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孩子?! 想到这里,丁青一颤,赶紧把血衣收起来,床上的褥子、被子全部带走。 喻缨兰不解地看向丁青,这些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收拾完,丁青带着喻缨兰、水慕贞赶紧离开,他急着想要验证一件事情。 刚飞出悬崖,便有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朝他砸来。 丁青怕了,想起刚魂穿时,被十个女人爆轰的场景。 这东西上蕴藏的灵气不亚于那十个反派大佬。 丁青避开,但这东西竟然停在他的脚边,差一点就滚入悬崖。 他狐疑地点了一下圆球,其实,他是想将它推下去的,免得它祸害大澜大陆。 但刚刚还是个圆滚滚的东西,突然一下子变了! 尾巴拿开,一个狐狸头露出来。 它像是看穿丁青的意图,一口咬在丁青的手指头上,疼得丁青赶紧收回手指。 这是什么狐狸,居然这么凶猛? “不准你咬我爹!” 喻缨兰站出来凶道。 那狐狸甩甩了尾巴,跟着长长的尾巴翘在身后,煞是好看。 它后脚立于悬崖边,下面的凉风直接吹在它修长的狐腿上,但它却淡定地看着丁青三人。 最后舔了舔嘴角,似在回味刚刚丁青的血味。 此狐生得高大,站着有一人高,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毛。 好漂亮的一只狐狸!丁青在心里赞叹道,完全忘了刚刚被咬的事。 “月狐当然漂亮,这可是至尊级灵兽!”蟜希提醒道。 没想到,这么漂亮的一头至尊级灵兽居然让他遇到了,还主动跟他契约。 要知道,至尊级灵兽可是非常高傲的,一旦契约,就意味着认主,要听从主人的命令。 这月狐刚刚诞生,居然就立马契约了! 果然,丁青一夸完,那狐狸立马笑了。 看得一旁的喻缨兰一脸不悦,因为它盯着她的爹爹笑,一脸狐媚相。 不对,它就是狐狸,不知是不是母狐狸。 小丫头一脸警惕地看着月狐,对**的防备已经扩张到动物。 丁青见状伸出一只手,准备摸摸它的额头,没想到这月狐居然主动把头低下来。 柔软的绒毛碰到丁青的掌心,异常舒服,月狐调皮地在丁青掌心蹭蹭。 不愧是至尊级灵兽,丁青恍然升起收下它做灵宠的想法,但是,脑海里冒出的契约办法令丁青震惊。 因为,就在刚才,这狐狸喝下了自己的血,他们已经契约? 丁青默念一声回,月狐就神奇地从眼前消失,然后,来到和丁青的契约空间。 来一趟棂兰森林收获巨大。 丁青准备离开,却见水慕贞抱着一具白骨痛哭。 一个时辰前,水家主刚葬身于屠毒鸟口中,若不是及时把水慕贞推下悬崖,她现在怕是也跟这一地的白骨一样。 丁青想起水泰霖的话:老先生,求您可怜可怜这孩子吧! 人已救下,丁青准备送她回去。 “水姑娘,你家在哪儿,我们送你回去。” 一听到家,水慕贞崩溃大哭。 她没有家了。 她和父亲相依为命,这次父亲变卖家产到棂兰森林寻良药。 良药没找到,爹爹也没了! “你娘呢?”喻缨兰问道。 “我娘很早就死了,我跟我爹相依为命。 老先生,求您发发善心,收留我吧! 我会做饭、会洗衣服……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水慕贞说着跪了下来,求丁青收留。 她是看上了丁青这条大腿,万丈深渊来去自如。 更重要的是,刚才他救了她,她想留在他身边。 喻缨兰俯瞰地上的水慕贞:“爹爹做饭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不用你做饭。” 这点毋庸置疑,丁青的厨艺是蟜希传输给他的,确实不需要她。 “爹爹洗的衣服非常干净,也不用你洗。” 这话说得丁青差点老脸一红,每次帮小丫头洗衣服,除了裙子、里衣还有裹裤、肚兜。 每次给喻缨兰洗裹裤、肚兜,丁青都非常尴尬。 一遍遍给自己洗脑,这是自己女儿,应该的,应该的! “不,就你了!” “嗯?”喻缨兰不解地看向丁青,爹爹要收留水慕贞? 找到个能洗衣服的,当然不能错过。 水慕贞感激不已,连连磕头。 “晚辈一定会好好干的。” 喻缨兰板着张脸,看她越发不顺眼。 怪不得她第一次找自己说话,就觉得不喜欢…… 一行人把水泰霖安葬完,便出去。 沿路听到有人议论:“今天会从天而降一只至尊级灵兽,据可靠消息是月狐!” “真的假的?” “不然你以为今天怎么会来这么多人?而且,很多马车都是从大地方来的,现在,那些大人物还在等月狐呢!” “万一,让咱们遇到,岂不是能卖个好价钱,换得一生荣华?” 几个人谈论着,丁青扭头一看,原来是带头大哥跟他的弟兄们。 几个时辰不见,居然还活着,还做着发大财的梦。 怪不得这么危险的地方,他们几个敢进。 丁青跟喻缨兰从几人身旁走过,待走了老远,带头大哥才好像反应过来。 “那两个人不是昨晚才遇到吗?怎么会在这儿?” 殊不知他们议论的那月狐已经入了丁青的囊中。 —— 回了趟眙建城,丁青在喻家翻箱倒柜,把喻叶晴曾经穿过的衣服全部拿出来。 还有衣橱里一些陈年旧衣服,统统清出来。 几乎喻家所有有价值的东西,全被叶青带走。 只是,原本一天可以到的行程,硬生生被水慕贞拖成了两天。 路上挨了喻缨兰不少白眼。 要知道,水慕贞在武淳城可是有名的修炼天才,水泰霖的教导下,年仅十一岁就晋级乾元境。 没想到,在见到喻缨兰的实力后,她的自信瞬间崩塌。 一秒不到,她就被比了去来。 她引起为傲的乾元境,在喻缨兰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六岁晋级乾元境,还有一鼓作气法身。 简直妖孽呐! 水慕贞跟着丁青、喻缨兰穿过极乐岛屏障。 传闻这道屏障无人撼动,外人根本进不来,不想,她居然进来了,还会住在这里。 她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求得诛天殿殿主的收留~ 爹跟她讲过极乐岛跟诛天殿,只知这是一个神秘的岛屿和门派,没想到有幸进来。 “岛上有很多洞府,自己随便找一间住下。” 说罢,丁青就回到自己房间,把山洞里的血衣、碎布条,以及在喻缨兰家衣橱最底下找到的一块布拿出来对比。 喻叶晴曾告诉喻缨兰,这是她小时候,用来包她的一块布。 可这块布跟喻叶晴平时穿的根本不是一种布料,而且,这种料子在世面上很少见。 需要添加灵藤,珍贵程度不亚于皇室专用布。 不是喻叶晴一个普通的女人能弄到的。 丁青眼睛微眯,脑海里不禁勾勒出一个画面: 一个女人在山洞里诞下一名女婴,出去一趟后,孩子却没了! 女人气急败坏,砸了洞内所有的东西。 一切也就解释得通,为什么喻缨兰跟他还有喻叶晴都不像。 但是,喻叶晴那女人为什么要告诉小丫头戴这块玉佩的,就是她爹啊! 他招谁惹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