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也就是甄甜说的那个文玉嘉的合伙人?” “对!” “那么,线索就组到一条了:这个陈达,就是第一次忽悠你的人,也是甄恬说的前几天在办公室和文玉嘉讨价还价要买公司的人,也就是说:他们现在起内讧了?” 严格的这条反问,让刚才还笃信的郑瑾,有点哑然:也许,真的就是如此?还是,活着,另有隐情? 沉默,再次沉默,空气沉默,人也沉默,谁也无法说出正确答案,所有的,都只是推测和猜测。 “也许,我能找到突破口?”半天没说话的闾夏,嘴里突然蹦出来这句,严格和郑瑾狐疑的眼神,同时投s_h_è 到他的身上。 “我们,可以这么做.....” 第52章 052(055) 赵淑仪这几天有些奇怪,隔三差五的,就送来一些补品、汤水什么的,有时是闾夏来送,有时又是甄甜来送,再有时又是他们夫妻两人亲自来送,每次,说的就是那么几句无关痛痒的话:补补身体,振作起来,开始新的生活。 郑瑾一概欣然接受,并说:多谢赵总、黄总关心,郑某一定好好养伤,争取早日享受新生活之类的应景套话。他就是没加一句他们不愿听到的:等着,我会回来的。 试探,一切都是试探,他知道。 他问闾夏,闾夏依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鬼样子回他:顺着他们的意思,慢慢往前走,到了最后,不就真相大白了吗?船到桥头自然直的老话,还是要信的。 他问甄甜,甄甜也是笑着说:他们是什么意思,郑总应该更明白,不是吗?我给你打听的,不都告诉你了吗?我可是站在你这边的。” 听她这么一说,郑瑾居然就真被唬住了。 陈达又叫田强,田恬的养父,也就是现在鞠大丑的岳父。同时也是文玉嘉的所谓合伙人、生意伙伴,同谋者。所有狼狈为j-ian的词语,好像都能用的上。 这条线,不是不相干的人,而是,都是有联系的人。当这个消息由闾夏告诉他的时候,郑瑾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怎么知道这个信息?是谁告诉你的?” 郑瑾诧异的眼神,让闾夏有点发憷,他不想看他的眼睛,望着窗外摇曳的梧桐树叶,闾夏冷冷地:“许多事情,不是都在你的掌控和预料之中的,郑瑾,你要相信,这世道不是都如你所算和所愿。” 郑瑾噗嗤笑了,语带不屑:“你像哲学家,不像打手。” 这个称呼,闾夏明显有楞,他也不回答,慢腾腾地从胸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牛皮纸信封,丢在床上:“看看吧,你会有些明白。” 不明所以的郑瑾打开来,只见圆润通透,泛着青色光芒的小玉龙露了出来,他拿着它:“这不是我送给骨科主任的吗?怎么你...拿回来了?” 闾夏明显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指着东西继续追问:“这玩意儿你还熟悉就好,郑瑾,这可是你目前剩下的唯一一个大聿记忆的完整东西了,我说的对吧?\\\\\\\\\\\\\\\\\\\\\\\\\\\\\\\”闾夏的手摸上了小玉龙,恰好和郑瑾的手碰在了一起,郑瑾明显往回缩了缩,为了掩饰自己,他夸张地假笑道:“老爷子还真厉害,这玩意儿都不要,还真高风亮节,拒腐蚀而不粘。这世道,还有这么好的人?...闾夏,你告诉我,他为什么会把东西退给你?” 闾夏苦笑着缩回了手:“如果我说,这也是我和主任的一场交易,你信吗?” “也是一场交易...?!”喃喃着,郑瑾眼神变得恍惚,他再次轻语着:“也是?” “对,也是!”闾夏故意加强了这两字的语气,就像是在对郑瑾表示着什么,可,一时半会,郑瑾还是没想明白,不过,在看到闾夏盯着他,微红的眼瞳之后,他好像又有些明白了,冷哼一声道:“和我原来一样,为了感情,可以不顾一切?仇恨,报复之后,还要爱?是不是闾夏?” 闾夏依然不正面回答,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娓娓而谈:“不要以为,只有你会交易,我闾夏,也会。而这些,都是你教会我的。所以,我能拿到你们拿不到的答案,比如:陈达和田强,这两个看似毫无关联的名字,居然是同一个人,比如,这个你费尽心思送出去的小玉龙,怎么就能被我得到,再比如:还有....算了,暂时不说也罢。”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难道你在主任房里也安装了秘密机关?” “你看,又是一个也字,郑瑾,你别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专爱费尽心机耍小套路,我闾夏,不是你郑瑾,但是我也学到了你的一些手段,不是吗?” “那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关心我”?郑瑾有点急了,说话的语速不自觉的就快了许多,可此时的闾夏,却不言语。端起桌边的一杯水就往嘴里灌,郑瑾瞧着他咕噜咕噜不停转动的喉结,神情y-in郁,两个眉毛几乎拧成了一个八字,和他那紧闭的嘴唇,在面部上交相辉映,无处不在的显示着三个字:我不爽。 见他彻底放下水杯,郑瑾继续盘问:“你倒是说啊,话说半截有意思?” 闾夏瞥了眼他,抿紧的嘴里蹦出来三个字:“有意思。”又盯着郑瑾看了看,忽然肩头耸动了一下,面带微笑拍了拍郑瑾的肩:“你好好养着,我改日再来。至于这小玉龙,我看...还是物归原主有意思。走了...” 风一般,飘走了。只留下郑瑾在那发呆,听着屋外的人来人往,他依然脑袋空白。 电话,很不凑巧地来了,心不在焉的郑瑾瞧了瞧;没名字显示,是个新的d省号码,他想直接按下不接,可脑海里忽然闪念一想,手指就那么一点一滑,按到了接听键。 在听完对方的自报家门之后,郑瑾的眼睛变得有神,脸色变得凝重,他的耳朵,死死的贴在话筒上,希望能够听清每一个字,哪怕是个没有实际意义的语气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