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死你

当复仇成为唯一愿望,蒙蔽的不是双眼,还有内心。所有的付出都有目的,所有的回报都是真心。当交错的命运回到最初,是分道扬镳?还是重新来过?---------这不是谈恋爱卿卿我我的温馨故事,这是你狠我毒的厮杀战争,也是反转不断的恩怨纠缠,结局,意料之外...内容标签...

作家 木沉香 分類 耽美 | 24萬字 | 99章
第(62)章
    严格的短腿子没他们快,等到他想进去的时候,大火已经封住了门。他急的不住的跳脚,可又无计可施。

    里面一片漆黑,就连曾经洁白的墙壁,都被熏得漆黑,玻璃因为高温,几乎全都震碎,那幅画的巨大玻璃,也没能幸免,早就破碎,洒落一地,在画幅的一侧,已经开始慢慢燃烧起来,卷起的边角,已经快要覆盖住整个画卷的三分之一。

    “快,扑灭,扯下来!”

    “快呀,不然烧起来,什么都留不住。”吕侠的催促,让迟疑的郑瑾下定决心,两人分别站在了画幅的两边。

    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身体都感觉快要烧起来,额头上的汗水,已经滴进了眼睛,浓烟环绕中,什么都已经看不清,吕侠比郑瑾个子矮,当郑瑾伸手够到画幅的边框时,他只能扯着它的中间,两人的距离无法对等,等到同时发力的时候,画幅忽然哗啦一声,混杂在噼里啪啦的声响中,细不可闻。

    忽然,一阵风吹来,巨大的画幅噗噗声响起,正在准备卷轴的两人被完全包裹了进来,忽然,画幅的火苗越来越大,眼看着手里的画,渐渐腾起一团烟,然后变成灰,郑瑾绝望地大叫一声:“不!...”站在这边的吕侠眼睁睁的看着他,迅速倒下。

    吕侠急疯了,他先将燃烧的画丢下,跑过去,拖着郑瑾试图往门外移。

    正在这时,消防水枪的喷s_h_è ,让他浑身一凉,情急之下,他朝门外大声嚎叫:“严格,严格,大丑,大丑,快来啊,快来啊...”

    站在门外直跺脚的严格,立刻上前,和吕侠一起,一人一边,将郑瑾总算拖拽到了后门口。

    等到吕侠回头,画幅在水枪的攻击下,倒在s-hi漉漉的地上,只剩下了书本般大小。

    夜空中,透过已经烧穿的屋顶,正好能够看到今晚的月亮,高悬在天,清冷无比。灭火过后,吕侠看着郑瑾被救护车抬走,鞠大丑紧张兮兮地跟在后面,他骤然有种感觉:郑瑾,也许真的和他有过交集,只是,有人忘了。

    ===

    郑瑾所住的病房是市中心医院最好的病房,当吕侠带着胡医生赶到的时候,他正好已经做完了脑部扫描,一脸疑惑的看着吕侠。

    胡子冒出来了,头发平顺了,就连病号服,都成了淡雅的蓝白条,慵懒地躺在床上,这般模样的郑瑾,少了往日的犀利棱角,多了些随x_ing和软弱,吕侠看得有点痴了,直到胡医生在他身后问:“就是他?”他才回神。

    蒙在鼓里的郑瑾看到吕侠,眼里却露出警惕,他指指胡医生问:“他是谁?”

    “只是一个朋友过来瞧瞧。”吕侠看着郑瑾的眼神,他忽然有些发憷。

    胡医生是何等聪明的人,他见吕侠这样说,他也顺着话题往下接:“我听说郑总是个人物,特意过来拜访。”

    “是吗?既然是朋友,来探望病人还有空手来的?别说我不懂世俗礼仪,是吗,闾夏(吕侠)?”

    这句话怼的胡医生有点难为情,无所适从的他望着吕侠。

    “行了行了,让人尴尬自己很爽是吧?我老爸昨天送的东西还没吃完呢,你就那么稀罕别人的小礼物?胡医生,走,咱们不理他。我们出去说话。”

    走道里,两人在那小声说话;“怎样,表面看不出什么来,对吧?”

    “不是看不出来,只是他比较敏感,估计原来被人伤过,防备心很重,有时处理问题不太有分寸。”

    “严格还真没说错,你真是行家。等着,我找个机会,一定带他去你那个中心,你给他好好弄弄,我一定要知道他的真实面目。”

    “我只能说,尽力,你也知道心理学,是一门很宽泛的学问,涉及的面很多,也许只能管中窥豹,无法知晓全部...”

    “知道一点总比蒙在鼓里强。”吕侠兴奋地拍拍他的肩膀,一脸挚诚:“胡医生,这事就拜托你了。”

    两人的对话,被蹑手蹑脚走过来的郑瑾全都听见了,闾夏(吕侠),这么快就要开展报复了?他想,怕他,压根就不存在。嘴角微垂,郑瑾的心里,又在开始盘算着。

    下午的时候,吕侠一边给郑瑾削苹果,一边问:“你那些东西都收好了?那幅画...”

    “收好了,画,可惜了...”郑瑾怅然的情绪,感染了吕侠,他停住了手里的动作,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没来由的冒出来:“还有几天就春节了,过完春节,就是春天了。春天到了,希望就有了。”

    “闾夏(吕侠),我以为你懂,原来,你并不懂我。”郑瑾说完这句,蒙着被子侧身而睡,留下一脸无奈的吕侠。望着白色的棉被下裹紧的身体,宛如一个寻求温暖的婴儿般,,那一刻,吕侠发觉:郑瑾其实也挺可怜的。

    第34章 034(037)

    什么懂不懂的?又不是女人,何来那么多的伤春悲秋?这话吕侠在嘴里叨念了无数遍,可看在对方损失惨重,焉头焉脑的份儿上,他愣是没说出口。

    主治主任来了,拿着一大摞的检查结果,对着吕侠说了一大堆他根本不懂的医疗术语,最后一句话吕侠总算听懂了:病人随时都可出院,他的主要问题在心态上。

    吕侠暗笑:医院的忽悠,是全世界最不能让人反驳的忽悠,去年的南郊医院治疗结果,只在一年之间,到了这家医院,竟然全盘被否定,郑瑾,到底算是有病,还是没病?

    反正不管,现在的郑瑾,凭吕侠对他的了解,得出了深信不疑的一个结论:精神病重度患者一枚。

    今年的第一场大雪,总算来了,两人并肩望着如飘絮般洒落的白色,慢慢看着万家灯火一盏盏的亮起,医院外的大马路上此起彼伏的汽车鸣笛声,郑瑾忽然再次发出感慨:“我的世界有了两个,而一直在一起的人,却总是你,你说:这样的缘分,是好还是坏呢?”

    吕侠吓得后颈窝一阵发颤,他带着戏谑地口吻回答道:“最好不要,咱俩八字不合。”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