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几个下人也要同她抢。 “哦?他犯了这等事?”谢云溪看了南知意一眼,“那你将他交给我。我的人,按说该由我来惩罚。” “我的人”这三个字,似一记耳光,重重打在了南知意脸上。 是,谢云溪虽然已经与师兄和离了,但这公主府里,到处都是她的痕迹。 所有的仆从,都记得她的喜好。 所有的仆从,也都是谢云溪的人。 南知意牙咬得更紧了,只是她深知自己无力阻拦谢云溪带走黄管事,只好派人将黄管事带了出来,交给谢云溪。 黄管事嘴被堵着,手脚也被缚住,见了谢云溪,一双眼睛迸发出落水之人见着救命稻草时才会有的光亮。 谢云溪朝他轻轻颔首,示意他一切无碍。 黄管事松了口气,一旁的黄婆连忙上前扶住了他,一双老眼流下泪来,朝南知意道谢不迭。 谢云溪停留了片刻,不忍再看公主府这些熟悉的景致,便要走。 “公主,”南知意突的说道,“前阵子,师兄抱怨院子里的那梨花树太过于茂密,遮了其余花木的光……” 谢云溪听了这句话,哽着嗓子道:“若是不喜欢,那便砍了吧!” 南知意看着她带着下人走远的背影,暗暗勾起唇角。 罢了,不过就是几个下人,带走了便带走了,再雇便是! 而情这种东西,碎了可是很难重圆的…… 萧墨尘听说谢云溪回了公主府,连忙赶了回来。 可他见到的谢云溪,已是一脸疏离模样,在府门口正要离去。 四目相对,她眸中的冰冷毫不加掩饰。 萧墨尘的一腔欢喜,通通都被浇灭了。 第二十九章 “公主,师兄回来了,他一直都很挂念着你呢。”南知意在后边追赶着谢云溪,声音软糯。 若真挂念,又怎么会嫌弃她最喜爱的那棵梨花树? 谢云溪面无表情的看了萧墨尘一眼,转身离去,甚至没有道一声告辞。 “公主这次来,是为了将以前跟着她的人带走。”南知意声音小小的,又与萧墨尘说道。 萧墨尘听了,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 他摸了摸自己手上做梨花膏落下的伤痕。 他还自作多情地以为,她是来见自己的。 “我与公主谈到了那棵梨花树,那树真是越长越茂盛了。”南知意犹豫了片刻,继续说着。 萧墨尘做的梨花糕的梨花,便出自那棵树,闻言他面上又燃起了一丝希冀。 “公主说,将那树砍了吧。”南知意声音里有无限的惋惜。 接而,又啧啧道,“师兄,你说公主她怎么能这样?” 萧墨尘听了,心中戚戚然,“我当初那般对她,她心中必然有很,想砍掉这梨花树也是理所当然。” 可是他当真舍不得! 于是将话题转移了,“公主把这些旧人全带走了,府中的人可够用?” 南知意低下头:“走了这么多人,自然是不够用的……但是我会尽力将府上打理好的。” 萧墨尘皱眉拿出几张银票,递给南知意,“这些你先拿着,买仆从什么的,都由你来决定。” “这……这怎么好呢?”南知意装模作样地推诿起来。 “拿着吧。”萧墨尘温声说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不辛苦。”南知意喃喃,“我视师兄为亲兄长一般,为兄长排忧解难,是应当的。” 萧墨尘点了点头,“我也视师妹你如亲生妹妹一般,待过一阵子闲下来,我自会为你找一户好人家。” 他已经认定了南知意的远房亲戚是不大欢迎她的,于是决定,亲自为她找个好归宿。 “公主,那南知意实在欺人太甚!” 马车上,芙儿十分恼火。 “她是个什么人,我难道不知?”谢云溪面露无奈。 “那公主为何不让人来将这笔账算清楚?”芙儿更加气了,“说出去,还以为真是我们的人从萧墨尘手中贪了财物。” “这笔账又怎么算得清楚?”谢云溪苦笑,揉了揉眉心,“即便算清楚了,他只怕也会怀疑,是我专程找了人来污蔑他的小师妹。芙儿,你传令下去,公主府若还有人愿意跟着我,有一个算一个,回来便是。” 芙儿不忿,咬牙低头称是。 萧墨尘回府,见府中的很多熟面孔已经不见了,听南知意说,他们已经去了谢云溪的庄子上。 萧墨尘一阵呆愣,他好不容易盼她回来一次,她却将那些人通通都带走,难道她是真的不在乎他了么? 南知意正要叫人将院子里那棵梨树砍倒。 萧墨尘制止了她,“这棵梨树当年是她在宫中最喜欢的,皇上疼爱她,便花了大力气才将树移到了我的院子中。” 他摸了摸那树,“若是有一天我们破镜重圆,那她定然会怪罪我,真听信她一