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勾起嘴角,伸手揽住他的纤腰,实是想使他无法再赖在自己身上。"既然如此,云某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蓝芹也不以为杵,不着痕迹地向窗外扫了一眼,嫣然一笑,索性将身体的重量全托在流云的臂弯,如同给他抱住一般。"请让蓝芹为公子弹奏一曲助兴如何?" "云某能有此荣幸,自是再好也没有了。" 蓝芹这才恋恋不舍地起身,转身走上琴榻,铮铮抚琴,婉转低吟的乐声悠扬而起,回dàng在华幕之内,一件普通的七弦琴在他纤纤玉指间似染上一层难以名状的魅力,让人为之深深陶醉,不知不觉被其牵引。 流云随手把玩着已斟了半杯的琉璃盏,似觉得其中晶莹的玉露泛着琉璃般的光泽,清洌的酒香扑鼻而入,让人有如一阵晕眩,如沐云端。流云微微一笑,一饮而尽。 "好酒,不愧是酒中之冠。"他刚想再饮一杯,举起的手却不由自主似的落下,勉qiáng衬着桌上,他清明的眼神却渐渐涣散。"你……!"在蓝芹惑人的轻笑中,流云缓缓倒伏在桌上。 筝声减消,蓝芹轻轻试探几声,见他全然没了反应,心道他已被自己控制。冷笑着,走近流云,抬手将他揽进怀中,修长的玉指轻抚着流云的面颊,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缓缓滑落,露出一张英气邪魅,俊美若冠玉的俏颜。 "啧啧,"蓝芹捏住流云的下颚,仔细端详他的脸庞,狭长的凤眼紧闭,薄唇微翕,好无防备的展现在他眼前。"难怪……"蓝芹缓缓俯下身子,欲印上流云的唇。 就在四瓣相接之际,蓝芹猛然顿住身形,神色一变,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流云飞长的睫毛轻颤,缓缓张开紧闭的丹凤,眉梢轻挑,眼底似有一潭冰凝,冷漠而慑人,那里有半分涣散无神之态? 蓝芹一阵错愕后又恢复平静,扫了一眼被他制住命门的手腕,缓缓道:"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不过……为何我的‘幻凤仙音‘对你无效?" 流云狡黠一笑,轻轻从双耳掏出一对似棉花般柔软的小物。 蓝芹神色一僵:"你什么时候……" "刚才你转身抚琴之际。"流云微笑着替他解惑。 蓝芹忽而笑道:"公子真乃奇人也。" "彼此彼此。"流云挑起凤眼,淡淡道,"蓝公子命在旦夕,还能如此气定神闲,岂非‘奇人‘?" "呵呵,那是因为我相信公子不会舍得杀我。" "噢,为何啊?"流云眯起双眼,加重手中力道。 "至少在问出你想知道的事之前,不是么?"蓝芹dàng起一个妖媚的笑,俯下身,倚在流云身上。 "至少在问出你想知道的事之前,不是么?"蓝芹dàng起一个妖媚的笑,俯下身,倚在流云身上。 流云却也不以为意:"既然如此,想必公子也知道云某相知何事,还请告之一二。" "既然我命系你手,也毋需隐瞒。"蓝芹思酌一番,心道他不开口问,反教我自己说,如此一来,若是隔墙有耳,也是我自己泄密,倒非为他所迫一般。心思之缜密,怎像传闻中的那个"剑痴"?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不过……呵呵,更有趣了。"不错,我就是你一直寻找的天绝宫的人。藏身于此是作为眼线。 "你们宫主在哪儿?"流云对他所说心中早已猜到八九分,如今得以证实。 "宫主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又如何得知?不过,关于这一点,云公子恐怕比我还清楚罢。"蓝芹调侃似的挤挤眼道。 是么,果然是他,这么说他也来过这儿了。流云想到此节,不由皱了皱眉。"那你们老宫主呢?今在何处?" "老宫主?自几年前宫主接管天绝后,他老人家就不知所踪了。别说我,只怕就连宫主也不知他老人家身在何方罢。说不定……早……仙逝了罢。" "就算如此,"流云也并不打算从他口中探出此事,"这间娼阁,你是幕后老板么?" "呵呵,怎么会?我与凤姐都互不知底细,这一点在『媚凤阁』是大家心照不宣的,就因为在这儿能不提过往,沉迷于忘忧乡内,生意才能如此红火,不是么?" "不提过往,过往就不存在么?不过是一相情愿、自欺欺人罢了。"流云淡淡摇摇头,忽而又想起什么道,"云某还有一事请教。" "云公子客气了。" "如果不是我早有准备,你预备将我如何?"流云单手衬在桌上,轻挑凤眼,微笑道。眼底却不见一丝笑意,心里隐隐感到一丝不妥。"杀了我或是抓住我,都只会提早bào露你自己罢?" "呵呵,你真不知?"b "怎么,别告诉我是你看上我了。"流云调笑道。不安的预感马上就变为现实,他突感小腹一阵灼热,直往上窜,浑身开始躁痒难耐。他暗叫不好,千防万防还是着了他的道,可到底是什么时候,那杯酒他明明…… 蓝芹见他神色微变,额上沁出点点汗渍,算算时辰,也到药效发作的时候了,却装作若无其事笑道:"如果我说……我想得到你呢?" "哼,那看你有没有这个本是了……你想拖时间?无所谓,你不说,等谁来救你?"流云qiáng忍住身体内一波一波的热làng,轻笑道,"那也无所谓,,你不说,我也没兴趣知道。"本想暗地运功bi毒,却发现,筋脉学位於塞得厉害,五脏六腑也一阵绞痛,只好作罢。他qiáng压下想把眼前的尤物狠狠压下的冲动,闪电般点住蓝芹的几处大xue。 "jiāo出解药。"流云用仅剩的意志掐住了他纤细的颈项,冷冷道。 "解药?云公子中毒了?"蓝芹反故作惊讶道。 "其是你不给解药也行,你下的是情药罢。既然如此,本公子就满足你的愿望,希望你的味道不错。" 流云低笑着凑到他白晰的颈边,张口咬下,立即留下一排深红的齿痕。 蓝芹吃痛,闷哼一声,又笑道:"奇怪么?"他瞥一眼桌下一滩渐gān的水渍,想来是流云佯装被迷倒时将口中未吞下的酒水吐出的痕迹。 "你明明将酒吐了,为何还会中毒?呵呵,因为有毒的不是酒,而是酒香,这种香叫‘情馨‘,只要解了毒,不仅对身体无害,反而对练武之人有莫大好处,不过相对的,药效也是普通媚药的十倍,三个时辰毒未解,必死。" "你知道你下毒的结果是什么吗?"流云低哑的嗓音透着浓浓的情欲,双眼已然通红,体内奔涌而出的欲望冲击着他的身体。 "我不是说过么,我想要的东西,会不择手段得到。"蓝芹蛊惑着笑道。 "如你所愿。"流云一咬牙,提起蓝芹,好不怜惜地将他摔在chuáng上,自己也翻身上chuáng,对准他朱红欲滴的唇,狠狠吻下,淡淡的血腥弥散在齿唇之间,流云也不去理会,只顾肆意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