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事,都会生气,你会生我的气也在情理之中。是我不够谨慎,才让南知意有了可乘之机。所以……歌儿,你现在原谅我了吗?“ 他看着她,柔声问。 “我当然原谅你。”谢云溪脸不由微红。 就连他喝醉,也没有碰过那南知意分毫。 如此,叫她如何能够责怪他? “那,你现在愿意嫁给我了吗?”萧墨尘温声又问。 “我……愿意。”谢云溪咬唇,认真点头。 萧墨尘握着她的手发誓道:“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让别的女子近我的身。” 他实在是被南知意吓到了,又重重道:“连芙儿都不可以!” 谢云溪听到萧墨尘的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也不必这般的严防死守。” “要的,要的。”萧墨尘心有余悸,“我的身边,有你便好了。” 谢云溪弯起唇角:“我的身边……也是有你就足够。” 萧墨尘一下就想起了季淮宸,心里的那点醋意立刻烟消云散。 “若你身边出现了别的男子,也定是因为我做得不够好,才会让他们觉得自己有可乘之机……” 第八十三章 他说着,将谢云溪揽入了怀里,“而我,今后不会再让那种事发生。” 谢云溪与萧墨尘之间的间隙解除了,太子的大婚也过,皇帝便命令宫中众人开始准备起谢云溪的婚礼来, 宫中双喜临门,显得格外的热闹。 南知意被囚禁在冷宫偏门,听见宫中的热闹,不由得问身边的嬷嬷:“这宫中为何如此热闹?” 那嬷嬷知道南知意得罪了公主又得罪了太子,于是没好气:“当然因为我们公主与驸马又要复合大婚了!” 听了这话,南知意心如刀割。 她与他,终是在一起了.... 是夜,南知意在床上辗转难眠,却又听见外边传来一阵喧闹。 “这是怎么了?”她站起来,又问外头值夜的宫人。 那宫人静静听了听声音道:“似乎是宫中的大牢进了贼人。” 南知意听了这话,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那宫人轻嗤一声,“您还是睡吧,宫中的大牢守卫森严,来的人基本有去无回,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差,从没听说过有谁能劫狱成功的。” 南知意怔了怔,莫名的,她想起了程宇。 可她与他之间不过是逢场作戏,难道他真会来救她吗? 翌日,谢赢叫人将南知意带了出来。 “还要多亏你,让我抓到了程宇。”谢赢挑眉说道。 昨日里,真的是他来救自己了?南知意愣在了原地。 “程宇已死在了羽林卫的刀下。”谢赢不介意讲这些全部与南知意说,“他死不悔改,劫狱之前竟还想往宫中的井里投了毒,想要毒害整个皇宫的人。” 南知意听得心惊肉跳,随即又觉得这么做也未尝不可。 她冷哼一声,“可惜此事未成!” “苍天有眼,又怎会让你们这种蝇营狗苟之辈奸计得逞?”谢赢对她鄙夷至极,“你和他都是一类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丝毫不顾及他人的生死,如此歹毒,活该斩首示众!” “蝇营狗苟之辈?”南知意听得嗤笑,“我若像谢云溪那样,生来就拥有一切,又怎会去唆使程宇杀人,又怎会做这一切?说到底,还不是因为谢云溪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我只是一个普通女子……” “天下普通的女子那么多,怎么不见得人人都去杀人放火?”谢赢已是怒极,“心肠歹毒也就罢了,还如此不知悔改,简直无药可救!就凭你这种蛇蝎毒妇,也配和我皇妹比?你就是给她提鞋都不配!” 南知意还要再说,谢赢已经火冒三丈地叫人堵了她的嘴。 听这种蛇蝎毒妇说话,迟早会要把他气死! 因南知意的父亲是南大学士,皇上并未判她被斩首示众,而是将她关在了最森严的地牢里。 地牢不见天日,阴冷潮湿,南知意将在那里度过余生。 一个月后,公主驸马大婚,受到了京都上下的祝福。 谢云溪再一次穿起了大红嫁衣,她有些紧张的坐在轿子里。 到了公主府,随着一声“公主驾到”,萧墨尘亲自上前,掀起轿帘,将她背到了喜房里。 谢云溪有些羞涩的低着头,坐在床上。 第八十四章 萧墨尘怕她闷着,连忙将她的盖头取了下来,温声与她说道:“我一会儿还要出去招待宾客,你若是饿了,便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若是累了,便先歇息。” 面对萧墨尘的体贴,谢云溪羞红了脸。 她点头:“驸马先去吧,其他的,有芙儿照看我就好。” 萧墨尘这才放下心,转身往外边走去。 圣上在赐婚他与公主的时候,也给他授了一个翰林院的闲职。 那闲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