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出卖亲生子女的,应当以拐卖妇女、儿童罪论处,但现在问题是,我们如何区分以送养为名义买卖妇女儿童与民间送养行为的界限?如果那对夫妻一句女儿是自愿的,我们还真办不了他们。”云骞气得小手都在抖。 要是能套麻袋打一顿解解气就好了。 “好说,查,我觉得廖曼肯定是给他们汇了钱的,查一下廖曼的出账记录,然后走访下当地村民,烧死一个女孩,这动静必然小不了。”于渊双手抱臂,模样骄傲又自信。 温且点点头:“那这样看来,凶手杀死了廖曼和赵宇,并且撕走了谭晓慧的照片,有可能,凶手是谭晓慧的情人或者她的暗恋者。” “但是和赵宇有什么关系,就算谭晓慧和赵宇交好也不至于杀了他吧?” “看来明天还得去一趟大禾村查查情况,最起码,也得把那对夫妻弄过来好好问问,卖女儿,皮松了的话老子给他们紧紧。” 于渊说着,把档案往桌子上一扔:“行,今儿先到这儿,李局长,您还有什么指示?” “我就一句话。”老李探过去半个身子,点点桌子,“以后我说话,有不对,会后再提,起码,给我留点面子。” 散会后,云骞揉着他那久坐酸痛的小蛮腰晃晃悠悠往办公室走,刚走没两步双手便被人从背后抓住,一回头,正对上一张眉眼弯弯的笑脸。 “温哥啊,吓我一跳。” “怎么,腰很痛?”温且笑着,伸手替他捏捏腰。 云骞觉得痒,躲开到一边,笑嘻嘻道:“昨天受不了我老爹唠叨,搬客房睡了,床太软,睡得腰难受。” 话音刚落,就见后面法医科的人穿着白大褂像群什么似的风风火火往外走。 云骞这会儿把温且的建议全抛到了脑后,就像只跟屁虫一样马上迎了过去,还贼不规矩地伸手拉住了安岩的衣袖: “安法医,下班了,一起吃午饭么?虽说你过午不食,午饭总该吃吧。” 后面一名女法医瞧着他掩嘴直笑。 安岩停下脚步,回头,诧异地盯着他,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你很孤单么?” 云骞愣了下:“没有啊。” 安岩抽回自己的衣袖,最后看了他一眼,扔了句“没时间”便继续扭头和一边的法医说着什么,一行人踏出了警局。 远远看去,云骞哀怨望着安岩离去的背影仿佛都蒙上了一层阴霾,那眼神,幽怨的都能滴出水来。 终于,他长长叹一口气,一回头,正对上温且审视的目光。 温且个子太高了,所以总会给人一种压迫感。 云骞一看温且这表情,吓得在心中叨逼了好几句“完了”,赶紧屁颠屁颠凑上去,伸手替他扇着风试图平息他的怒火。 温且一直紧紧抿着唇,良久,他无奈地笑了出来,微微俯身仔细盯着面前这人的眼睛:“怎么,你很喜欢安法医?” 云骞一听,惊得他脆弱的小心脏直抽抽。 “怎么可能,就是碰到了,礼貌性地问一句而已,别多想。”谎话张口就来。 “那你怎么不问我。” 云骞被这句话噎得无言以对,一口闷气憋怀里差点没给他憋背过气去。 温且轻笑一声,脸上的表情松了松,他抬手摸摸云骞的头发:“我开玩笑呢,走,一起吃饭去。” ————————— “妈,不要这样!” “妈!求你了!不要这样!” 只有七岁的小男孩脸蛋大力摇晃着床上的女人,女人双眼紧闭,面色苍白,绸缎般的长发散在枕头上,纤细的手指勾着一把红柄尖刀,鲜血如朵朵盛开的红莲,随着身体微微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