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子黎现在失去了葛子思这枚探知赢甄消息的棋子,葛子越更是指望不上,她现在只能靠自己。还好她那次没有冲动进宫,不然也定是难逃干系。 自从皇帝生病之后,她每天都是一大早便进宫来给皇后请安。皇后照顾皇帝,她便帮着端茶倒水,皇后疲累,她便捏肩捶背,鞍前马后。皇后一看到葛子黎便疼爱得不行,知道葛子黎喜欢赢甄,可是赢甄却收了苏觅做夫人,而一直陪伴在自己左右的葛子黎却遭到冷落,便觉得愧对葛子黎,对于苏觅便越发的不喜。皇后想法设法的想让赢甄纳了葛子黎,有事无事便让赢甄过来永庐宫小坐,让赢甄与葛子黎多相处。去见皇帝,都会带上葛子黎,让她与赢甄见面。可赢甄却一直是不冷不热,有礼有节却生分疏远。 今日葛子黎带着汤羹来见皇后,“皇后,黎儿今天给您带了汤羹,您尝尝。”“黎儿有心了!”皇后接过汤羹,正打算品尝,见葛子黎有些悒悒不乐,便问道:“黎儿怎么了?可是谁欺负了你,谁人如此大胆?!” 葛子黎连忙说道:“不是的,不是的,是黎儿觉得自己没用……” 葛子黎说着说着拿出丝巾轻拭眼角,一副柔弱被人欺负的模样。 听到这话皇后已猜到缘由,她放下汤羹,轻轻地叹了口气,握住葛子黎的手,“黎儿莫急,我们总会想到办法的。” 葛子黎眼眶中蓄着泪,摇了摇头,“无用的,殿下心中只有一个女子,怎还会喜欢我呢?是我自己命不好…” 看到葛子黎梨花带泪的样子,皇后心疼得不得了,“黎儿莫哭,我这便把甄儿叫来。” 皇后对着身旁的明霜说道:“去把殿下叫来,便说我有事找她。” “诺。”明霜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赢甄刚与大臣商议完,正准备喝点茶提提神,明霜便来了。 明霜行了一礼,说道:“殿下,皇后让您往永庐宫一趟,有事找您。” 赢甄喝了口茶,说道:“母后可有说是何事?” 明霜低着头,“奴婢不知。” “孤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稍后便去。” 行在玄明殿到永庐宫的路上,赢甄问寒降:“寒降,你猜猜母后因何事叫我过去?” 寒降随口说道:“还能是何事!定是娴郡主之事呗!” 赢甄有些疑惑,“黎儿?黎儿能有何事?” 寒降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赢甄,“殿下,您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赢甄看着寒降,“你有话就说。” 寒降有些急了,“不是!殿下,娴郡主喜欢您,您不会一直不知道吧?” “什么!!”赢甄实在是有些难以相信。 “这…这怎么可能呢?”赢甄的话被淅沥沥的雨声掩盖。 寒降扶额,摇了摇头,心里默默地想着,皇后与娴郡主这段时间的暗示,看来都付诸东流了。 赢甄沉思道:“虽说感情之事实在无法预料,但世间之人,大多还是男女相悦比较多些。虽说我朝对于男女并无区别对待,但感情之事,还是需慎之又慎,思之再思。我即有了觅儿,便是再不会贪恋其他的了。” 听完赢甄的话,寒降沉默地看着前面雨帘,她也不知对一个人的感情是为何不同,只是心里一直有个人念念不忘…… 葛子黎听到明霜回禀说:殿下稍后就来。便一直站在永庐宫正殿大门旁翘首以待。 皇后看着葛子黎这迫不及待要见到赢甄的样子,嗔怪地说道:“你莫急,甄儿说了会来,便一定会来的。” 葛子黎不好意思的小声“嗯”了一声。 门外内侍传来通禀声:殿下到。 皇后笑着道:“来了吧!” “儿臣见过母后!” “臣拜见皇后。” “都免礼!甄儿你过来些。”皇后拉着赢甄的手,“甄儿你的衣袍都s-hi了!得赶紧换掉,免得待会着凉了。让黎儿帮你换了吧!” 赢甄赶紧接口:“母后寝宫现下无儿臣可换衣袍,儿臣待会回去再换上便可。” “让人拿来便是!”皇后说完叫到:“来人!” 明露走了进来,对着皇后行了一礼。 皇后道:“你去殿下寝宫,拿一套干净的衣袍过来。” “诺。” 皇后对着赢甄说道:“黎儿带来了她亲手熬制的汤羹,母后是想让你尝尝。” 皇后说着接过明霜递过来的汤羹,“呀!都有些冷了呀!得再温一下才行。” 皇后又对赢甄说道:“甄儿你先在这等一下,母后去温热一些便来。” “母后…”赢甄正欲开口,皇后又道:“便让黎儿先陪你说说话,寒降跟我一起去吧。” 寒降颇有深意地看了赢甄一眼,便跟着皇后走了。 葛子黎来到赢甄身边,“殿下…” 赢甄看到葛子黎含羞带怯的模样,想到寒降说的话,又想到寒降刚才的神色,不免心中有些如临大敌。她面色不显地道:“黎儿在此稍等片刻,我要去方便一下。” 赢甄转身欲走,腰身却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葛子黎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从赢甄的后背传来,“殿下。你可是嫌弃黎儿?都不愿与黎儿多待会么?” 赢甄为难道:“不是的,黎儿别乱想,母后视你如几出,我一直便把你当亲妹妹看待,又怎会嫌弃于你呢!” 葛子黎放开抱着赢甄的手,失神道:“亲妹妹么?” 赢甄依然站得笔直道:“自是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