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好像正在和谁争论着什么,听到吕侠这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他自然而然就说:“这不是就是接那个小娘们的吗?” “小娘们儿?田恬?” “对,对,就是他!我还寻思这姓真不一般,再加上那low到爆的名字,配在一起,完全绝配!” 鞠大丑和田恬有联系,郑瑾和田恬有联系,通过这个房子,又证明了鞠大丑和郑瑾有联系,可,这么多联系,动机是什么呢? 难道就是为了哄骗吕风,田恬想谈一场风华雪月的恋爱?然后,转身挥手,咫尺即天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肯定还有什么,是郑瑾尚在筹划之中,或者已经开始实施的。 第20章 第 20 章 朝中有人好办事,这句话,无论用在哪个时代都不为过,吕侠打听不到的消息,严格,只要动用一点小小的诱惑,就能办到。 南郊精神病医院的病历档案复印件就在手上,当吕侠拿到的时候,他的手都在发抖:摸清郑瑾底细的时刻总算到了,打开厚厚的一摞文件,医生们如罗马文般的天书和医疗术语,他一个都看不懂,可在籍贯那一栏写的是:不详,父母那一栏:黄正义,赵淑仪,,这和他的猜测差不多,可,就在这后面还多了括号的后缀:暂认,其真实不详。年龄:骨骼测定:35岁。住址:不详。 “这他妈都是什么嘛?怎么这么多的不详?难道他是流浪汉还是天上冒出来的?”边牢s_ao又边往后翻:病史:病人概述不详,只说有人害他,检查身体,却有残疾和刀伤。精神状态通过对话,未见明显异常,但:总是声称有亲密好友暗害如他,故此推测:被害妄想症?受虐狂?精神亢奋症?具体结论,再行观察待定。 除了一些日常检查指标都显示正常之外,后面几页都是关于他‘症状的描述’,唠叨有人陷害他,他要报仇之类的,在一页观察笔录的最下面,吕侠看到了一行不太显眼的字:管床护士反映病人今日在梦中叫了一声太n_ain_ai? 他把这行很小的字指给严格看,严格仔细看了又看,疑惑地问:“我们这里一般有叫太n_ain_ai的吗?好像n_ain_ai就是n_ain_ai呀,哪有太n_ain_ai?”吕侠摸了摸后脑勺,:“隔辈儿的n_ain_ai是不是叫太n_ain_ai?” 那也是曾n_ain_ai曾爷爷之类的,哪有叫太n_ain_ai的?这个称呼我好像电视里听过。也许,郑瑾压根就不是我们本地的人?再走:你看…”严格翻到第一页,指着父母那一栏:“黄正义,赵淑仪,父母就是父母,不是就不是,哪有暂认的道理?归其所有资料,我只看到了一个词:不详。” 吕侠烦了:“这不还是全都没摸清吗?父母,籍贯,住址,甚至,身份证信息都没有,这个玩意儿都没有,他靠什么开公司,行走江湖?难道,是一个外省失踪人口?” 兄弟,全国都联网了,失踪人口都是要进微机的,一查就能查到,即使没有身份证,输入个人特征什么的,都能找到大致匹配的,再根据匹配信息,逐人进行筛查,最后都能找到对应的。郑瑾,他特么是个外星人?可他说话,行为,哪像呢?除了他比我们长的帅之外,他的举止言谈,哪都和我们差不多嘛。” 陷入迷茫的两人,望着高大的院墙,神思怅惘,大院墙上那一行醒目的‘为了病人的安宁’这几个字,太过显眼,让吕侠感觉都是一种讽刺:病人们是安宁了,可病人出去s_ao扰他了,这,还真是牺牲小我,成全大我。这样的高风亮节的好同志,哪里去找?这种自我调侃的情绪还没完全散发,吕侠的心,瞬间沉到深渊:调查了这么久,仿佛还是回到原点。 “我这公安局内部的都查不出一个郑瑾,你说这丢不丢人? 大公司法人不是黄正义吗,赵淑仪也只是个股东,那么既然黄.赵可以当名义上的父母,他们之间关系匪浅,是一定的,从黄、赵那着手,也许是个方向。还有一个方向就是田恬那里。或者他自己的公司。”严格的小眼睛使劲朝吕侠挤了挤,一脸猥琐的说道:“吕侠,我说,是时候要施展一下你男色的魅力了,那天比赛的时候,我见那个叫甄甜的,对你还是挺不赖的嘛,你看,能不能从她那里问道你们这个依附在远大公司内部的小集体,法人是谁?公司注册的法人,我很肯定也不会是他,你说从那个人那里,是不是能查到什么?” 话音未落,吕侠的电话已经打出去了,不到三分钟,他挂了:“甄甜说,我们这小公司的所有税务和检查什么的,都是她子张罗,她能肯定的说:法人不是郑瑾,而是文玉嘉,这个人恰巧我和他见过一面,是一位设计总监。” “这就奇怪了,他的公司为什么是别人的名字,难道他明=并没身份证?” “还真是这样,甄甜说了,大家一开始还都觉得奇怪,可时间久了,也没谁感到别扭,特别是在公司里,这个文玉嘉确实有两把刷子,郑瑾和他关系最好,好到什么程度呢,甄甜说;几乎可以掉脑袋的地步。” “文玉嘉?我得好好查查,就从他这,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严格将这三个字写在了随身的小本子上,然后,他在那自言自语地指着上次吕侠塞给他的一份旧报纸;“这是你那次写的路线图,这次我看需要再加上一个地名:凤雏路。 你说现在天色还早,我们也好久没见到田恬美女了,现在三角里的底也摸得差不多了,你说我们现在晃到你写的第二个地名长江路9号那里,去探个虚实怎么样?” 吕侠看了看手机,大手一挥:“兄弟,那还等什么?走起!” 路上,严格开车,吕侠将那张破报纸摊开来:“长江路9号,玉龙山,高台阁,凤雏路,汇通路,春风里?三角里,这些地址都是郑瑾的活动范围,虽然看似无关联,可在地图上将这些地方连起来的话,就是一个规矩的四方形,你说,这是郑瑾随便选的地段呢,还是他经过深思熟虑后选择的?” 我是这么想的啊,如果按照我们刑侦学上呢,在一团乱麻的时候,还不如从最初想起。郑瑾来找你,这是他的最大目的呢,还是他为了赚钱为最大目的,这个有本质上的区别,所以,刑侦学上的那一套,在对付郑瑾上根本就是狗屁。如其这样,倒还不如从他的关系网、行动路线上去琢磨,也许还能有所发现。所以,下一步,按照上面的三条路,这么多的地址,去逐条对应,在做分析,也许就能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