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乔垂下眼,小声说:就是少……前面,前面还是有的……” 噢,这样啊……”他一阵坏笑…… 余乔忍不住喊:你别……别这样……” 别哪样?这样?”还是这样?” 陈继川!” 在呢,我承认,我不要脸。”他在chuáng边站起身,我认罚,这就脱衣服。” 这算什么惩罚? 但他已经把套头衫脱了,反手甩在地毯上,露出结实jīng壮的上半身。 陈继川挑眉,问:还要吗?” 余乔说:不要了。” 女人说不要就是要。” 过了许久,山呼海啸,cháo汐起伏。 她莫名想哭,根本忍不住。 她攀着他说:陈继川,我害怕……” 不怕,我领着你,去哪儿都领着你……” 抱着我,陈继川,抱紧我。” 他便环着她,完完全全拥着她,也彻彻底底占有她。 有那么一瞬,楼下汽车鸣笛,天空清澈却无光。 余乔几乎被陡然冲上头顶的失重感击昏,她断断续续地祈求他,别……别再让我一个人……” 陈继川说:我应你,你到哪,我到哪。” 他吻着她,拥着她,爱着她,完成这亘古不变的仪式。 第十二章停留 余乔已经睡了。 陈继川坐起身,把光调暗,给余文初回了个电话。 都解决了,不过可能还得耽误两天。” 没事,我领着她周围转转也行。” 嗯,回头我下一趟缅甸。” 他说话时刻意压低声音,但余乔睡眠浅,皱了皱眉,还是醒了。 她抹开粘在面颊上的碎发,翻过身环住他又窄又紧的腰,脸也贴上来。让陈继川身体一缩,jī皮疙瘩爬满后颈,急忙挂了电话,按住她,闹什么呢,这姿势能随便来吗?” 余乔抿嘴笑,撑起来,头枕在他身上,拿了他的手机左右摆弄,给我爸打电话?” 他的手机未设密码,内容gāngān净净,几乎连一条短信都没留。 文哥担心你。” 余乔说:可能年纪大了才真觉得儿女重要吧。” 陈继川说:人总是一阵一阵的,一阵一阵地发疯,一阵一阵地后悔,完了再接再厉继续发疯。” 她抬起眼,换个姿势靠在他臂弯,有的人是为了不后悔才发疯。” 谁?” 你。” 陈继川伸手捏她脸颊,像个恶作剧的小子,威胁说:再说一遍?嗯?” 我,是我。”她投降比谁都快。 原本一阵笑闹,又不知何时忽然停下。 他扶着她坐在自己身上,自下往上欣赏他的美神维纳斯。 他与她食指jiāo缠,撑住她,咱们试试别的。” 没那个了……” 哪个?”他明知道,偏要问出口。 套……套……” 一坐上面就结巴了?” 陈继川!” 他一扬手,啪一声拍她身上,浑身发着懒劲说:放心,昨晚买了,管够。” 昨晚就买了?” 嗯。” 回头说我目的性太qiáng?” 陈继川勾起嘴角一阵坏笑,明明是痞,是嘴硬不认,却偏偏性感得要命。 他就像她的人生导师,教导她探索搜寻每一步。 他冲她挑眉,再往下试试。” 明知他坏,她却仍似未知,唇角带笑,听任他所有放纵。 她看着他,从上至下俯瞰,眼瞳漆黑,如明镜映出他面孔,眼角泪痣为情做媒,推翻先前所有压抑的隐忍的想念。 眉一皱,手一紧。 她才知道原来男人也会这样—— 会这样,像她一样发出克制的、却又无法克制的叹息。 余乔仿佛听见自己在哭,哑着嗓子,实在没有半点美感。 乔乔……乔乔……”他不断呼唤他,仿佛身体之间的拥抱与契合仍然无法满足想要彼此拥有的渴望。 余乔也不自觉缠住他,尽可能地贴近他,听着他断断续续的声音,在某时某地某一刻,似上帝怜悯,令她突然间捡拾珍宝——是她自出生一日起便缺失,人间寻寻觅觅二十五载,到今日才能得见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