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lis平静地说:“我不知道。” 拿玫:“你太失职了大哥。” Valis:“嗯。” “那你还不做点什么?” “做什么?” 拿玫突然邪魅一笑:“做/爱做的事情?” Valis:“?” 望着对方突然变得迷茫的神情……她绝望地意识到, 她又没管住自己的嘴巴。 她又在乱开车了! “呸呸呸。快去加班!”她说,“快去把凶手面具摘下来,让我们揍一顿!搞快点!” Valis:“唔。” 又一道惊雷劈了下来。 这声音在他们的耳边猛然炸响。那天崩地裂的声音, 恍惚之间, 让人有种近乎于世界末日降临的错觉。 震耳欲聋的雷声一声接着一声, 犹如沉闷的钝刀子。 突然间, 大堂整个暗了下去。 他们站在漆黑而空旷的前厅里。瑰丽的壁画在黑暗与yīn影里, 又变得yīn森起来。一片死寂里,他们甚至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 万祺绝望地说:“停电了。” 拿玫:“是的,供电局明天要加班了。” 万祺:“?”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白光短暂地照亮了前厅。 万祺分明看到了什么人。 “他、他在那里!!”她伸长了手,无比震惊地喊道。 戴着人/皮面具的凶手,如同一抹幽灵,静悄悄地站在前厅的角落里。 他换了一副新面具。 紧紧贴在他脸上的人皮极其柔软,褶皱边缘处,还有清晰可见的血痕。 可想而知它是从何而来。 万祺想起被钉在墙上的海伦,忍不住又后退了一步。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那如同杀手入场BGM一样的、令人熟悉的马达轰鸣并没有响起来,取而代之的反而是—— 枪声。 “嘭、嘭——” 这声音也犹如在她耳边炸开的雷声。 Valis举起了一只黑色手/枪。 拿玫忍不住也睁大了眼睛。 站在她面前的治安官身形挺拔,劲痩的手臂上青筋尽显,举枪的姿势却像捏香烟一样自然。 他神情淡漠,毫无感情的眼睛里自然地透出一丝狠厉。 她并不知道他还有这样的隐藏技能。 不得不说,这一幕也有种……难以形容的性感。 “搞快点搞快点!”她兴奋地说,“gān掉他!” Valis:“好。” 他继续扣动扳机。 随着枪声落地,黑暗中传来一声闷哼,接着是略显慌乱的脚步声,物体被撞翻的噼里啪啦的响声。 拿玫依然在呐喊助威:“FIRST BLOOD!再来!” 万祺:“……”在玩吃jī吗? 但拿玫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她十分遗憾地说:“不行,不能杀他。” Valis依然专注地托着枪。他微微对她侧过头来,轻声问道:“为什么?” 拿玫:“要留活口。” 万祺:“为什么?游戏规则吗?” 拿玫一本正经地说:“没有,就是想听听他的杀人动机。” 毕竟她最爱听的就是八卦。 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差瓜子了。 Valis:“好。” 他又开了几枪。 对面却始终鸦雀无声。他沉默地歪着头,在黑暗中辨认了一会儿,转头对拿玫说:“应该是逃走了。我们去追他吗?” 拿玫:“去吧!奥利给!” Valis困惑地看着她:“‘奥利给’又是什么?” 拿玫:“爸爸,亲爹,求你别问了。” * 黑暗的长廊里,Valis依然走在前面。 剩下两人慢吞吞地跟在后面。 拿玫百无聊赖,而万祺则……十分震惊。 她第一次认识到,这狗警察居然是个——这么大的外挂。 她忍不住又喃喃道:“他居然有枪。” 拿玫:“?不配枪的也能叫警察?” 万祺语无伦次地说:“不是,我只是突然有点搞不懂……既然他有枪,我们不应该……早就……” 拿玫:“你想说,他要是早点把枪拿出来,还有破电锯什么事儿?” “是啊。”万祺gān巴巴地说。 拿玫:“呵,说得对。狗男人套路太深了。” Valis安静地走在前面,像是根本没有听到拿玫在背后骂他。 他们在黑暗中七弯八绕,穿过了无数扇门。 拿玫突然又说:“等下。” 万祺:“?gān嘛?” 她十分警觉地抓住了拿玫的手臂。 拿玫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 万祺:“?” “我们好像和爸爸跟丢了。” 万祺:“????” 前方的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一片未知在静悄悄地等待着他们。 而Valis的身影却不知所踪。 万祺颤声道:“那要不要……喊一喊他……” 拿玫:“你不怕把其他人喊过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