就指望你们兄弟两个,好好靠着小郑这棵大树,我也就安心了。” 一肚子想要反驳的话,一瞬间想要吐出的真相,却在老爸的最后一句话里,偃旗息鼓:“我们吕家,这三辈子都没有个好出息,小郑,也许是上天派来拯救我家的。” 无力感,沧桑感,甚至无助感,全都涌了上来,吕侠不是伤春悲秋的小娘们儿,可,他就是无法去面对老爸的这番戳心窝子的话。 埋在指发间,吕侠的手臂被人摇了摇,抬眼间,吕风指着老爸的房门,小声道:“明天是老爸的生日,你知道不?” 吕侠摇摇头,一脸茫然。 “郑大哥明天给老爸准备了好东西,我去拿,你早点回来,给他做顿饭。算是孝顺。” 吕侠瞬间警惕:“他要你拿什么?你可不要上他的当!他这人,可不是一般的坏。” “你又来了,他哪里坏了?我那工作,因为我的病,如果不是他,人家会用我?还有,老爸....” “算了,我懒得跟你说,反正,总之,一句话:小心这个郑瑾,他一点都不正经!” 吕风朝他吹个口哨,挤挤眼,:“说白了,你就是嫉妒人家比你有能力。哥,我懂的。”拍拍他的肩,在回头时说了句:“郑哥让你进去一趟,他有事要找你。” “他找我干嘛?我不去!”躺在沙发上,吕侠闭上眼,头偏到一边,留给吕风一个背影。 “还真让郑哥猜到了,他说了,你肯定不会去的。算了,我的话算是传达到了,去不去随你。” “谁说的?他,算个毛?我就去,在我家,他还能把我吃了?!”翻身打挺,一气呵成,吕侠大摇大摆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在敲门的那一瞬间,他恨死自己了:鸠占鹊巢,自己进自己房门还要敲门,这都算什么事儿啊? 这股怨恨,一直延续到郑瑾倚靠在床头,凝视他的时候。 “怎么啦,这么气?咱们的故事,才开始呢,做好准备吧,闾夏(吕侠)。” “你要是叫我进来专门向我示威的,老子就懒得理你了。” 在转身离开的瞬间,他冷笑:“你明天要是敢打吕风的坏主意的话,我不惜拼上我的命,也要和你决一死战,这点,你最好想清楚了。” “冤有头债有主,我郑瑾不是乱杀无辜的人,老伯和小弟,我会好好的对待,这些,不是你该c.ao心的事,你应该想想,该怎么才能躲过我的无数算计,才不至于被我整死的命运,才是正理,哈哈...” 笑得前仰后合的郑瑾,可在吕侠听来,多了无比的仓凉和凄惘,本想再次狡辩的他,只是狠狠地关上门,将那一声声刺耳的笑声,关在了门外。 第3章 第 3 章 第二天大清早,吕治国给郑瑾偷偷端了盆黑乎乎的热水进房的时候,睡眼朦胧的吕侠见了,恐惧地说:“老爸,你想毒死姓郑的,这可不是好法子,警察会找上门来的。” “一大早的,你瞎说什么呢?我这是给他泡右脚的,他那瘸腿的左脚,可别这好待遇。可怜啊...” “敢情,您老知道他是残疾人?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为什么你要知道?这孩子,可遭了不少的罪。唉....所以呀,你要好好的对他。” “他有没有说,他的腿,是怎么回事呢?” “就是小时候给弄的,没注意治疗,就成这样了。你干嘛问这个?” “我....随便问问而已,您快去吧,不然凉了就没效果了。” 这孙子,敢情,这卖惨的一招,还真见效了。 吕风去长江路的时候,已经下起了小雨,远处的玉龙山,卷起的乌云缠绕在山顶,山间的树木,在氤氲的雾气中,若隐如现,如同幻境。 长江路9号,锦霞咖啡馆。 这名字,还真不咋地,吕风撇撇嘴,走了进去。 === 吕侠偷偷再去医院做了检查之后,确定身上的伤,并无多大碍的时候,接到郑瑾的电话:“替你老爸去问问医生,看看怎么能够配假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