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 “何吧,应该是他,当时他就是分管这一区域的。”于渊道。 “我去一趟腾春区派出所找何组长了解下情况。”说着,云骞起身要走。 “要我陪你一起吗。”温且轻声问道。 “不用,这点小事,不劳烦温组长了。”云骞尬笑两声,从椅子上站起来,挪动着小碎步横向像只螃蟹一样向外移动。 等他匆匆逃离这气氛尴尬的会议室,刚准备上车,就见温且那厮又不甘心地追了上来。 事实上,温且的意图太过明显,尽管自己做不到,但他还是不希望有人将私人感情带入工作中,从当初温且给自己披外套时就很奇怪了,或许是他烂好人,也或许他另有所图,但不管哪一种,都会令人浑身生刺般难受。 就在云骞的手握到方向盘的那一瞬间,他忽然明白过来了。 大概,安岩……在面对自己无休止地骚扰时,也是这样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大明湖畔一朵花 2个;米茜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大明湖畔一朵花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何组长家位于郊区的一处二层小楼内,就是俗称的老式摞房房子也不新,长期风吹日晒下外墙都变得脏兮兮的,二人按响铁门上那只已经发黄的门铃,没过一会儿,院子里便响起了拖鞋的拖沓声。 开门的是个二十几岁小青年,一见来人,马上热情地将他们迎进了屋子。 “请问这里是何澜生何组长的家么?”云骞探头探脑地问道。 “是的,只是家父这几日身体抱恙,不能前来迎接,您们别介意。”那小青年彬彬有礼的,弄得云骞他们倒是不好意思了。 “我们是徽沅市刑侦总局刑调科的,算是何组长的后辈,这次前来拜访是就当年栾秀案的几处疑点想来问问。” 小青年点点头,随手敲敲卧房的门,轻声道:“爸,您的同事来看您了。” 半晌,屋内响起嘶哑的一声:“请他们进来吧。” 小青年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药味霎时扑鼻而来。 昏暗的屋内,勉强能看清床上躺了个人。 两人慢慢靠近,刚看清那何组长的面容,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该怎么形容呢,两人甚至都不知道该说这是一种皮肤病还是中了毒。 在何组长的露出被子外的面部、胳膊、手部都长满了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洞。 没错,是洞,血红色冒着血气的小洞。 何组长费力从床上坐起来,眯着眼睛看着二人制服上的工牌,接着颤巍巍下床要去给二人泡茶。 “爸,您歇着吧,我去。”小青年赶紧搀扶着何组长坐下。 何组长病恹恹地倚在床头,用他那浑浊的眼珠打量着二人:“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 云骞望着那一只只小洞,只觉浑身汗毛倒竖,半晌他才小心翼翼问道:“冒昧问一句,您这是生的皮肤病还是……” 何组长用他那干柴的手摸着皮肤表面那一只只小洞,叹了口气:“早些年出外勤落下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病,看遍中西医,跑遍全国,也查不出个所以然。” 云骞委身望着那些小洞,问道:“您长这病多久了。” “十一年还是十二年,记不清了。” “是在哪里长得这种病呢。” 何组长长叹一口气:“或许是我多管闲事,上天对我的惩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