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忘了他是受[穿书]

谢遥穿书穿成了纯爱虐文里受君的伪叔父谢爻侄儿有三好:肤白;貌美;易推倒;可侄儿他为什么画风突变攻气十足但笑不语吊炸天?为什么原装攻君沦为一介炮灰?为什么作为一个伪叔父要被受设定的侄儿推倒?身体灵魂都无血缘关系!伪叔侄!谢爻:你家攻君带着小舅子跑路了...

作家 菊长大人 分類 耽美 | 29萬字 | 103章
第(42)章
    还qiáng调了一点,无需带夫人前来……

    谢爻腰悬两把剑,流火和白水,兄长又为他准备了一辆加持了灵符的马车,车内塞了各种护身法器。临行那日清早,谢家数百修士门生皆渡湖相送,江阔云低冬日萧索,人人沉默不语,颇有点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凄凉……

    "九弟,务必万事小心,对那白眼láng不用留情,能杀则杀。"

    "这段时日,我们会照顾好弟妹。"

    "早去早回,我们在无冬城等你归来。"

    "……"谢爻抹了把额上不存在的汗,挥手作别,心中无语,这一句句的,都是flag啊……

    马车行出无冬城不远,便遇见了熟人。

    "前辈,好巧,没想到能在此遇到。"青年高鼻深目,剑袖轻袍,直挺挺的坐在马背上,眉目间尽是明朗的俊俏。

    谢爻心中明了,哪里是巧,他受邀前往长乐海之事天下皆知,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一笑:"沈公子也是去东域参加海市么?"

    "正是,与前辈同路。"沈昱骁说得坦dàngdàng的。

    谢爻看对方都如此说了,只得莞尔:"沈公子若不介意,可与我同乘一轿前往。"

    因他身上穿着雪白的狐氅,映衬得一张脸白似冷玉,桃花眼水光涟涟微微弯起,眼尾笑纹轻轻dàng开,给人一种款款深情的错觉。

    沈昱骁微微一愣,恍惚片刻笑道:"多谢前辈。"

    "沈公子客气了。"他嘴上虽如此说,心中却诧异,这沈昱骁蹭车也忒坦dàng了。

    两人没什么话好说,一路上谢爻也毫不忌讳的闭目调理灵息,偶尔睁开眼瞧见对方似笑非笑自得其乐的样子,诧异的同时也有些同情。

    好好的一个男主,现在主角光环都快没了,还傻乐呢。

    马车加持了灵符,不到七日便抵达长乐城,已入夜,两人打算于城内住一宿再前往长乐宫,谁知刚订了客栈,便有宫人前来相接:"谢九爷与沈公子是贵客,请随我入住长乐宫。"

    "那就有劳了。"

    沈昱骁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随着宫人抵达长乐宫,夜已深,直接引入客房。

    "怎的,我和前辈不在一个院子么?"行至岔路时,沈昱骁疑惑质问道,毫不掩饰不满之意。

    "沈公子请见谅,入住的客房早已安排好,委屈公子了。"

    "原来如此,"沈昱骁扬了扬眉,转而对谢爻道:"谢前辈自己务必小心,阿砚他,恐怕已不是原来的阿砚了。"

    第30章 叔侄相见

    暖炉烧得很旺, 客房中温暖如chun,谢爻刚坐下不久,便有宫人捧来睡袍布巾等物。

    他打开西边的窗户, 才发觉屋后是一汪温泉, 红枫白雪掩映,灯影水雾淼淼, 意境雅致。

    "九爷, 院子里的忘归泉乃长乐灵源, 能解乏dàng邪, 更有修补灵力的功效, 您可以去泡一泡。"

