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司南抿了抿唇,想要追上去,可洛倾倾已经和童欣站在了一起。jinchenghbgc.com 她抬眸瞥了一眼远处的乔司南,“怎么,他不欢迎你吗?” 童欣脸色一变,已然不悦,不过也极力压制住,“有你欢迎我就够了,不是吗?” 她拿出包中的锦袋,交给洛倾倾,“祝你婚姻美满幸福。” “这太贵重了,”洛倾倾看着里面的钻石手镯,推脱着。 “怎么会?”童欣失笑,“既然是盟友,自然需要表达一点诚意的,不是吗?希望今晚,你也能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那是自然,”洛倾倾素手一伸,拿过桌面上的杯子,递给童欣一杯,“祝我们合作愉快。” 都生活在同一个圈子,她自然是认得童欣的。而两个人又有共同的敌人,很容易就合作成功。 “愉快,”童欣欲放下酒杯,“我不能喝酒。” “这不是酒,”洛倾倾清雅地笑了笑,“知道你要来,特意让人准备的果汁,试试吧,特别的口味。” 两个女人碰了碰杯,掩住眼中的所有阴狠。 ——— 乔正宸将宾客都安顿好,折身走向黎洛,“大嫂。” “正宸,”黎洛勾唇,端起手中的酒杯,“恭喜你。” “谢谢。” 她看向乔正宸,“正宸,幸福不是儿戏,也不是玩笑,你真的想好了吗?” 昨天她去南梧苑,却没有找到乔正宸。 这些话,却思来想去,也不得不说。 “大嫂这是什么话?” 乔正宸清隽一笑,似无限爱怜地看了不远处的洛倾倾一眼,“倾倾和我十分合得来,我相信这世界上有一见钟情存在的,对不对,大嫂?” “......” 他眼中的情意并不假,黎洛一时也找不出破绽,沉默了片刻,看着舞台上的灯光变化。 她才缓缓开口,“正宸,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幸福。” 他是知冷暖的朋友。 而她的朋友并不多,所以每一个,她都十分珍惜。 “大嫂,亲上加亲,你应该为我感到高兴,”乔 正宸笑得温雅,“以后我会和倾倾好好的。你和大哥,你们也要好好的。我们都要幸福,好不好?” 有一见钟情存在吗? 黎洛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的乔正宸,看起来的确是满足而释然的。 她轻轻颔首,“那么你去忙吧。” “大嫂,你自便。” “好。再见。” 乔正宸转身。 再见? 如何说再见? 黎洛,你可知道,我多想每日和你互道早安,然后又给你一个晚安吻? 每一日的晨光中,若在我身边醒来的是你,我会有多幸福? 他的唇畔,缓缓勾起一抹冷然。 ...... 主持人宣布晚宴开始,拉开的一切的序幕...... 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将纷沓而来...... 黎洛独自坐在角落,口中的玫瑰香槟让她差点把舌头都吞掉。 谁说香槟上不了台面? 偏偏她的最爱就是这个。 宴厅的灯光倏然暗了下来,镁光灯打在了舞台之上,倾泻而下。 紫色的丝绒幕布被徐徐拉开。 斯坦威的白色三角钢琴,出现在台上。 钢琴前的男子...... 黎洛手一紧,香槟含在喉口,忘了吞下去。 胸口像是瞬间飞进了一群黄蜂,嗡嗡作响! 居然是洛锦书。 居然是他! 他穿着白色的燕尾服,头发打了发蜡,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俊美无瑕,清隽无双。 而他的身后,站着的是亦是仙女般的乔正芸! 难怪刚才没有见到她! 原来如此。 她笑了笑,见乔正芸往自己这边看过来,便抬手举杯,对着她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乔正芸释然地勾唇,接过主持人手中的话筒—— “今晚是我哥哥乔正宸,和锦书妹妹洛倾倾的订婚宴,我们的表演,送给这对新人,祝他们百年好合!” 场内掌声雷动,不时有人猜测着,乔家的长女是不是也快要嫁人了,因为她和台上的钢琴王子看起来真真是般配极了。 旁边的女人用手肘戳了戳黎洛,“大少奶奶,乔家是不是好事连连,下一次订婚宴我看也近了吧?” 黎洛吞掉口中的香槟,“对不起,无可奉告。” 然后抬眸,定定看着台上的人。 钢琴曲缓缓响起,随着柔和的灯光一切,飘逸渺然起来—— 他弹的,是根据昆曲改编的《牡丹亭》—— “没乱里春情难遣,蓦地里怀人幽怨。则为俺生小婵娟,拣名门一例,一例里神仙眷......” 神仙眷,神仙眷! 这是外婆在世的时候他们一起改的曲子! 乔正芸双颊点了两朵怒梅,唇畔娇艳如花,她身着一袭纯白宫装,前襟是一枝水墨丹青的写意梅花,柳腰盈盈一握,如绝世名伶那样,将长长的水袖一迭一迭甩到众人面前...... 如梦如幻,似飞仙一般。 画面,美得不可思议,不像在人间一样。 而这画面里,再也没有她黎洛什么事了。 她轻柔一笑,转身,打算去外面透透气—— 可却撞进乔司南坚实的胸膛。 他垂眸,声音难得的平和,“去哪儿?” “喝酒。” “我和你去。” “不必。”,她冰冷地拒绝,丝毫没有回旋的余地,“跟你一起喝酒,有风险。” 风险还很大。 她是女人,她承认昨晚她也有快意,但是......却并非是心甘情愿。 那种快意,带着耻辱,也带着让她后悔的刺。 一根一根地扎进她心里。 拔不出,去不掉。 想起自己对年舒说的那句——我也不知道乔司南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是丈夫?可有他们这样的夫妻吗? 是情.人?可她对他有情吗? 想起昨夜,心里堵得慌。 那种事情她虽然不懂,却也知道那应该是灵.肉合一,自然而然发生的事。 他那样的手段把自己灌醉,算什么?! 总之,现在她并不想面对他,所以,不如不见。 从未在宴会上被人落单的乔司南唇角一凝,目光陡然沉了沉。 她就这么防着他,跟防狼一样吗?! 她是不是忘了,自己才是她的丈夫?! 黎洛却浑然未觉,径直走向一旁的香槟塔,又拿了一杯,放在手中,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啜着。 酒还未饮尽,手便被重重一撞。 抬眸一看,是一个侍者。 黎洛将杯子啪地一放,“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侍者神秘地环顾了一眼周遭,发现没有旁人之后,将一个物件塞到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