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给她穿上了婚纱,为什么又要让她痛苦地活这么久,最重要的是,死者是从哪里出来的,怎么出来的。”于渊闭上眼睛,整理思绪,半晌,他一拍椅子,“温组长呢,犯罪侧写这可是温组长的强项啊,与其我们在这里瞎猜不如找个明白人问问。” 提起温且,于渊很明显察觉到旁边二位脸都白了。 他不知所以地望着云骞和苏闻予:“怎么不说话?” 云骞赶紧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温组长现在在法医科呢,说是要和刘主任重新验尸。” 于渊一听,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是安法医已经验过了么,他又去费那个劲儿做什么。” 云骞和苏闻予互相对视一眼,没说话。 一直到下午三点多,温且才在众望中姗姗来迟。 他回来后第一句话不是别的,只是那一声略带冷意的: “云骞,来我办公室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奉之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墨曦 20瓶;路人君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我?”云骞指指自己的鼻子。 温且也不同他多bb,摆摆手示意他跟过来。 云骞就像那种做个弹弓砸了校长办公室玻璃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讪讪跟着进了温且的办公室。 不知道温且要是发起火来会怎样,这么大的人了总不至于摔锅砸碗吧。 想着,云骞小心翼翼抬头看了眼温且,就见他正站在饮水机前,给自己接了杯水,想了想,又拿过一旁的纸杯再接一杯。 一回头,就见云骞正满脸惧意地望着自己。 温且长叹一口气,将装满水的纸杯递过去:“坐吧,这么拘谨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人。” “可你会打人。” 云骞这么想的也就这么说了,话一出口又悔不当初,真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赶紧解释道。 温且笑笑:“我知道,玩笑话,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说着,他食指轻轻摩挲着杯子,似是欲言又止,良久,才缓缓开口: “今天早晨……在研究所,是我话说重了,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这么一来,反倒弄得云骞不好意思了,他学着电视剧中挠着头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你也没教训错嘛,我确实是经常跑到法医科磨洋工,我也要自省,但是……”云骞抬眼观察了下温且的表情,确定可行之后才道,“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安法医么?我觉得应该不仅是他的带教老师的原因,因为你也不像那种是非不分的人。” “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 “就是之前你给我看廖曼那桩案子的犯罪嫌疑人的日记,说很赞同他日记中的那句话。”云骞深吸一口气,“你对真正手负几条人命的罪犯都能如此宽容,对安法医为什么就不能呢。” “我问你,法医一个月工资多少。” 云骞想了想:“好像和我们差不多,四五千吧。” “安岩父亲是做什么的。” “有名的企业家。” “安岩身家多少你知道么。” “这……”云骞哑言。 的确是,虽然他的母亲已经去世,现在当家的也是安家栋的续弦太太,但毕竟安岩也是家中的长子,到最后无论怎么算他都能继承很大一部分家产,而法医这行真不是普通人能干得了的,又累又血腥,不去老老实实做他的二世祖过来做法医,安岩他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