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死你

当复仇成为唯一愿望,蒙蔽的不是双眼,还有内心。所有的付出都有目的,所有的回报都是真心。当交错的命运回到最初,是分道扬镳?还是重新来过?---------这不是谈恋爱卿卿我我的温馨故事,这是你狠我毒的厮杀战争,也是反转不断的恩怨纠缠,结局,意料之外...内容标签...

作家 木沉香 分類 耽美 | 24萬字 | 99章
第(50)章
    吕治国的筷子瞬间掉了,他紧张地看着他们三人,吕侠害怕老爸有所不测,赶紧制止:“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都别说了,陪老爸高兴要紧,是不是,严格,郑瑾?”

    严格的喉头动了几次,最后还是噎下了。

    郑瑾依然一副神态自若,他抬起筷子道:“有些事,我到时候自然会和老伯解释的,你们也不要多c-h-a手,再说,我和吕侠的恩怨,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烂友来多嘴?”

    这是郑瑾第一次,当着吕侠的面怼严格,也是第一次,和他发生正面冲突。他的这句话,让吕侠猝不及防,一时之间,他竟找不到反驳的言辞,在呆怔的几秒钟内,严格已经腾地一声站起来,冲着郑瑾狠狠地呸了一口,然后迅速抓起吕侠的手,一脸媚笑:“你的激将法,惹不了我,现在的时机,是不太好,所以,老伯,我们今天要开心,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严格满满地给自己斟了一杯白酒,高举起来,对着郑瑾,一饮而尽。

    对于年轻人的这番耍闹,吕治国实在反应不过来,他被动地举起杯,也跟着严格,豪爽地仰头便饮。

    郑瑾也不示弱,不过,他改变了策略,他只是对着严格,将吕治国的酒杯拦下:“老伯是长辈,犯不着和我们一起拼,您老随意,尽兴就好。”

    这一手对打,明显郑瑾占了上风。

    酒至半酣,严格的酒量明显比不上郑瑾,开始舌头打转的他,半眯着眼儿,看看郑瑾,又看看一脸担忧的吕侠,晃晃手指,语词含糊:“你担心...什么?这么...看着...我?放心,该说....的我也....不说,懒得理你....这些...破....事。”

    唯恐严格大嘴巴说出一些其他的事,吕侠赶紧站起来,架起他的手臂:“我送他回家,先走一步。”

    吕治国已经明显喝醉了,手臂撑在桌上,已经打起了呼。

    郑瑾也不抬头,虽然他知道这句话,对他说的可能x_ing占多数,他就是懒得抬头,指着对面的吕治国:“别忘了你还有老爸要等着你回来伺候。”

    吕侠只得含糊应了声,在出门的时候,嘴里没来由蹦出来一句话:“外面冷,喝了酒的人不要出来吹冷风,关好门,我有钥匙。”

    寒风中,瑟瑟发抖的他,搀着一醉难醒的严格,朝着外面的马路而去,郑瑾就那么在已经起雾的窗户边,望着他们的身影,走到院门边,关上大门,直到拐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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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侠回来的时候,吕风已经回来了,吕侠开门时,吕风立刻停止,望着他的眼神,就像在看怪物。

    “说什么呢?我回来就不说了?”

    吕风裹紧艳红红的羽绒服,拍拍郑瑾已经脱下西服的黑毛衣,左股而言他:“这件毛衣不错,下次给我弄一件呗。”

    郑瑾顺着话题,笑笑:“明天我让甄甜给你们每人搞一件。”

    “我不要。”吕侠随和问:“你回不回去?你不回去的话,我去吕风房里打地铺。”

    “大哥,我就奇了怪了,打地铺的话,你房里也能打的,为什么要到我的房里?”

    郑瑾正在收拾桌子上的饭碗,他说了句:“你哥现在怕我,你别为难他。”

    吕侠冷笑一声道:“激将法你还真是屡试不爽,可惜,我不上当,我就要和吕风一起睡,原因只有一个:因为我们是兄弟,习惯了。”

    吕风朝郑瑾吐舌头:“看来这法子你用不上了,赶紧换,要与时俱进啊郑哥。”

    听到这,吕侠明白了:这两人背着他,在变着法儿地算计他,虽然表面是如此,可往深了想:这不就是表示郑瑾正在对他用心吗?

    心里有点甜滋滋的,可又有点酸溜溜的:这,算是什么一种感觉?梦短岁长,终究还是幻象一场。

    吕风在吕侠睡下来之后问他:“郑哥是不是和赵总有什么关系?我听好多同事都在议论,说什么的都有。”

    “你别管,守好你的大门,每月按时查银行卡,看看工资到账了没有就行。”

    “大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都不问同事们说的什么,好像你都知道似的。”

    吕侠一愣,他看着吕风脱掉最后一件毛衣:心思满怀地说:“不是你该知道的不知道才轻松,知道多了都是负担。不早了,睡吧。”

    躺下后,吕风收起顽皮,语气沉重:“听说我们这里要拆了,是我们远大来开发,为了这,郑哥听说还和黄董吵起来了。”

    这个消息是最新,吕侠不由得多了个心眼,问:“这是最高层的事,我都没听说,你一个守大门的怎么会知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八卦存在这个公司的每个角落,只要是感兴趣的,总会有有心人去偷听,消息自然就有了啊。还有,公司好多人说:郑哥是个有病的人,我是反正不信的。”

    “这个消息是哪里来的?难道是赵淑仪那里传过来的?”

    吕风歪着头,望着天花板寻思了一会儿:“还真是的。”说完这句,他好像意识到什么,大声惊呼:“哥,你怎么掌握了这么多的讯息,回来也没透露一点。”

    “吕风,我只说一句,这远大公司远比你想象的残酷,反正,打工的只管好好做事就行了,某些时候,替你郑哥说句公道话就行了。”说完这句,吕侠蒙起头,故作假寐,其实:他哪里睡得着?

    很多的事,起先都盖在一个被子里,掩盖的严实,可当某一天,这床被子有了一个小洞,它不会被掩藏,只会越来越大,如果再想去缝补的话,估计也会留下缝隙,堵都堵不住。

    半夜,郑瑾起来三次,一次上厕所,两次去厨房喝水,吕侠都觉得诧异;自己以前根本就不会管他起来几次,更不会去恻耳细听,他起来会做什么,可今天,怎么就那么注意呢?

    烦躁地死死蒙着被子,他恨不得将所有的感官包裹起来,努力不去注意郑瑾那边的一切动静,可,今天,好像不行。

    凌晨六点,郑瑾就起来洗漱,过了半小时,轻轻地走出家门,在经过院子,最后关上院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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