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掠过对方的车旁,他看清了车里的人! 洛锦书?!阴魂不散的家伙! 而对方显然也看到了他,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目光! 乔司南狠狠对洛锦书竖起一个中指,然后收回视线! 油门,踩到极限! 档位,挂到最高! 鹰隼一样的目光犀利地看着眼前的路,光影交换之间,他已经超过了对方! 而身后的洛锦书也穷追不舍,死死地咬住他的车尾! 谁也不肯让谁! 远远看去,两辆车的距离不过十米! 只要一个急刹,或者转弯不甚,他们都会跌入山谷,尸骨无存! 乔司南轻蔑了看了后视镜一眼,直接将档位挂成赛车模式,然后—— 轰鸣声响彻云霄,撕裂了整个山谷的静谧! 紧贴着地面的跑车如一头被激怒的豹子,穿过所有的夜色,全速地朝前开去—— 身后的人,终于被摔远! 跟他乔司南抢老婆?! 他洛锦书还嫩了点! 一个急刹,他将车停在老宅门口,推门而入! “哎哎,你是谁,哎——” 冯奶奶的挡在乔司南面前,却被他轻松地绕开。weiquxs.net 厨房传来的阵阵水声提醒她,黎洛在那里! 厚重的木门,被拉开又被无情 地反锁住! 任凭外面的老人怎么敲打,他也没有半分开门的打算! 看到站在洗碗池旁边的人,他绷了许久的心弦一松,却又随即狠狠地一弹! 弹到他的心壁之上,锐锐地一痛! 黎洛惊得回头,便看见乔司南站在厨房门口,姿态不羁而随意,却依旧是掩不住的潇洒,再也没有了白天时候的醉态。 心跳,倏然地就乱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掩饰,她手中的碗盘已经被他夺了过去,重重砸回水里! 水花,四溅! “你做什么......” 么字还没说完,他已经擒住她的下颌,对着她冰凉的唇,重重地啃了下去—— 在乔司南的字典里,不听话的人,就是要收拾的。 她跟他唱反调?他就必须收拾她! 她要离婚?!他就更得收拾她! 不收拾到她服气为止,他就不姓乔! 黎洛唔了一声,随手操起身后一个盘子,作势就要砸到他头上—— 乔司南手一抬,直接将她截在半空之中,冷然一笑。 将盘子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瓷片四溅!堪堪擦过他的手背,却连眉头都没让乔司南皱一下。 他勾起一抹冷笑,抬手,舌尖舔了舔自己手背上的伤。 像极了一个嗜血的魔鬼! 黎洛心惊,往后一退,强自镇定地看着他,“我说了我没怀孕,你信不信都随你。不信可以去医院验一下!” 乔司南邪佞地挑眉,双臂一撑,直接将她困在了盥洗台和自己之间! 动弹不得! 这个男人,此刻怎么看都像一个魔鬼! 她往后仰头,想要拉开自己和他的距离,被他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危险压迫得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没怀孕不要紧,我们可以再努力!” 他轻佻地看着她,邪魅一笑。 心里,却是想着,或许她怀孕了,这个女人就不会那么决然了。 对吧?对吧! “乔司南,这是我外婆家,我希望你放尊重一点!” 她抵住他的胸膛,狠狠开口。 “乱来?你外婆难道不是我外婆?” 他似乎是心情极好,“难道洛锦书来得,我就来不得?”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了。 洛锦书,又是洛锦书! 黎洛嗤笑一声,“这里不光是我的家,也是洛锦书的家!他也是在这里长大的!这里有我们共同的回忆!你也要把回忆删除掉吗?!” 乔司南狠狠地看着她,胸腔中的怒火无疑是被火上浇了油! 他狠狠握住她的腰,像要将她折断那样,“到底谁才是你男人?!” 黎洛被他捏得生疼,眼里雾气蒙蒙,差点哭出来。 但是......不能哭。 哭了,就是输了。 他,还不值得她哭! “乔司南,这样的生活,你过得有滋味吗?” 她的话,让他一怔。 在他还没有回答之前,她已经再度开口,“我说过了,我们离婚吧!你去找你的童欣好了,再也没有人阻止你们了。我这个碍眼的绊脚石.......,你可以踢开了。童家还可以帮你东山再起.......” 又是离婚?!她就一定要离婚么?!为了离婚,她什么都说得出口! 乔司南狠狠一震,眸子陡然一沉,全身肃然紧绷,有着骇人的狠戾之气! 他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看着她。 一直,看着她。 黎洛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这样的乔司南,她见过 太多次。 她,已经怕了。 她伸手,撑住自己身后的流理台,无声给予自己支持,然后看着她,不允许自己再退缩,“乔司南,我们离婚吧!” 她的声音,那样轻,却像一把电锯,重重地落在他的心头! 痛不欲生。 连心尖,都在颤抖。 一瞬间,厨房内静默了下来。 只能听到她和他的呼吸声。 乔司南完美的脸颊上,一寸一寸地浮现出冰裂。 痛苦猝不及防地袭击了他的心口,蔓延到身上的每一个细胞,让他所有的淡然,所有的不羁,在此刻都轰然碎裂! 拳头,狠狠握紧。 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跳出来!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然后,所有的钝痛,化成了眸中的怒意! 他大掌一抬,直接握住她的领口,撕拉一下撕了个粉碎! 然后,握住那些布条,堵住她的嘴! 不让她说话! 因为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那么讨厌! 都会让他心痛! 大掌握住她的腰身,将她稳稳地抱在流理台上,固定住她的身.体,不让她动弹一分一毫! 唇,一路肆虐地往下,含住她的胸口,狠狠地,一咬! “呜——” 黎洛挣扎不得,只能用双手在他背上不停地拍打着,嘴里,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殊不知,她的挣扎,只是他助兴的催化剂而已! 他想一只兽,侵略,霸道! 不容拒绝! 衣服,被尽数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