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云情月答应道。 不过,阿常坡根据地里的囚犯和那两个男人都不能放走。 至于,这一老一少,她愿意陪他们玩玩~ 柳成志和慕容允潇在里面拍打:“放我们出去!” 他与公子不过前来交易,怎么就这么倒霉? 云情月勾唇一笑,说的话更是直接气死个人。 “有本事,你自己出来啊!” 说罢,与丁青父女一起出了阿常坡。 根据地里的四十对新婚夫妻互相相拥,还好他们活下来了,也没有被带走。 只是,不知道那魔女什么时候会放他们出去。 就在四十夫妻商讨接下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柳成志和慕容允潇相视一眼。 没人注意到他们的情况下,柳成志忽然消失,没一会儿,那慕容允潇也跟着不见了! 若是仔细看他们刚刚站的地方,会发现,地上有一个细微到只有头发丝那么细的小洞。 —— 刚出阿常坡,丁青就后悔了。 要让五丫头明白世上有男人真心爱她,前提条件是那个男人在哪儿? 走进嘉南城,满大街的男人,他总不能随便拉一个人男人雇人家去喜欢五丫头吧? 就在丁青头大之际,忽然听到有人喊他。 “老前辈!” 丁青转头,皇甫皓帆心中一个卧槽。 不是吧,真的是他? 上次父王前往尧西镇压兽族叛乱,都到狼牙山了,只差最后一点点,就能立功,就是被这个老头儿给搅和没的。 而且,还让父王给大澜帝带话,狼牙山是他要保的地方。 大澜出动十万官兵,却没能将兽族一网打尽。 父王的面子全无不说,还惹得朝中闲话无数。 唉,虽然大澜帝没有怪罪父王,但贤王府显然没有先前那么受宠了。 这不,派他到嘉南查证有无虫族的踪迹。 母妃让他玩玩就好,万一真的遇到虫族,莫要拼命,保命要紧。 贤王府就算再不济,也是皇族,大澜帝的二弟家,不差功勋跟钱财。 现在,遇到了丁青,皇甫皓帆心里那点拿功勋的心思更没了。 不过,老前辈在,跟着他绝对安全。 快马骑到丁青跟前,皇甫皓帆下马朝丁青拱手行礼:“晚辈拜见老前辈,老前辈这些日子可安好?” “老夫自是安好。” 离近了看,皇甫皓帆发现丁青看着年轻了不好。 忽然,视线转向丁青左侧的舒缀瑜,小丫头真水灵,想必又是他的女儿,养女? “妹妹好。” 皇甫皓帆这一声问号,把舒缀瑜给整懵逼了。 眨巴着眼睛,心里嘀咕着:四哥?三哥?还是大哥? 爹不是说,她们本该十姐妹吗?怎么凭空多了个男的? 舒缀瑜的视线下移,转到皇甫皓帆的裆部,莫非……她有女扮男装的癖好。 不过,不得不说,装得挺像的,把她都骗过了。 舒缀瑜微笑着回道:“姐姐好。” “???” 皇甫皓帆跟丁青同时看向她,这声姐姐是从何来的? “咳,这是小丫头的兄长。”丁青解释道。 闻言,舒缀瑜闹了个大红脸,赶紧改口:“兄长好。” “她叫舒缀瑜,是小丫头的八姐。” 皇甫皓帆今年十六,衬得上这声兄长。 皇甫皓帆又朝丁青的右侧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红色锦裙的女子站在一旁。 她微微仰头,眉宇间透着清冷,眸色平静,却无端让人感受到威严不可抗拒。 “砰砰!” 皇甫皓帆心脏忽然加快,哪怕他捏紧拳头也控制不住。 “不知姑娘怎么称呼?在下皇甫皓帆。” 佯装镇定的语气轻微发颤,在这种紧张的氛围里,皇甫皓帆自己都没有察觉。 云情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但想起跟那一老一少都认识,于是道:“云情月。” 如施舍一般道出自己的名讳。 “好、好名字,与姑娘真真是相配!” 云情月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刚刚还挺正常的一个人,怎么这一小会儿,就有点不正常了? 眉间微皱,云情月眉宇间划过一丝厌恶。 倒是丁青大喜,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丁青第一次看皇甫皓帆这么顺眼。 这小子出生皇族,虽然有诸多缺点,不过,却被方晗雨教导得不错,是个善良的孩子。 比起故意找人对云情月百般献殷勤,讨好她,这种真情实意的喜欢,更让人觉得有趣。 “皇甫皓帆,你不在皇城跑这儿干嘛?”丁青问道。 分散他的注意力,免得他一直傻乎乎地盯着云情月,那炙热的眼神,像要把云情月给盯穿了一样。 果然,跟他们说话,就显得比较正常了。 “晚辈来此是有要事要办。” 果不其然,黎正飞和其他暗卫也来了,共计四人,这是一次秘密任务。 表面看上去像一个王府世子游玩,实则是来调查虫族的。 “老夫也没什么事,不如与你同游嘉南。” “!!!”太好了! 有老前辈在,简直多了一张护身符,比黎正飞他们管用多了。 这时,黎正飞三个暗卫遭到了嫌弃。 更有美人相伴,皇甫皓帆感觉自己的人生巅峰到了。 德胜楼。 皇甫皓帆要了一间雅间,四人坐下,请掌柜的上了酒楼的招牌菜。 菜齐后,皇甫皓帆问道:“老前辈,你可知道红月教?” “???” 丁青偷偷朝云情月瞥了一眼,好端端怎么提起红月教。 “不知,怎么了?” 皇甫皓帆见他们三个都一无所知的样子,感觉自己装逼的时刻到了! “这红月教是嘉南最大的一处魔教,无恶不作。 而且,听说他们教教主心里变态,喜拆散有情人,更有折磨新娘子的癖好。 没有哪个新娘子能在她手里活着出去的,红月教总部那是一个血流成河,骨堆成山。 啧啧,这女人可真恐怖,现在像云姑娘……和舒妹妹这么善良的女子可不多见了!” 装一下逼,瞬间发表一下自己正常的三观,还顺带着夸了云情月和舒缀瑜。 其实,他主要是想夸云情月的,奈何脸皮子太薄,又把舒缀瑜的名字带上。 “是、吗?”云情月微笑着问道,可笑不及眼底。 那眼底甚至还带着一股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