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人撩袍蹲下身,一手揽过她的腰,一手绕过她的腿弯,倏然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四面八方传来大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将军,请放手。”乐从心几乎在哀求。 “不行。” 黑色的发丝滑过乐从心的脸,冰凉如水,却烫得乐从心整张脸都红了。 乐从心拼命勾着脑袋,不敢看四周,但那些人的目光就如有了实质一般,密密麻麻扫在她的身上——惊愕、嘲讽、厌恶、嫉妒—— 可是很快,这些目光就被另一种声音盖住了。 是他的心跳,很急、很快,几乎要从他的胸腔里蹦出来。 他快步走出了花园,把所有的鄙视和鄙夷目光都留在了身后。 “将军,放下我!” “不行。” “将军!” “休想!” “将军!!” 他停住脚步,低下头,定定看着她。 “你怕我?” 他的面容罩在一层白色的雾气中,朦胧不清,可他的目光却凌厉如火。 乐从心只看了一眼,就慌乱低头:“奴婢不敢。” “那为何不敢看着我?” 他的呼吸chuī过乐从心的刘海,传来清冽的味道。 乐从心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身体向上一挺,就听咚一声,脑门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东西。 抱着她的胳膊突然松开,乐从心一屁股摔在了地上,这一瞬间,她甚至无法分辨是脑袋比较疼还是屁股比较惨。 他撩袍蹲下身,手捂着额头,低低笑了起来,阳光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他的眼尾拉长而魅惑…… 乐从心一骨碌滚下了chuáng,躺在地上半晌,用被子捂住了脸。 完了,自己是不是欲求不满啊!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 丁步直关了电脑,穿上西装,走出了办公室,看了一眼门口的桌子。 乐从心不见了。 丁步直看了一眼时间,17:01。 “乐从心呢?”丁步直问。 吕光明:“乐姐刚走,丁总您有事吗?要不我给她打个电话?” “没事。”丁步直迈了一步,顿了顿,“她走得很急?” 罗姐:“今天她要去相亲,昨天还特意去买了新裙子呢!” 丁步直:“什么?!” 吕光明:“今天是乐姐第106次相亲了吧?” 李泰平:“我看小乐是打算破个世界纪录了。” 罗姐:“你说小乐这孩子又乖巧又懂事,长得也挺水灵的,怎么次次相亲都不成呢——” “在哪?!”丁步直问。 三人:“诶?” 丁步直吸气:“乐从心、今天、在哪、相亲?!” 李泰平:“我、我不知道啊……” 罗姐:“我、我没问啊……” 吕光明:“我更不知道!丁总你瞪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啊!” 丁步直眯眼,拨通了电话。 “喂,乐伯母您好,我是丁步直,对,上次和您见过。请问乐从心今天的相亲地点在哪里?对,她的工作没做完!必须!尽快!回来!加班!” 第22章 8:55分,乐从心刚进办公室,李主任就神秘兮兮凑了过来。 “今天丁总有些不大对,夹紧尾巴做人。” 乐从心:“怎、怎么说?” 吕光明用手指在鼻梁上划了一道:“脸特吓人。” 乐从心默默缩回座位,从【福禄寿瓜子仁】公众号里下载了一张【霉运退散急急如律令符咒】,设置成了桌面。 “小乐,”罗姐召唤,“给丁总泡杯咖啡。” “我?”乐从心狂摇头,“让吕光明去!” “我要拉屎!”吕光明一个残影消失。 乐从心:“……” 乐从心端着咖啡挪到了丁步直的门口,小心敲了敲门。 “进来。” 听声音,似乎还不算太糟……吧…… 乐从心吸气,推门。 “丁总,您的咖啡——嗝!” 丁步直今天穿着圆领T恤,套着牛仔外套,刘海柔软盖在额头上,鼻梁还贴着一张创可贴。没有了西装的加持,他身上那种bī人的气势硬生生少了五成,加上晨光的柔光滤镜,居然凑出了青葱水嫩的气质。 乐从心看直了眼。 丁步直:“放下吧。” 乐从心:“啊?” “咖啡。” “哦!是是是,丁总!” 乐从心放下咖啡,又悄咪咪看了丁步直一眼。 丁步直噼里啪啦敲着键盘。 “我的衣服沾了血,去gān洗了。” “血、血血?丁丁、丁丁总,您没事吧?哪受伤了吗?” 丁步直扫了乐从心一眼:“昨天,一只又蠢又笨的狗撞到了我的鼻子,是鼻血!” 乐从心愕然:“是野狗吗?没咬你吗?破皮了吗?打狂犬疫苗了吗?” 丁步直的脸抽了一下,似乎牵动了鼻子上的伤,表情都有些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