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让师兄将赠品给了公主。” “公主心里不也早就明白,师兄一点都不在意你,他的心里根本没有你,你就算把他绑在身边一辈子他也不会爱你。” 谢云溪突然呼吸不过来,向后退了好几步。 南知意忽然朝她靠近,眼里闪过狠厉:“你说你和我要是同时坠崖,师兄会救谁?” 谢云溪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南知意拉下了山崖! “师兄,救我!” 谢云溪也想开口呼救,可一口冷风灌了进去,把她的话全堵在了喉咙。 好在,最后两人都及时抓住了悬崖边的树干。 但那树干并不牢固,已经松动起来,谢云溪咬破了唇死死拽着树干,她还不能死。 父皇和皇兄在等她回去…… 就在这危急时刻,萧墨尘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谢云溪像八年前一样,朝他伸出手。 可这一次,他却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将手伸向了南知意。 一瞬间,谢云溪握紧树枝的手忽然没有了力气…… 第九章 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脑海里会浮现出一生中最难忘的画面。 而谢云溪想起的还是那个陪自己待在冰窟里的温柔善良的少年。 这闭眼的刹那间,所有爱恨皆化成耳边的厉风,刺痛着她的神经。 就在谢云溪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忽然拉住了她。 她睁眼一看,竟是季淮宸。 “公主,别怕,臣会一定会救你上来!” 下一瞬,季淮宸真的将她从山崖下救了上来。 四个人站在崖边,呼啸的风都带着凛冽。 谢云溪吹着刺骨的风,目睹着萧墨尘将南知意小心护在怀里。 这一刻,她甚至分不清身上的冷意是来自他,还是来自这崖边的风。 随即,她的耳畔处传来季淮宸的怒喝:“萧墨尘,你竟然对公主见死不救,该当何罪?” 他的质问,萧墨尘没有回答,只凝谋望着谢云溪:“此事是臣一人之过,臣甘愿领罚。” 季淮宸正忍不住要说话,去被谢云溪扯住衣袍:“淮宸,你退后。” 谢云溪红着眼,朝萧墨尘的面前。 每走一步,过往的画面都在她的脑海里浮现。 那年初见,年少的萧墨尘在冰窟向她承诺:“别怕,我会一直在这陪着你。” 从此,他便走进了她的心。 后来,少年长大了,萧墨尘高中状元,鲜衣怒马受百姓拥护。 她很为他高兴。 再后来,大婚之日,萧墨尘不肯上婚床,甚至愿意跪在地上请罪。 “公主千金之躯,臣不敢逾距。” 最后,是在梅花树下,是萧墨尘渐行渐远的步伐。 一共走了四步,谢云溪却觉得用尽了一生的力气。 站在他面前,她忍受着胸腔翻涌的痛苦问:“萧墨尘,你有没有爱过我?” 萧墨尘没有回答,但她凝望着他的眼眸,已经得到了答案。 谢云溪想不明白,她是当朝公主,备受宠爱。 萧墨尘到底对她哪一点不满意?明明当初他也愿意救她…… 她哑着嗓子,最后问了一句:“那在你心里,有没有那么一刻把我当成你的妻子?” 沉默半响,她却等来萧墨尘一句:“臣奉旨成婚,公主自然是臣的妻子。” 至此,谢云溪眼底的光亮彻底熄灭:“……我明白了。” 原来所有的一切,不过皆是“奉旨”二字而已。 错开萧墨尘,谢云溪一步步朝山下走去。 她终明白,自己的坚持是多么的多余。 自己……是时候放手了。 微风轻起,谢云溪苍白如纸的脸上勾起苦涩到极致的弧度。 这风,比那年冰窖里的还冷些。 萧墨尘看着谢云溪的身影,迈步想要跟上,可他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南知意突然倒了下去。 他的脚步顿住,最终留了下来…… 第十章 三日后,皇宫。 谢赢一下朝便急匆匆赶到了谢云溪的云夕殿。 “歌儿,你为何突然要向父皇请旨和离?” 谢云溪动作一顿,然后继续把手上的玉佩继续放进檀木匣子中。 做完这一切,她才平静抬头:“我与他夫妻缘分已尽,不愿再见他了。” 她好似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这话却如同蚂蚁嗜心让她隐隐作痛。 谢赢狐疑:“是不是那个姓谢的欺负你了,我这就去教训他,为你讨公道。” 谢赢温怒着要走,谢云溪急忙拉住他的衣角:“皇兄,是我不想要他了。” 萧墨尘并没有做错,只是不爱她而已。 谢赢望见谢云溪眸光氤氲,终是不忍再说什么:“好,我不去找他,你好好养病。” 谢云溪这才松开了手。 皇兄走后,她便一直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