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忘了他是受[穿书]

谢遥穿书穿成了纯爱虐文里受君的伪叔父谢爻侄儿有三好:肤白;貌美;易推倒;可侄儿他为什么画风突变攻气十足但笑不语吊炸天?为什么原装攻君沦为一介炮灰?为什么作为一个伪叔父要被受设定的侄儿推倒?身体灵魂都无血缘关系!伪叔侄!谢爻:你家攻君带着小舅子跑路了...

作家 菊长大人 分類 耽美 | 29萬字 | 103章
第(23)章
    这妖物素来以洁癖闻名,只吃美人的血只睡未尝云雨之人,如今却生生啃了一只肉ji,他恶心得直gān呕,厉声道:"谢爻,我今日非将你折磨得生不如死!"

    "一般说这种台词的角色,活不过三章!"剑气随着谢爻身形的移动层层dàng漾开来,bi得夜行子忍住吞食ji血的恶心,织起缠香丝全力以赴对付突如其来的变故。

    夜行子没说错,白水不在谢爻的实力大打折扣,且他第一次使剑灵并不熟练,加之结界中密密麻麻的缠香丝gān扰,他每出一招都如履薄冰,完全不若面上表现的那般游刃有余。

    周遭密密麻麻的缠香丝锋利无比,在他身上划了无数道血口子,原本素白的衣衫片刻便鲜血淋漓残破不堪,可不硬撑不行,败落下来就是被jian杀致死的命运!

    只要将夜行子bi到使出全力……

    "没想到,谢公子在没有本命灵剑的情况下,能坚持这般久。"千丝万缕缠绕而来,势不可挡,谢爻分明感觉到无数细小的丝线穿透身体,钻心透骨的疼,却不敢分神,灵力源源不断地汇成剑灵,云起绝壁般朝夜行子直bi而去。

    "念你是个美人儿,我不忍心伤你,你偏不领情,好呀,先将你弄死再尝滋味也不差!"夜行子神色一凛,缠香丝朝剑灵疾疾绞去,正当得意,突然神色一凝,仰头喷了一大口血,踉跄着向后退了数步。

    "先*jian*后杀?做梦!"凌冽的剑意直bi而去,夜行子堪堪避开,ji血已被施以咒术,当对方使出全力时,便以同等的威力引爆。

    而那对避雨母女住的船舱,已被谢爻加持了结界。

    "谢爻,唐唐谢家九爷竟耍yin招!"夜行子苍白染血的脸扭曲抽搐,周遭的缠香丝迅速凋零灰败:"算你狠!"

    如此说着,他抹了抹唇角的血,一副láng狈落荒而逃。

    "对你,也真是委屈了那只ji,好走不送~"

    谢爻面上虽不动声色的说笑,却已是qiáng弩之末,自然不会追去,听到哗啦一声水响,料定夜行子已从水底逃脱,才松了一口气,虚脱的靠在舱板上,缠丝化作灰烬,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开始涓涓渗出血来,衣衫残破不堪,瓷白的胸膛满是血痕,是濒临破碎触目惊心的妖冶。

    剑灵的光渐渐消失,他的灵力也越来越弱,因失血过多加之灵力使用过度,身体一点点变冷变麻木,很困,眼皮都睁不开,哗啦啦的落雨之声敲击着深浓的夜色。

    缠香丝这妖物邪门得很,残留在身体里吸食了血肉便永不枯萎,只能生生将其剜出来……谢爻咬了咬牙,虚弱的灵力再度结成剑灵,尖刃对准胸口的伤处,正欲一剑切下----

    一道灵流飞驰而过,迅如闪电,谢爻手腕一沉,剑灵闪了闪,骤然消散在暗黑的空气里。

    "九叔,你做什么?!"

