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听到这话,还真的没有动了。 原来,连这个鲛人也想不到离开的办法啊。 她颇为失望。 一看苏苏不动了,泉客更是坚定了自己的念头。 果然,这个狐妖就是对他有觊觎之心! 少年半响气血降下来,又得意洋洋地仰着下巴。 “还愣着做什么,小爷允许你靠近些,只要能解了这个破项圈……” “原来你和我一样啊。” 苏苏有些后悔自己怎么才发现。一个被链子锁在河中dòngxué里的小鲛,又怎么能知道逃离的办法。 苏苏真心实意地叹了口气。 “你也是个废物呀。” 泉客得意地话还没有说完,直接让苏苏给噎得翻了白眼。 他呸呸呸了好几声,气急败坏地:“你说谁是废物呢?!” “你呀。”苏苏老实地回答,“你和我一样都不能逃出这个dòngxué,所以,都是废物。” 她连游水都不行,而这个小鲛更惨了,他还是被拴着的,比她都不如。 是她不对,不该抱有期待,觉着帮他逃离链子后,就能离开这个河中dòngxué。 “谁告诉你,小爷逃不出这个破烂dòngxué了?!” 苏苏奇怪地看着明显生气了的少年。他脾气是真的不好,pào仗一样,一点就着。 “你自己说的。”苏苏怕他不认账,还主动替他回顾了一下,“你说,让我不要给你花功夫,你不能帮我离开这里。” 听完苏苏的话,少年明显更呆滞了。他努力回想了半天,也不觉着他刚刚说的是这样的话。 而后,终于黑着脸反应过来话中的漏dòng。 原来在这个小狐妖眼中,她想要的就是离开这里。而他的话无疑是被她当做了无能的表现。 少年反应过来后,反而有些难以言喻的羞恼涌上。气得他咬紧牙关。 最后还只能不情不愿道:“你帮我一起解开这个破链子,我就能带你离开。” 苏苏不太信任眼前的这个鲛人。但是偌大的裂星河里,现在只有她和这个鲛人了。 苏苏只能选择相信。 她继续去帮小鲛人看脖圈上的符文。 这一次,少年早有准备,高高抬起下巴,往后仰着,双手撑在后边,努力做到一副和苏苏井水不犯河水的样子。 而苏苏只是举着海珠仔细观察他脖子上项圈的痕迹。 这项圈仔细看,是用上下两块细圈组成的,中间是镂空有雕刻图纹,随着海珠近距离去照,那项圈上的暗金色符文终于被苏苏抓到点痕迹。 但是这符文若隐若现的,苏苏看了好一会儿,也只能看到一星半点。 再继续看也没有意义。 苏苏看过链子上的,和项圈上的,闭眼回忆了一下,重新在地上刻画。 项圈上的是断断续续的,苏苏也学着那脖圈的模样,断断续续空着画出来。 少年低头看了半天,皱起了眉。 “不单单是压制我血脉的……这里面好像还有别的我不怎么接触的禁锢。” 到底是这符文太残缺,少年自己能看出来的也不多。 不过多少心中是有些数了。 比起暗无天日被锁在这里,一点信息都没有,现在已经比之前好出许多了。 而且…… 有这个狐狸在,说不定很快就能看全这个符文。 “我和你做个jiāo易。” 少年仰着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你帮我把这上面的符咒画全了,能解开,我给你jiāo换一个至宝。” 苏苏果断摇头。 那少年脸色骤变。 苏苏慢腾腾说道:“我不要至宝。” “你带我离开这里就行。” 她想得很理智。她一只狐狸没有渡星藤的藤种子,游不出裂星河的。 他是鲛人,总该是通晓水性的。带她离开应该很容易。 少年盯着苏苏,半天才磨着牙哼了一声。 “行啊。” 苏苏在dòngxué里住下来了。 也不能算是住,dòngxué中看不见太阳,没有任何时间流逝的痕迹。她的时间都是用来看脖圈,链子。 从一开始生疏地靠近,到现在苏苏已经能把海珠吊一圈,随手拨开少年的头,弯腰低头在他脖子上仔细盯着项圈,等待着随时可能有金光流动的痕迹。 期间她还从锦囊中取出一张小榻,搭了一chuáng锦被,有模有样置办了chuáng。 甚至学会沿着dòngxué的边沿跳到河里去,洗一洗,再游回来。 她闲来无趣,甚至会问泉客,要不要帮他刷一刷尾巴。 她怕鱼尾巴长时间不清洗,会发臭。 这个提议让少年黑着脸拒绝了,在得知她以为尾巴会发臭的时候,更是激动地抓着链子晃动,咬着牙义正言辞。 “我的尾巴!绝对不会有味道,绝对绝对!不会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