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岩终于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接着沉声道:“我是九零年的。” 九零年?那不对啊?安岩的弟弟安崇可是实实在在九二年生人,如果说安岩的母亲是在他七八岁的时候去世的,那这样说来,安岩他爹是老早就在外面搞事了…… 算了,豪门恩怨他们这种小喽啰可不敢多嘴,毕竟知道太多会惹上杀身之祸。 “不能说的秘密。”安岩忽然说了句。 “嗯?是说餐厅放的歌么。” 安岩抬头,轻笑一声,逆光看过去,金色的光晕将他侧脸的轮廓无一遗漏地勾勒出来。 “秘密都是无法说出口的,在别人发现它之前,它都自以为隐藏的巧妙。” 雨势减小,留下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安岩抬脚冲出屋檐,随手招了出租车,委身踏进去,迅速消失于被霓虹灯映照成五光十色的雨中。 —————————— 翌日一早,云骞刚到警局,就见队里其他几个警员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还发出桀桀怪笑, 云骞诧异走过去,发现他们正拿着昨天要用作材料的模拟现场照片说笑,拍的就他娘是自己穿着婚纱的样子。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云骞刚要发飙,却突兀的从身后伸出一只手,一把从那些人手中抢过那张照片。 “温组长。” “温组长早。” 几人一回头,看到那张略带愠意的脸,立马老老实实站做一排,毕恭毕敬地问好。 “上班时间,做点该做的。”温且看了眼那张“婚纱照”,随手揣进口袋里,扔下这么一句话便扭头离开了。 待温且一走,几人又立马凑做一团,开启了长舌男模式: “温组长刚来的时候我还觉得他是挺温和一人,果然时间长了就暴露本性了。” “是呀,那脾气比于队还臭。” 云骞翻了个白眼:“得了吧,想想你们自己那操行,死人都能让你们气活了,还怪人脾气不好。” 一直站在门口久久未离去的温且,忽然扬起嘴角笑了笑。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照片瞧着,眼中是化不开的温柔。 —————————— “根据这几天各位的走访调查,我把所有的线索整理了下。”会议室里,温且拉过白板,将所有信息整理出来贴好。 “第一案发现场在wd公馆区域内,我们走访过当地居民,大家都称近几月并未听到任何异动,当然,不排除真正的凶手就在其中,如果凶手死不承认,我们又不能撬开每个人的脑袋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只能从死者身上继续找线索。” “现在最主要的几处疑点,一个是死者的丈夫孩子是否已经遇害,或者说是否在此之前已经与死者离婚以及已经因其他原因不幸离世;第二就是死者身上所穿的婚纱,是否是凶手在宣泄自己的感情,或者说婚纱的代表含义;第三就是死者身上所套的另一具人皮,经过法医科鉴定,确定是在福尔马林中泡了长达十多年之久,那么这具人皮的主人又是谁,和凶手或者说和死者有存在什么联系。” 于渊举了下手,道:“我们连夜彻查了所有同死者信息相符的失明者,根据残联会提供的名单,我们将死者身份查寻范围缩小至六人,下午我会带队继续走访,以尽快确定死者身份。” 温且点点头,表示赞同。 “那么接下来就是死者身着婚纱这条线索,刑调科走访过当地的婚纱店,请店员辨认过,她们都说婚纱并非出自本店,而且看款式是非常老的款式,大概是零五零六年那时候比较流行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