    舱门大开,cháo湿的雨气卷入屋内,天边划过一道闪电,谢爻微微睁开眼,看清了那张震惊到扭曲的面孔。

    很明显,谢砚误会了什么重要的事……

    第18章 尴尬误会

    方才一心应战没察觉,伤势比他预想的要糟得多,兴许是瞧见了谢砚,彻底放松了戒备,剧痛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似有千万根毒刺在肉里来回翻搅,眼角不自觉的微微湿润。

    谢爻嘴唇动了动,却无力发出声音,眼睛裂开一条缝,棕茶色的眸子已渐渐涣散,失去了焦距。

    不是你想得那样……可即使能发出声音,谢爻也解释不清楚。

    谢砚跪在九叔面前,浑身淌着水,嘴唇发白眼眶泛红,不知所措地朝对方伸出手,却又僵在半空中,颤抖不止,似不敢去触碰。

    此刻的谢爻,残破不堪的衣衫被血染红透,被缠香丝划破的伤口深可见骨,触目惊心,屋中弥漫着一阵奇异的香气,是缠香丝枯萎的气息。

    方才装哔一时慡,可惜帅不过三秒……如此láng狈惨烈,在谢砚眼里,九叔还吊着一口气真是奇迹。

    "九叔,为什么?"

    声音颤抖得厉害,谢爻模模糊糊有点无奈,什么为什么?我只是想把埋进肉里的缠香丝挖出来而已不要误会……

    温暖的灵流轻抚伤口,谢砚正一点点给他渡灵气。

    谢爻稍稍恢复了气力,竭尽全力发出声音,却如蚊蚋:"砚儿,帮我把缠香丝挖出来。"

    谢砚怔了怔,方才回过味儿来,面上神色稍缓,如今的他经验尚浅,一时误会也属正常。

    "麻药……"

    "来不及了,尽快处理罢。"谢爻当然怕疼,但比起疼,缠香丝在肉里疯长更让人恶心。

    "嗯,九叔忍耐一下。"谢砚咬了咬牙,以灵力化成的刀划破早已血迹斑斑的皮肉,稍稍止住的血再度浸流不止。

    谢爻紧闭了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面色惨白冷汗涔涔,却依旧不愿发出□□,直将疼往肚子里吞。

    谢砚也轻松不到哪里去,他眼眶微红着,竭力止住手指的颤抖,极细致的将缠香丝从血肉里一点点剜出来,血从手指淌到肘腕,一滴滴落在地上,脱离肉体的丝线迅速败落化作灰烬。

    就在谢爻觉得自己血都要流gān了,呼吸渐渐微弱时,疼痛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灵流淌过,柔软的包裹着皮开肉绽的伤处。

    天将明时,雨势收了,天却yin沉着,江阔云低,似永远也无法亮透。

    看九叔的灵脉渐渐平稳,眸子也有了些光,谢砚悬着的一颗心才稍稍放了下来,身上的雨水早已gān透,如今额角背后浸湿的,是汗。

    淡蓝的晨光从窗外漏了进来,谢砚这才看清舱内的情形,血迹斑斑,几乎没有落脚之地,刚平息的情绪又翻涌不休,俊美的脸沉冷得骇人。

    "砚儿,我有些冷,衾被……"此刻他身上已披着谢砚烘gān的外袍,却仍旧冷得发抖。

    谢砚瞧了眼榻上血迹斑斑的衾被,将九叔小心翼翼地揽入怀中:"侄儿在。"

    谢爻此时神志不清,被包裹在融融的暖意中,舒服地朝对方肩窝蹭了蹭。

    "抱歉,是我来晚了。"脑海中闪过方才血淋淋的画面,谢砚下意识地握紧拳头,骨节泛白,似有人拿锉刀一下下剜他的心口。

    谢爻气若游丝地勾了勾唇角,将笑未笑:"放心,我死不了。"

    这可是大实话。

    谢砚不置可否,将唇贴在他耳朵上,轻轻的蹭了蹭。

    "砚儿,流火剑,没拿到罢?"谢爻看到谢砚那一刻便明白,自己又将剧情搅得一团糟,此刻谢砚应该还在塔中接受灵试,任何理由都不能提前离塔,出现于此,已然犯规。

    犯规等于放弃灵试,终生禁止入塔。

    "侄儿无用,让九叔失望了。"剑有灵性,能感知得到主人有危险,当时他在无乐塔内,白水剑震颤得厉害,便知九叔有性命之忧,不顾沈昱骁和谢音的劝阻,提前退出灵试,循着灵息赶到此地,接着,眼前便是那副惨不忍睹的血腥场面。

    错过此次良机,不晓得还有什么机会进入无乐塔,谢爻叹了口气:"不赖你,怪我一时不查,被夜行子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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