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缀瑜心里所有的委屈,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再也抑制不住。 泪水如泄洪一样,喷涌而出。 “爹……” 她再也不要像今天这样屈辱。 一想到晁美蝶对着自己身上的黑疮评头论足,她的身体就控制不住颤抖。 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心轰然崩塌。 曾经努力遗忘的记忆,也如洪水一样,在大脑里翻涌。 害怕、恐惧、自卑同时在舒缀瑜身上爆发,原本通透澈亮好似水晶的眼睛也没了。 看得丁青心里直心疼。 丁青将她抱回洞府。 洞府内干净整洁,但却不是水慕贞整理的。 这是她的私人空间,所以,里面的卫生都是自己做的。 丁青寻了一套衣服为她穿上,看见她身上的伤口时,刺痛了丁青的双眼跟心尖。 漂亮的裙子虽然遮住了身上的疤痕,却去不掉身上的疤痕。 丁青深吸一口气,试探性问道:“爹准备去嘉南,那里景色优美,要不要跟爹一起去散散心? 而且,那儿有树屋,要不要去住一段时间? 听说那儿曾出没过焰狼,还记得爹跟你说过,抓到焰狼,就烤给你吃吗?” 听到焰狼,八丫头的注意力终于被分散。 略带惊喜地问道:“真的?” 丁青揉了下她的发顶:“是传闻,不如让我们去看看?” “嗯!” 焰狼的肉一定很好吃! 至尊级灵兽的肉非比寻常~ “阿嚏!” 远在嘉南的焰狼突然打了个喷嚏,紧接着,它一脸懵逼地看了眼周围。 它一个火属性灵兽,会感冒?! 西殿。 喻缨兰、水慕贞看着丁青抱着舒缀瑜离开后,继续朝前走去。 只见晁美蝶满脸通红,撕扯掉身上的衣裳后,里面的肌肤居然全部都是红的! 像是热的,不断扒掉身上的衣服,甚至冒出大汗…… 又似腿软一样,站不起来。 忽然,晁美蝶看到门外的两人,爬着向两人求救。 “救、我……” 她向前爬的样子,实在太瘆人,吓得两人连连后退。 直到她爬到门口,手却伸不出去,一道透明的屏障硬生生地把她拦住。 “救我……”晁美蝶还在继续求救,那凄惨的模样的看得两个小女孩不忍。 最后还是喻缨兰心一狠,将门关上! 眼不见为净,谁让你欺负我八姐、九姐。 活该! 喻缨兰扭头看向水慕贞,一把拽着她离开。 就让晁美蝶自己在这儿吧! 看着紧闭的房门,晁美蝶最后一丝希望破灭,自己躺在地上呻口今。 “呃……啊……” 一个时辰内没有解药就会七窍流血而亡,而媚毒的解药就是男人。 该死! 她晁美蝶自诩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可没想到,竟然栽在自己研制的魅骨魂粉中。 她拼命运功逼出体内的媚毒。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大半个时辰过去,逼出的媚毒不到一成。 啊!!! 晁美蝶快疯! 特么的,居然这么倒霉! 接连栽在这老头儿手里三次,真是够了! 眼看一个时辰快要过后,晁美蝶别无它法,心一横,从储物戒指内拿出需要其他媚毒。 以毒攻毒! 如果死了,她认栽了! 一股脑地将所有媚毒全部吃下。 下一息,她的身体像能喷火一样,红得跟火山里的岩浆。 晁美蝶绝望地看着房顶,心道:果然还是不行吗? —— 舒缀瑜收拾了一下,跟丁青走到岛边。 丁青跟郎玉香交代着岛上的事,他出去了,岛上的事全权交给她。 喻缨兰跟郭罗薇直叫他放心,她们一定会好好修炼的,她们可是岛上的垫底。 “爹,那西殿那边……”郎玉香问道。 丁青冷冷地瞥了一眼西方:“不用管她,任何人不许去看她。” “是。” 等丁青一走,喻缨兰立马修炼玉流冥抄,郭罗薇立马修炼泽风珍书,这都是爹传给她们的功法,又有天阶武器加持。 这次,爹跟八阶回来前,她们无论如何要将三阳开泰法身炼出来! 银狐自海上飞过,然后直接降落在嘉南树林中。 舒缀瑜之前一直待在丰淮城,虽然自己有能力出去走走,可实际上她被心魔困在那里。 即使她将舒晴柔挑断手脚筋,捆在床上,其实被捆住的还有她自己。 第一次看到由树做成的城墙,舒缀瑜新奇坏了,还有里面的树屋,都给她打开了新世界。 只是,当两人步入嘉南,便立即被许多双眼睛盯上。 就连才兑泽境的舒缀瑜也感受到一抹目光,连忙扭头看去,一把将躲在柱子后的人给拽了出来。 “你鬼鬼祟祟的做甚?”舒缀瑜质问道。 少年抬头,舒缀瑜立马被他那双殷红似血的竖瞳吸引:“你……” “你有什么事?”丁青问道。 柯浙灏“噗通”一声跪下:“多谢老先生的救命之恩,浙灏与弟弟感激不尽。” 丁青睨了他一眼:“既然如此,那你就跟他好好生活,跟踪老夫作甚?” “晚辈想拜老先生为师,求老先生成全!” 丁青眉头一挑:“你弟弟不要了?” 闻言,柯浙灏身体一僵:“他死了。” 虽然从魅楼解救出来,但毕竟生生被纹了大半个胸口,弟弟最后还是没能挺过去。 他才七岁啊! 那么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没了。 “所以,你修炼是为了报仇?”丁青问道。 柯浙灏点头。 丁青直接不理他:“老夫没有时间教你。” 他的女儿他自会调教,用的着把柯浙灏教好去调教晁美蝶? 倏地,丁青愣住,忽然觉得是个好主意。 只是,丁青上下打量了眼柯浙灏。 是个男人,若是把他带到岛上,岂不是引狼入室? 自己的女儿随随便便一个都是倾城绝色,便宜了这小子,实在意难平。 “缀瑜,走!” “是,爹。” “唉?老先生,您等等晚辈,晚辈是真心的,求您成全!” 柯浙灏就跟那狗屁膏药一样黏在丁青、舒缀瑜后面,大有丁青不同意,他就不走的意味。 “呵,小子,你没看到人家根本不想理你吗? 这么贴在后面,是不是太……不知羞耻了?” 柯浙灏恼怒:“你算什么东西?居然说我不知羞耻!小屁孩儿给我闪开!” 眼看,丁青和舒缀瑜就要走远,柯浙灏急得一把推向对方,可忽然发现自己根本推不动。 抬头,刚刚还是个小屁孩儿,怎么变成一个中年男人? 慕容允潇从柳成志后面走了出来,笑道:“就凭你还想碰到本公子?” 话音一落,慕容允潇的耳朵被人揪起,疼得眼泪快下来:“哎,啊啊,好疼、好疼!姐姐快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