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忘了他是受[穿书]

谢遥穿书穿成了纯爱虐文里受君的伪叔父谢爻侄儿有三好:肤白;貌美;易推倒;可侄儿他为什么画风突变攻气十足但笑不语吊炸天?为什么原装攻君沦为一介炮灰?为什么作为一个伪叔父要被受设定的侄儿推倒?身体灵魂都无血缘关系!伪叔侄!谢爻:你家攻君带着小舅子跑路了...

作家 菊长大人 分類 耽美 | 29萬字 | 103章
第(22)章
    他刚褪下外袍躺在榻上,忽然浑身一凛,眼皮骤然抬起,黑暗中双目炯炯,下意识摸向腰间悬剑处,却是空空。

    他坐直身子屏住呼吸,从衣襟逃出一张显魂符,以灵力点燃,幽蓝的火光浮在cháo湿的空气中,毫无波动。若周遭有凶煞灵体,显魂符的火光因该是幽绿色的……

    又是毫无动静,难道真是近来自己中了邪疑神疑鬼?

    正当他惊疑不定时,舱房的门急急响了三声,咚咚咚,混在呼啦呼啦的风雨声中,诡异而突兀。

    谢爻将灵力汇于掌中,心弦绷得极紧:"找谁?"

    第17章 雨夜遇袭

    清糯的女声随着风雨飘入屋中,羞怯中恳求之意迫切:"公子,今夜雨势大,我家的船进了水,我与阿娘无处落脚,可否借公子船舱暂避?"

    她说话间谢爻已凝神探查,舱外确实是活生生的凡人,没有丝毫可疑之处。

    "公子,我们不会白住,会付银子的。"

    他已披好外袍,打开舱门,便瞧见一对被淋得落汤ji似的母女,忙道:"外边雨大,请进罢。"

    说着挥了挥袖子,桌上的油灯倏忽亮了,映得一室明光灼灼。

    姑娘探了探头,瞧见舱内都是些大包小包的货物,怕自己一身雨水浸湿了船舱,略有些迟疑。谢爻看在眼里忙笑道:"无妨,都是些仙器草药,不怕水的。"

    年纪稍长得夫人瞧谢爻气度谈吐不凡,低低啊了声:"原来是位道长。"

    小姑娘和谢音一般大小,闻言忙睁着杏眼打量谢爻,兴许是第一次见修仙者,又或许看谢爻生得俊俏,小脸蛋微微泛红。

    "快快进来罢。"谢爻将母女俩引入舱内,草草收拾了一件空闲的舱房,还为他们备了gān净的衣物和用灵力加热好的茶水,母女俩叨谢不止,谢爻客套了几句,便打着哈欠回榻上继续睡了。

    折腾了一番,脑中疑神疑鬼的杂念总算清净了,雨声哗啦啦落在水中,谢爻用衾被捂住耳朵,不多时便沉入黑甜。

    梦里起了浓雾,嫣红的,遮住了视线。谢爻不知身处何地,在红雾中漫无目的地走,行了许久,忽闻泠泠水声,循声而去,竟是一道瀑布,瀑布的水也是红色的,与周遭红雾融为一体,散发着浓烈的腥气。

    是人血,白骨成山,血流成瀑。

    雾渐渐散了,谢爻走近,隐约看到血瀑后站着一个身影,欣长挺拔,负手而立,背影熟悉又陌生,方欲走近瞧仔细些,还未来得及看清,一阵异香传来,掩过血海尸山的腐臭味,谢爻蹙眉,这香熟悉的很----

    夜行子!

    谢爻蓦然睁开眼,船外雨势愈加猛烈,舱内黑寂一片,夜行子留下的妖香弥漫一室!

    空气中湿度骤升,连呼吸都有凝滞黏腻之感,胸口气闷,他挥手点燃的油灯闪了几下,灭了,舱内比方才更黑,雨声疾疾。

    这妖香似有形,缓缓缠绕而来,在谢爻的手腕脚腕、脖子留下冰冷湿滑的触感,一摸却是无物。

    夜行子会以无形的缠香丝将猎物捆住,一点点渗透其神魂将其麻痹,而后行……不可描述之事。

    因这香有勾魂摄魄之效,当事人往往沉溺其中防备疏忽,让夜行子有机可乘,就连原书中的谢砚都不例外,谢爻稍稍定下心神,这大半年他渐渐将这副躯壳中的灵力修为融会贯通,此时手中已用灵力凝成一把蓝色的短剑,幽幽泛着光。

    原书中对谢砚惊鸿一睹后再也看不上其他猎物的夜行子,居然会对自己下手……

    这不光是人设歪了,连妖设也崩了啊!