    "好,有劳了。"谢爻客气应道,待宫人离去后,他褪了衣裳坐进泉水中潦草的洗了洗,便换上洁净的睡袍回屋睡觉,温泉虽好,可毕竟羁旅劳累,头一沾枕巾便睡着。

    屋中温暖如chun, 梦境却寒意透骨。

    谢爻又被困在冰棺里, 动弹不得, 神魂千疮百孔残破不堪, 活不了,死不掉,他已经算不得是一个人了, 只是一味供谢砚压制鬼血的药引。

    脖子处一阵锐痛,尖利的牙齿没入皮肉,疼极却喊不出口,神魂震颤不休。

    "九叔,这世上除了你,没人能做我的药引。"

    沉冷的声音似毒舌的信子,嘶嘶游曳而上,让人脊背发麻。

    脖子处的疼痛骤然减轻,取而代之的是温软的舔舐,顺着颈部轮廓蔓延而下,锁骨,胸膛,小腹,甚至……谢爻本已停止跳动的心脏狂跳不止----!

    "砚儿你----!"

    黑暗中骤然睁开眼,雪夜静谧,喘息声在幽微的雪光中蔓延。

    落雪了。

    谢爻睡觉不安分,手伸出衾被外,四肢冰凉,额角却浸出细细密密的汗。

    雪光的映衬下,帷帐外似乎站着一个人。

    "九叔梦到我了?"帷帐被人掀开,借着雪光,谢爻睁大了眼睛,将那双黛蓝眸子中的欢喜瞧得分明。

    一颗心在腔子里砰砰直跳,谢爻qiáng压下一口气,汗湿的头发黏在脸颊上:"砚儿,你怎么来了。"

    没想到,许久未见,竟是这样的重逢,开口也是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他刚想起身,就被对方压住了肩膀按回去,伸在外边的手猝不及防被握住,谢砚蹙眉:"九叔的手,怎这么凉?"

    "……无妨。"谢爻抽回手,避而不答,他总不能说,半年前削了神魂给你压制鬼血,现在还没恢复过来吧,显得自己可怜兮兮邀功似的。

    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上次九叔为侄儿伤了神魂,还未恢复么?"

    四目相对,对方沉静若寒潭的眸子如飞鸟掠过,惊起一丝涟漪,谢爻怔了怔,淡然一笑:"嗯呢,不过也快了,无需担心。"

    他诧异之处,并非谢砚这半年来变化有多大,而是全然未变过。

    头上系的抹额,也是自己亲手给他缚的那条,连目光神情,和从前都是一样一样的,这半年的别离时光似未曾存在过。

    今夕何夕,似梦非梦。

    "方才梦到我了?"谢砚坐在榻边,垂目问道,对方冷汗浸额呼吸微喘的形容,分明是噩梦。

    "忘了……"谢爻担心他再继续问下去,只得装糊涂:"砚儿,这半年你怎不回家?"

    谢砚迟疑片刻:"九叔希望我回去?"

    "废话!"谢爻看他一副质疑的样子,顿时火大脱口而出:"找了你许久,以后你有事也同我说一声,好让我安心。"

    他这是真心话,先前虽然对谢砚的所作所为心寒至极,可毕竟是看着长大的孩子,见面的一刻便单方面冰释前嫌了。

    对方面上的清冷顷刻消融,露出一副大孩子做错事的可怜模样:"侄儿以为九叔生气了。"

    "气,是挺气的,我还以为你被困鬼域了呢。"

    闻言,谢砚抿了抿嘴,移开目光沉吟片刻道:"侄儿知错了。"

    谢爻叹了口气,瞧谢砚仍是那副乖巧的模样,显然没有黑化,顿时安了心:"好了,都过去了,只我没料到你会成为长乐使。"

    他这人本没什么脾气,碰上谢砚这种平日摆着个高冷面具,实则暗戳戳撒娇的典型,更没辙:"这半年,有奇遇罢。"

    "是。"言简意赅,并不打算解释。

    谢爻也不bi问,点点头:"不过,无论如何,你这般待谢家,终归不好。"

    先前谢家待谢砚的种种,谢爻心知肚明,谢砚又是那种记仇也记恩的性子,虽然自己已尽力弥补,却也晓得新仇旧恨没那么容易一笔勾销。

    "此事,侄儿自有打算。"谢砚沉声道,语气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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