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算是未婚生子,而自己则算是小三介入的情况了吧。 李玙停下了脚步,他摸烟,问介意吗?龙云沁摇头。 “你呢。” 龙云沁也想听听李玙的,他在今天之前,从过提过任何家人。 “我母亲是个歌星,在十九岁的时候生下我,也毁了自己的事业。” 李玙找到处石阶坐下,他没有点烟。 “我曾经在一张讲述你们家族历史的网贴里,看过关于你母亲的介绍和照片。” 龙云沁挨着李玙坐下。 “有些事,外人通过传言及媒体渠道不会知道。” 对于龙云沁了解自己家族历史,李玙很淡漠,他家族历史总是被人津津乐道,因为充满传奇,而且残酷。 “我不到一岁龄时,我母亲被剥夺了抚养权,不是经由法律途径,他们当时还没结婚。” “我被交由育婴师抚养,过于洁净的环境,还有过度的照顾。” 一阵风起,石道上落叶枯花舞动,一朵紫色的干花团,落在李玙素色大衣上。 婴儿时期,在极度干净的环境里成长,这是李玙身上有多样过敏症的缘由。 “为什么被剥夺养育的权利?” 一个一岁龄不到的孩子,被强制抱离母亲身边,那是怎样的一个情景。 “因为她出生卑微。” 龙云沁只是管中窥豹,但他看到了李玙所在家族的世界,他已能猜测更多。 但他们还是结婚了。 龙云沁想李玙的父亲,应该很爱李玙的母亲。 李玙捡走落在领口的干花,轻轻将它丢在地上。 “你会花粉过敏吧。” 以前两人同居,室内从不见有花卉。 “轻度。” 滴,一辆名车慢吞吞从他们身边开过,车内坐着一位盛装的中年妇女,用怪异的眼神瞪着他们。 “我们回去吧。” 龙云沁起身,他终于意识到他们两个大男人,亲昵坐在别人家的门口石阶上,在他人看来,确实异常。 “你担心秦启明?” “金先生是出于报复吧?” 如果是要毁坏秦启明的声誉,他几乎达成了,这场拍卖会,会让人认为秦启明雇佣画托在自我炒作。一个厚颜无耻,为出名不惜扰乱拍卖会,将众多业界名人当成一座舞台的陪衬。 “虽然,这是件费解的事情。” 李玙从龙云沁头上摘下一朵干花,他身高比龙云沁高一个头左右。 “不过,不是报复,我很确定。” 李玙加快回去的脚步,龙云沁跟在身后,愣愣摸了下自己的头发。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今天贫道如此之帅,这是个令人费解的问题! ☆、【下部】云青欲雨 下部 第七章(中) 李玙和龙云沁返回,远远看到秦启明和周佶从院子里走出来。待龙云沁走近,才发现金韫站在院子里,,嘴角扬起,笑得邪魅。 “小龙,走吧。” 秦启明招呼龙云沁。 车启动,龙云沁进车厢,才留意周佶一直低头沉默不语。 车刚开离金韫家,秦启明问龙云沁:“你们什么时候复合?” 这是件很重要的事,但龙云沁之前却没说。 “不是复合。” 龙云沁小声辩解,他没有底气,他也不知道他和李玙这算是什么关系。 “我们没可能。” 龙云沁对这件事倒是很笃定。 “启明,你和金韫谈得怎样?” 秦启明摸出烟,点上一支,许久没说话。 他和周佶进入大厅,金韫大概早已听到声响,在大厅等候,他穿着家居服,往日后梳的刘海披在额头,几乎盖住眼睛,整个人看起来迟钝,无害。大厅里,除去金韫,还有他的两个助理在。 在金韫抬起头那瞬间,秦启明很确定他从金韫眼里看到了喜悦和激动,这是非常反常,令人不舒服的情况。 “我说,你要报复我,明着朝我人来,画很无辜。” 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靠,秦启明仰头对视金韫。之前摘下的墨镜,又回到了他脸上,他这幅傲慢无礼的模样,看在两位助理眼里很欠揍。 “它们不想被一个死变态购买。” 金韫在秦启明对面坐下,两人之间隔着张茶几。 “哦。” 金韫给自己倒了水,低头咕咕喝,十分悠然。他本来想让助理拿饮料给秦启明和周佶,现在看来免了。 “我想想,我大概买了七副。” 金韫苍白的手抹过额头,露出一双好看的眼睛,如果不对他抱着敌意,无疑会发现,他是个长得特别好看的男人,而且声音也十分悦耳。 “加上今天拍的五副,总计十二副。” 这是个满意的数量,金韫嘴角笑意加深。 “你看,我肯定是你画作最多的收藏者,哪怕它们毫无艺术价值可言,低劣得不如厕纸。” 金韫优雅打了个哈欠,再恶毒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却像在说甜言蜜语般的神态,也难怪秦启明对他的印象是心理变态扭曲,没药救。 “要不要现在就拿出来,擦擦你的屁股,试试粗糙度?” 秦启明揪住金韫领子,动作敏捷,当众人反应过来,金韫背已被贴在一堵墙上。 秦启明不是个容易发火的人,但别人可以侮辱他人格低下,他不介意,对于自己的作品,每一幅都倾注了情感,他对自己的画作,自视甚高,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助理们过来要帮忙,“没你们事”,金韫出声制止。秦启明的手臂压在金韫胸口,他力气大得吓人,金韫身子几乎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