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美蝶眨巴着她那无辜的大眼,头上冒了许多问号。 嗯? 这老头儿是什么套路?不喜欢穿得暴露的? 顺着丁青的喜好,晁美蝶微笑着套上他的衣服。 “阁下,这可满意?” 说罢,整个人从床上起身。 “叮当!” 随着晁美蝶下床,一道清脆的铃铛在她的脚踝处响起。 随着她的移动,“叮当叮当”的声音不断地妖姬厅内响起。 只是,丁青的衣服太长,长袍拖到地上,被晁美蝶踩在脚下。 她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带着媚态,若是其他男人定会被她勾得神魂颠倒。 但丁青是谁? 她爹! 丁青不断在自己脑海内灌输:我是她爹的想法。 子不教父之过。 如果对自己女儿有感觉,他还是人吗? 晁美蝶见丁青站着一动不动,娇躯便朝丁青怀里一窝,身体有意无意地与他触碰。 忽然,她仰头看向丁青,那双无辜的双眼里媚态百生。 皓腕上扬,勾住丁青的苍老的脖颈,看着丁青老如树皮的脸,她面不改色,踮起脚尖缓缓靠近。 一口温热的气息吹到丁青苍老的皮肤上,眨眼间,丁青便两颊绯红。 他低头朝晁美蝶看去,只见晁美蝶眼角上挑,泛着淡淡春色,眸光潋滟。 眉梢含着一丝妩媚之色,就是个勾人的小妖精! 丁青朝她看了一眼,身上的热流立马朝着腹下某部位聚集而去。 “啪!” 丁青一巴掌朝晁美蝶甩去,声音响亮! “无耻!”丁青怒喝道。 晁美蝶脸上立马留下一道五指印,白皙的脸颊瞬间肿了起来。 晁美蝶懵逼,这怎么可能? 这老头儿居然能从她的魅术中醒来? 晁美蝶震惊到怀疑人生。 她从业八年,从来没有人能从她手中逃脱,哪个不是快乐到爱上她的技术。 为了见她,一次次拿一百灵石见她。 可这老头儿? “看什么看,还不快把胳膊拿下来?” 丁青一副长者教训晚辈的姿态,把晁美蝶心里弄的迷糊。 难道这老头儿意志力坚定,没有被自己的魅术迷惑? 可他的一百灵石她已经收下。 难道她今天必须献身? 晁美蝶一咬牙,指尖摩挲出焚情骨粉。 焚情骨粉渐渐与空气融合,她就不信,这老头儿还不中招? 既然这老头喜欢打人,那她就让她打! 想着,晁美蝶拍拍双手,一旁墙上的暗门打开,一排工具挂在上面。 有鞭子、匕首、弓箭、钉子、绳子、针、戒尺……五花八门,长短粗细都有! 晁美蝶自愿朝床上走去,脚踝上的铃铛再次发出“叮当叮当”的声响。 在其上了床之后,床四角立马伸出四条铁链,上面有手铐脚链,将晁美蝶绑在床上。 神识一动,一条鞭子飞来,晁美蝶含在口中,哀求道:“求主人打贱婢~” 娇滴滴的乞求声,听完,叫人浑身发酥。 果然,晁美蝶叫完之后,丁青脸色暴怒。 晁美蝶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总算猜对这老头儿的喜好,只是,可怜她今晚得遭罪。 若不是这老头儿难搞,现在,早已经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 可恶,让她费了这么多心思。 不过,只要他陷入情丝,就马上能被她掌控在手掌之中。 只是,这老头儿怒气冲冲地走到她跟前,没有接过她嘴里的鞭子,而是,揪着她的衣领,一把拽起。 那四条铁链也随即断裂! 晁美蝶傻眼,这么暴力的吗? 她人本来就小,被丁青这么一提,就像拎小鸡一样。 晁美蝶直在心里骂娘,看来今天要吃苦了。 倒了血霉,遇到这么个暴力老头儿,赚点灵石这么难。 预想的暴揍没有降临,可屁股上无故挨了几巴掌怎么回事? 晁美蝶活了十四年第一次被人打屁股。 原本淡定自若的她,顿时羞红了脸,连耳尖子也红透了! “你干嘛?你到底哪个路子的?” 晁美蝶不干了! “啪啪!” 丁青又连打了两巴掌到她屁股上,那力道……嘶,疼得晁美蝶倒吸凉气。 “还在胡言乱语,老子是你爹,你这些年就干这些勾当?看你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丁青打完,拽起晁美蝶便是一顿臭骂。 晁美蝶一脸懵逼,这老头儿有恋女癖? 一直自称自己爹作甚? 还打自己屁股,她真是服了! 忽然,晁美蝶举起双手:“我投降,我把灵石退给你,请你出去好吗?” 说罢,晁美蝶就掏出一百灵石。 可丁青连看都没看,对着晁美蝶的屁股又是三下,疼得晁美蝶感觉自己屁股快肿了。 “我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不要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 晁美蝶待客一向和颜悦色,想方设法满足他们,好让他们源源不断地给自己送灵石。 但今天,她实在忍不了! 就在晁美蝶准备一掌推开丁青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根本不能撼动他丝毫。 因为震惊,漆黑的瞳孔在眼眶内逐渐放大。 这怎么可能,她可是惊虹境八方风雨法身开一叶,怎么会? 这老头儿明明看上去离死不远呀! 晁美蝶不敢置信地望向丁青:“阁下是?” 丁青恼怒,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叫爹!” 他今天都说多少遍了,这丫头怎么就听不进去,简直冥顽不明。 晁美蝶僵笑,她爹明明才五百多岁,听娘说,长得可俊俏,怎么可能是这个老不死的? 一向以客为首位的晁美蝶这次也生气了:“你个老不死的,在这儿扮什么我爹?我爹可俊俏,怎么可能是你?” 说罢,一副画像展开,上面真的是丁青五百多岁时的模样,好生俊俏! 与现在苍老的丁青简直不是档次。 但是,晁美蝶盯着画上的男人却阴森森地说道:“如果让我找到,我一定把他成魅楼最低贱的面首,每日接待数以万千的女人!” 丁青身躯一震:“什么?这么对他?” 晁美蝶轻笑:“你又不是他,你怕什么?” 丁青瞪大了眼睛,当然怕呀,他就是画上的人呐! 这丫头这么狠? 当即吓得手一松。 晁美蝶宛如一个泥鳅一样,“呲溜”地从丁青手中逃脱。 往床上一跳,然后,那床板立即翻转,人当即消失! 空气中,铃铛声还在空气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