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的挑弄泛起一làng一làng的战栗,慕容美目微眯,蓦的骤然出手,制住了流云毫无防备的双手,死死压在头顶。 流云一时竟觉手腕像被手铐禁锢一般,丝毫挣脱不得。 "呵呵,"慕容俯身贴近流云,暧昧笑道,"淬雪不在,论手力,你还不是本公子的对手……" "是啊,没想到你手劲还挺大的,不过……" 慕容忽觉腰际一痛,下意识松手,立即被流云挣开,霎时,两人易位。 "手劲比不过,比腿劲总可以罢?嘿嘿。"流云将膝盖qiáng行挤进他的双腿间,借着温凉的泉水激烈的摩擦,灼热的欲望又再次腾烧而起,温吞柔和的水立即变成抚慰的阻碍,更加让人躁痒难耐。 流云忽然停下了动作,嘴角邪邪勾起,饶有兴趣的望着他道:"想要的话就自己来。" "你……"慕容又羞又恼,无奈有抵挡不住这附蚀侵骨致命的诱惑,终于还是败下阵来,抬起双腿,主动环上流云的腰身,任私密敏感之处全无保留的敞开在流云火热的视线之内,抬手固住他的头疯狂的亲吻着。 流云哪里还受得了这样的刺激,立时将他压在岸边猛烈的抽送起来,要了一次又一次…… 激烈的缠绕溅起无数晶莹的水花,将两人笼上一层迷蒙的氤氲,寂静的幽谷只剩下低吟的虫鸣和yin乱暧昧的呻吟…… 不知不觉,月至中天。 穿过层层杉树,幽深的小径尽头,一座翠绿的竹楼立在月辉之下。绕过一楼的碧竹回廊,一座jing致的旋转竹梯现在眼前,沿援而上,淡淡的月华凝炼在二楼阁楼,透过竹窗,洒进浸着竹香的房间。 宽大的竹榻上,铺着舒软的雪白裘绒,静静的躺着一熟睡的男子。jing瘦白晰的臂膀和小腿luo露在薄毯外,还透着欢爱的红痕,青丝如墨凌乱的散落枕边。 慕容熟睡的容颜,收起了一惯的风流轻浮态度,反现出一番别样的俊雅英气。 他的睫毛长而翘,微微颤动,身体习惯性的朝后挪了挪,却并未感到熟悉的体温。 慕容微微睁开睡眼,身后之人早已不见踪影。 他撑着做起,揉了揉酸痛的腰,心底将那人骂上千百遍。 又忍不住轻手轻脚得走到门边,眺望那碧波dàng漾的湖水。果不其然,那抹暗紫人影仰躺在湖心竹筏之上,远远看去,墨绿的竹筏被夜色隐去,那人仿佛就躺在水面上一般。 慕容半眯一双凤眼,望着夜幕中冷然的银盘,一缕无声的叹息从口中流泻。 湖中央,流云把玩着指间圆润的凝玉,月光透过折she出梦幻般的光彩,隐隐笼着一层神秘的银华。 一时间,流云漆黑的凤眸忽变的缥缈而幽远。 淡然的夜空中疏星点点,仿佛勾勒出几张不同的脸孔。朦胧间,他似乎看见流霄淡雅的负手而立,似乎看见潋寒冷峻的侧脸,似乎看见弦佑似笑非笑的眼角,似乎看见逝辰把盏,轻轻向他微笑…… 流云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不自觉的空手举至空中,握成酒杯的形状,轻轻道了声"gān"。 模糊的影像消散而去,终于空dàngdàng的什么也没有。 笑意渐渐退去,流云缓缓闭上眼,一切重归黑暗虚无,仿佛听见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思绪忽然不自觉的飘回九个月前…… 第63章 四使 九个月前,玄耀。 离玄耀城不远的郊外,飘渺的林叶中,一座府阁卓然而立,宁静优雅中透着苍劲雄浑,御赐的烫金牌匾熠熠生辉,这里便是近日来人人茶余饭后谈论的,亦是最有名望又最神秘之所--『云曦阁』。 淙淙曲水环绕着一处清幽的『摘星亭』,一蓝一紫的身影对饮亭内。蓝衣,清雅温和;紫衣,俊采神驰。 流云呷了一口酒,笑问道:"这里同山庄相较,孰好?" 流霄抬眼笑道:"不过是身外之物,住哪里都一样。"因为最重要的不是这个。他回望流云,眉眼轻舒。 "其实有时在想,我是否做错了,明明最怕麻烦,却还把寒一道拖进这政治的漩涡里来……" 流霄微微摇首道:"那是他命定的轨迹,任何人都改变不了。你不说,敬王就不会?他原本便是想要将计就计,在涵王刺杀成功后抖出真相,以便控制他谋取自己的权利,那样一来,结果岂非更糟?" 流云抚额苦笑:"这个自然……不过,寒现今地位不稳,我还得留在玄耀帮他,短时间内怕是……又不得自由了……" 流霄轻轻一笑,道:"现下天绝已殁,万事皆休,山庄中事务不多,待他日得了空闲,再陪你四处走走,可好?" "一言为定!" 片刻,流霄道:"……方才邵鸿来过,不知何事,我先去看看。" 流云点点头,目送他远去。待那抹蓝影渐远,流云伸个懒腰,想树林里扫一眼,懒懒道:"几位,可以出来了吧。" 似有风过,要秃未秃的树枝婆娑微响,眨眼间,四个修长的身影齐刷刷立在流云眼前,一字排开。 左首男子一身银灰长衫,手摇翎羽扇,一脸牲畜无害的微笑;往右三人均着墨黑紧衫,一个冷眼环胸,目光倨傲;一个淡漠而立,不知喜怒;另一个身形削瘦,面带冷笑,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流云恍然,这人便是那日带他"参观"敬王府的"辰使"逍遥,那这些人不就是…… "‘暗夜四使‘见过御公子。"左首男子微微一笑,向流云稍一拱手道,"在下‘日使’灭曜,他们是‘月使‘夙月,‘星使’涤尘,以及‘辰使‘逍遥。" 果然。流云举手衬额,无奈笑道:"久仰久仰。"难怪流霄不愿见,天绝已殁,就真的"万事皆休"么? 灭曜身旁的倨傲男子似乎对流云散漫的态度极为不满,冷哼一声,撇了他一眼。其他人则都拱手见了礼。 灭曜瞧了夙月一眼,却并无责备之色,反是涤尘向流云道:"望公子莫要见怪,夙月除了在宫主面前外,对任何人皆是如此。" 哼,先给我个下马威么?这些人怕是还当我是当年那个跑到天绝宫自投罗网的二百五罢…… 流云不以为意耸耸肩,道:"几位可有事?" 灭曜道:"宫主有令,吾等及一gān公众全凭公子吩咐。" 流云差点没将刚咽下的一口酒喷他们一脸。这个烫手山芋叫他怎么接?! 武林中人人欲除之而后快的天绝宫,一夜间被遣散,连三岁小孩都不信。总不能让这一大坨人全部隐姓埋名回乡种田罢…… 一个处理不好,又会引起连连不断的仇杀,左右都是麻烦…… 潋寒倒好,一句"凭他吩咐"就撒手不管了。虽说,以他现今的身份再与天绝宫有瓜葛,自是不妥。可是……这些人死活关他啥事?! 逍遥本就不满流云"夺权",见流云一脸"惊喜"的"兴奋",呵呵冷笑道:"御公子好本事呐,由名不见经传的小虾一跃成为呼风唤雨的飞龙,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