    当然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灵剑幽蓝的光晕在昏暗cháo湿的舱内跳跃,凛凛剑意四散开来,缠香丝密密麻麻的在cháo湿的空气里疯长,越割长势越凶猛……

    这特喵是韭菜么!

    一想到这缠香丝相当于夜行子的触须,一点点从他手腕脚腕往上爬,谢爻便禁不住打了个寒颤,ji皮疙瘩落了一地。

    夜行子未免也太不挑剔了,我这样一个糙汉子有啥好猎的……如此想着,谢爻的四肢渐渐被疯长的缠香丝困住,难以动弹。

    妖香愈浓,一阵极低的轻笑传入耳内:"今夜来迟,让谢公子久等了。"

    近在咫尺,说话之人就在他耳畔。

    "谢公子可晓得我是谁?"窗户啪嗒一下敞开了,凉风夹着雨丝浸入屋中。

    他在明敌在暗,不敢掉以轻心,冷冷道:"晓得,夜行子,性别男,爱好男,打扮女的女装大佬。"

    "……谢公子说话,我有些听不懂。"

    谢爻懒得跟他掰扯,开门见山道:"你怕是寻错人了,我并非你所好。"心中揣测,根据原书中描述夜行子对谢砚的痴迷程度,加上他对猎物挑剔到近乎病态的设定,绝无可能为一时解馋对自己这种糙汉下手。

    yin煞之气愈浓,灵剑的幽蓝火光下隐约可见一抹轮廓一闪而逝,谢爻顿觉背后一沉脖子一凉,夜行子已经很自觉的趴在他背上……

    他不懂这妖玩的什么play,为何要如此半隐半现的挂人背上,渗得慌。

    周遭是缠香丝织成的结界,密不透风,他依旧动弹不得,面上却充容笃定。

    那半透明的模糊人影轻轻一笑:"谢九公子,谢爻,上次长乐坊一别,我跟了你大半个月,可跟错了?"

    果然,上次在长乐坊留下妖香之人,正是夜行子,只不过当时他以为对方的目标是谢砚。

    "九爷以为,我要寻的是何人?"

    "抱歉,并不感兴趣,"谢爻哂道:"我只晓得,我定不合你的胃口。"

    "不试一试,九爷如何晓得合适不合适?"

    话音未落,背上的重量减轻,脚弯处一阵酸麻,谢爻猝不及防坐倒在榻上。

    夜行子翻身骑在他大腿上,俯下身子,身形渐渐显露,生得倒是不差,细眉细眼,一种yin沉妖冶的俊美,连眼神都是病态的炽热:"都说失了本命剑的修士,就如同没牙的老虎,若非你失了剑,我怕是暂还不敢下手呢,多亏了你们叔侄情深,让我有机可乘。"

    如此说着,夜行子一口朝对方脖子咬去,尖锐的牙齿没入皮肉,温暖的腥甜涓涓溢出,他兴奋的半眯着眼,沉溺其中十分享受。

    被他压在身下的谢爻不言不语了无动静,似感受不到疼痛。

    半晌,夜行子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舔了舔唇角的血渍,意犹未尽,纤长的手指一层层撩开谢爻的衣襟,瓷白若玉的肌肤bào露在空气中。

    "谢公子果然美味。"

    "当真?"

    谢爻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夜行子面色一沉,猛地转过头,脸色大变,惊讶之色简直要溢出脸来:"你怎么会……"

    "ji血当真如此好喝?"谢爻面带笑意,棕茶色的眸子微微弯起,浅浅的笑纹dàng漾开来,一副得意的俏皮。

    夜行子脸色灰败,被他压在身下的哪里是什么谢公子,分明是一只奄奄一息的肉ji,身上秃了大半,血淋淋的ji毛黏在chuáng榻上,一片láng藉腥臭。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