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甄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长衫,头发束起,穿扮虽然简单,可看着长相,与周身显现的威严气息,便让人望而生畏,不敢放肆。 宫奇问陈掌柜道:“你把你遇到那个俊俏男子与那个女子的事情,再说一遍。” 陈掌柜看着宫奇,亦是惊艳不已。他说道:“那名男子长得煞是好看,与公子您不相上下!若论富气公子您更胜一筹,但若说别的,那名男子要更加平易近人些,看着便让人亲近谈吐亦是不凡,更像长者一些,让人安心喜爱...” 陈掌柜说得陶醉,完全没注意到旁边几人面色越来越差,有要打他的冲动,让他说当时的情况,他只顾着说那名男子了,还一味的全是夸赞的好话! 宫奇瞄到赢甄越来越冷的表情,赶紧打断陈掌柜的话,严肃道:“陈掌柜,我是问你当时的情况。” 陈掌柜反应过来,见众人都板着一张脸看着他,才惊觉话说多了,他赶紧说道:“离现在应有半个多月了!那名男子带着他的夫人是坐马车前来,那位夫人削瘦得很,面上带着纱巾,看不出样貌,但双眼很是水灵,微带着柔和的笑意,也是让人很舒服。” 陈掌柜差点又说多了,他赶紧说道:“我见那名女子怀着身孕,身段又与画上的有些相似,便多看了两眼,但就被那个男子挡住了。” 陈掌柜的说到这里有些可惜,众人安静的听着。 “那名男子也确实体贴!帮他夫人取药,还不忘转身与她说话,看着他们对眼相看之时,眼神都是带着柔柔的笑意,便知他们定是十分相爱。” 赢甄惊愕失色,她的觅儿竟与别人十分相爱!?她的心中如有滚油浇烫,燥热胀痛!耳边依然是陈掌柜的话语。 “临走之时,一边挡着别人的探究,一边还不忘体贴的牵着他夫人的手,走得小心翼翼的。” 掌柜的更加可惜了,摇着头,天下像这种好男人是真的太难找了! 赢甄感觉身体有些摇晃,她的头有些刺痛发晕,感觉快要站不稳,她倒退了两步,勉强站住!觅儿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牵着别人的手! 霜蛰看出了赢甄的异样,上前轻轻的扶着赢甄。 只听陈掌柜的继续说道:“我猜那女子定也是长得很是好看的,看她那双灵动的眼睛便很是迷人了!特别是她看着她家夫君之时,便像会言语一般,惹人怜爱!” 赢甄垂放在两边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指甲刺入肉中犹无知觉,她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显然十分愤怒! 霜蛰有些担心,对陈掌柜说道:“莫再说了!” 陈掌柜依然还沉浸在回忆之中,被打断让他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他询问的看向宫奇。 宫奇说道:“你已经说得差不多了!不用再说了。” “哦哦!”陈掌柜之时才发现气氛有些凝重,便闭了嘴。 这时左棠开口道:“我与陈掌柜还有些事要商量,便先走了。你们自便便是!” 左棠与陈掌柜一走,宫奇便小心翼翼的叫道:“陛下!” 赢甄双眼浸满怒火,她看着宫奇,往前走了几步。 宫奇从未见到赢甄这般模样,吓得跪下说道:“陛下,您先消消气!觅儿定是有难言之隐啊!” “哼!”赢甄冷笑,想到那名女子所说,与今日掌柜之言,她说道:“难言之隐!她能有何难言之隐?” 宫奇无法回答。 赢甄蹲下身,抓着宫奇的双肩,问道:“你告诉孤,她有何难言之隐?” 宫奇吞吞吐吐道:“她,她定是被胁迫的!” 赢甄吼道:“胡说!她明明便是自愿的!不愿回来,原来竟是为了一个男子!” 赢甄有些激动,抓得宫奇的肩膀有些疼。赢甄对着宫奇吼道:“她怎能这般!她怎能如此对我!” 宫奇看到赢甄布满血丝的双眼,也红了眼眶,“陛下!您保重身体!” 霜蛰把赢甄扶了起来,往外走去。她的心中也十分不是滋味,她也不知是真是假,只是看着陛下这般受伤的模样,她有些于心不忍! ☆、孩子出世 离纱披星戴月,不顾朝露夜寒,再回到庐阳已是用时月余。赶回到夏村,也是入夜时分。她轻轻地推开院门,见被从内锁上了。里面也是一片漆黑。 想了想她还是越过院墙,落到院中。怕苏觅担心,叫了一声:“苏觅!” 天气越来越凉,苏觅自上次染了风寒之后,到现在也还未大好,所以一直便是留在屋中,很少外出,天一黑基本便躺回床上去了。 离纱见无人应答,一边往里走,一边小声叫到:“苏觅!” 苏觅迷迷糊糊之间听到好像有人叫她,又听不真切,不知是何人。她坐起身来,便听到外面仿似有人要打开屋门,她想出去看看,一急没有扶稳,摔了一跤。 啊!“苏觅惊呼一声,碰到了一旁的灯具,掉了一地! 离纱听到里面的声音,急叫到:“苏觅!你怎么了?” 门被从里面给锁上了,离纱情急之下,一脚把门踹开,往里面走去。 没有点灯,她看不真切,转身去往书房,借着月光,把桌案上的灯烛点亮。 回到苏觅房中,见苏觅摔倒在地,脸色苍白如纸。离纱吓了一跳,随手把灯当在案上,走过去把苏觅扶起来。 苏觅皱着眉,咬着嘴唇,脸上全是冷汗,小声的说着什么。 离纱凑近一听,才听清说得是:“孩子...孩子...” 离纱这时才注意到,地上有血渍,苏觅的内衫已经被染红了。 离纱赶紧把苏觅抱到床上,万分焦急的说道:“我去找大夫!”说完便要往外跑,却被苏觅拉住了衣角。 离纱转身见苏觅喘着气,忙凑近去,只听苏觅说道:“你..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