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一噎。 他拿什么来讲条件? 白牧看向一老二小,三人俱像地狱里的罗刹,看一眼,就让人浑身发毛。 他壮了壮胆,讨好道:“我……会洗衣做饭,求尊驾留小人一条命!” 喻缨兰歪了下头:“不行,你的角色已经有了。” 嗯? 白牧一愣,要说出其他价值才行。 “小人愿为尊驾看家护院,对尊驾绝对忠心无二。” 丁青看向躺在地上的白牧:“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留下你? 你好端端地要如意门阵眼里的灵石,是为自己?” 丁青的视线犀利无比,一眼便把白牧看穿。 “你听令于何人?”丁青问道。 丁青说话之际,喻缨兰感觉自己被这小子耍了。 匕首直接架在他的脖子上:“说!” 这丫头第二次要杀自己了,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 可在这三个大小恶魔面前,完全没有他反抗的余地。 “我说!我来自金羽阁。” 金羽阁? 丁青眉头一皱,这个名字不曾听过。 白牧解释道:“金羽阁是近几年刚兴起的宗门,比较隐秘。 加入的条件非常严格,需要经过重重考验,最后才能到金羽阁的总部。 进入金羽阁之后,需要帮宗门收集灵石。 根据所进献的灵石多少,会奖励功法、灵器、美女等不等。 听说,有人拿到地阶功法,仅次于天阶功法……” 一旁一直不曾说话的郭罗薇:“低阶也好意思拿出来说?” 白牧一怔,默默地闭上不说话了。 但又赶快继续解释道:“我是为了寻一本功法,才加入金羽阁,我对金羽阁根本没什么衷心可言。” 喻缨兰冷笑:“我看你是为了美女才去的吧?” 喻缨兰视线上下扫视,眼中的鄙夷尽显无疑。 白牧无处申诉。 只能看向丁青:“尊驾,我所言句句属实,您看……” 白牧瞥了眼喻缨兰手里的匕首,还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呢! “杀了!”丁青说道。 “啊?” 白牧吓的双眼凸出:“尊驾,我已经全说了啊! 我可以带您去金羽阁总部。 那阁主是个大美人,可惜是个瞎子,那身段,啧~您一定喜欢~” “放屁!爹爹才不像你这种淫贼!还说不是为了美女?” 喻缨兰咬牙切齿,握着匕首的手起的直抖,却忍着心中的杀心。 当她抬头看向丁青,看到他眼中的默许,咔嚓一下割下白牧的人头。 “人分好坏,为了一己私欲,挑起两门战争,杀死两百多名鲜活的生命,该死!”丁青说道。 “女儿明白了!” 在白牧死掉的瞬间,他身上竟没有一滴血流出。 皮肉瞬间枯萎,就连骨头都化为灰烬。 空荡荡的黑袍下,只剩一堆灰烬! 与此同时,所有被他做过记号的修行者,身上的记号全部消散。 “咳!咳咳……”沉广艰难地起身。 纪治臻将飞辇停好,上前扶住沉广:“老祖!” 沉广走到丁青跟前,跪下行大礼:“多谢老前辈相助,不然,如意门这次大劫一定渡不过去!” 谁能想到谭秋荣会勾结外人,对他下毒? “老夫不白借别人的东西,这是老夫该还你的人情。” 说罢,三人上了飞辇,无人操控,飞辇却自己朝大澜东方飞去! 闪瞎人双眼的飞辇终于飞走。 纪治臻看着飞辇远去的方向心道:老前辈真厉害! 不用手握舵盘,就能操控飞辇…… 竹素门。 “掌门,如意门那边,清霞门的人逃了!” 卓文斌眼中划过一抹担忧:“看来,如意门的地位终将不能撼动,哪怕沉广中毒,谭秋荣和那神秘人也不是对手。” “不是的,掌门,有一架耀眼的飞辇来了!” “?” 卓文斌抬头。 就在这时,一架闪瞎人双眼的飞辇从天空飞过。 定眼一看,那上面镶嵌全是灵金石! 这是哪位土豪! 卓文斌心中一颤,不由地,对如意门抱上这么一条粗腿,感到震惊。 看来,如意门的地位是真的不能撼动了。 —— 眼看就要到极乐岛,丁青忽然道:“你们谁来试试掌舵?” 喻缨兰、郭罗薇四目相对,立即喊道:“我!” “缨兰开法身了,先试试。” “谢谢爹爹~” 喻缨兰得意地朝郭罗薇看了一眼,像在说:看,爹爹还是最疼我的! 当喻缨兰走到舵盘前,惊了! 她还没舵盘高!! “妹妹,还是站在这个箱子上吧!” 郭罗薇好心给她放了一个半米高的木箱,这才勉强够到舵盘。 喻缨兰脸一红,个子矮是她的错? 不过比她多吃两年饭,长得高罢了。 要是,她以前有好吃的,准不止现在这么高。 她不知道,郭罗薇四岁就没了娘,自此一直流浪街头。 乞讨不够吃,还有风险。 那些龟爷、老鸨大街上抓没人要的孩子。 不论男女,只要长得好看统统抓回去。 她小小年纪不但要保护自己,还要找吃的。 寒冬腊月,冻得四肢全是冻疮,饥不果腹,饿得吃冰。 直到,她在一具尸体身上发现一本《炼气绝抄》,这才开始修炼之路。 被欺负时,总算有了些还击的能力。 为了活下去,她才没办法做了偷东西的行当。 只要给钱,让她偷什么都干。 她只想活下去,其他的想法一概没有。 此刻,看着喻缨兰站在箱子上抓着舵盘,不禁嘴角上扬,有这么个妹妹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她竟然有了想疼爱这个小丫头的想法。 “爹爹,我抓住了!”喻缨兰喊道。 飞辇在她的手中飞得稳稳当当,她不禁有些得意。 忽然,丁青收起一缕灵气,交给喻缨兰操控。 “啊!!!” 整个飞辇立即失衡。 喻缨兰死死地抓住舵盘,脚下的木箱不知何时飞了出去。 偌大的飞辇就像泄了气乱飞的气球! “灵气聚集在手里,用灵气操控。”丁青提醒道。 喻缨兰尝试了一遍,哪怕有玉佩里澎湃的灵气,也跟不上。 “不行啊,爹爹!” 飞辇乱飞,不挺打转翻滚,她转得头都晕了。 “爹爹,快让它停下来,女儿受不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